陳小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筱心忙抓起衣裳匆匆穿上,出去開了門。就見著宇文晞正好整以暇地雙手抱胸倚在柱旁,知書低眉順眼地躬身立于一邊,主仆二人正一問一答。
來了這些時日,筱心依稀知曉一些,宇文晞會從知書嘴中套出一些自己舊時閨中之事。因此見著此狀,不由月眉倒豎,雙手叉腰:“成日就知道欺負我的人,現在知書見著你,都跟鼠兒見著貓一般。”
知書見她出來,如蒙大赦,伏背含胸躬身退下,剩君筱心氣鼓鼓地怒視宇文晞。
她剛出浴,衣裙完整將自己裹得緊實。周身散著騰騰熱氣,粉黛未著的小臉上還蒙著一層薄薄的水汽,一頭青絲就這么隨意地綰在腦后,還有一綹濕答答地垂在肩頭,潤瑩瑩得更加烏亮如墨。
青絲雪膚,襯得一身玉骨冰肌愈發地惹人眼饞。宇文晞眸光閃耀,忍不住就朝她靠了又靠,一下就將她逼到門邊,圈在了自己的兩臂之間。
“知書見著我害怕,你見著我難道就不怕了?”
筱心見勢不妙,僵直了背脊,氣勢急轉直下:“怕,怕呀……”
宇文晞目中微沉:“怕我吃了你?”突然略低了腰身,一把將她橫抱在懷,踢開了房門,硬挺挺地就向床走去。
房中浴桶剛剛讓下人撤去,水汽還未盡散,彌漫著一股淡淡的馨香,恰是宇文晞平日在君筱心身上偷香時聞到的那種香氣。他鼻端一窒,瞧向懷中人兒的眼神瞬間起了火星子,恨不得能將她一口吞下。
筱心早就嚇傻了,被他放到了床上,動也不敢動一下,上下貝齒打著架,哆哆嗦嗦地看著他,生怕他一言不合就要朝自己壓下來。
宇文晞倒是很想壓,只不過手上還揉著涼颼颼的濕發,終究還是放開了她。春寒料峭,夜里最是凍人,這樣重的濕氣擱在頭上,他只擔心她叫寒氣傷了腦袋,于是喊人端來火盆子。
他在床頭坐下,一雙大掌便向她撈去。筱心六神無主,滿腦想得都是自己今晚在劫難逃,被他拖起也忘了掙扎,落定后才發現自己只是換了個姿勢,伏在他的腿上,腦后一陣熱氣暖烘烘地分外舒適。這時候便看見了床腳邊放著的火盆子,而頭上一松,滿頭的青絲如瀑般散下,長長地幾乎要垂到了地面。他五指成梳,笨拙又細致地穿插其中,一下一下地揉開綹綹濕發。
她突然就安心,原來他只是在幫她烘頭發,她方才還胡天胡地想得那般不堪,臉上陣陣發燙,一下埋進他的懷里,生怕教他看出窘態。
軟了一身的戒備,柔柔地靠在他的腿上,暖洋洋地要多愜意有多愜意,多來幾下,她覺得自己都快要閉上了眼。
宇文晞一邊對付著那長長的頭發,一邊溫聲道:“其實今日你若真的讓那沈玉融勝了也無妨,她做不出什么妖來,正如你說的,她不看僧面看佛面,不會與你為難的。”
筱心輕輕哼道:“她是不會為難我,還親親熱熱地要同我做姐妹呢!但今日若讓她得了臉,誰知道會不會她借著皇上的金口玉言來和我做真正的姐妹呢!”
小臉讓人抬起,對上那灼灼發亮的黑眸,“莫不是吃醋了?”
她一扭頭,重新趴了回去:“我吃哪門子的醋,不過是不愿與那樣的人姐妹相稱罷了。你若當真有意于她,那就先放我回家去。到時候你就是八人大轎將她從正門抬進我也只會替你拍手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