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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顥天哥!你快停下!”
“偏不。”
“你會壞我大事的!”她的口氣滿是義正言辭。
沐顥天挑眉,略抬起身子,“什么大事?”
陸瑩瑩將自己的左胳膊從棉袍子里抽出來,露出手臂內側的一點紅,“你看,這是娘點的守宮砂。她說若是婚前不軌,這砂痣就會變黑然后變大,以后看到的人都會知道我的丑事。你——你要幫我護住這顆砂痣,所以……所以我們不能這樣。”
沐顥天表情復雜地盯著無意識地將自己的肚兜和手臂全部露出來的陸瑩瑩,在內心暗自感嘆——你果然是天然呆。
“虧你還上的是新式學堂,連你娘說的謊都識不破嗎?”
“……你的意思是,我娘是騙我的?”
“這守宮砂只會消失,并不會變黑變大。”
“……真的嗎?”
“你不信我,可以再去問問別人。”他滿臉無辜。
陸瑩瑩自己盤算了一陣,斜眼看他,“那……那我相信顥天哥。”
“這就對了。”
“不過,你還是不能碰我!”她又再次義正言辭地發話了。
“為什么?”
“因為老人們說,新娘要新婚夜破紅才吉利,否則會終身不孕!”
沐顥天簡直不能更目瞪口呆。
她都是從哪里聽來這些胡說八道的玩意兒?這一條比起上一條更他娘的是玄學吧。
不過,借此逗逗她倒也不錯。
他逼近她的小臉,笑吟吟地問:“你知道今晚自己要破紅了?”
陸瑩瑩吞了一口唾沫,使勁搖頭,“不不不——我,我不會的。”
“你的腦子里都裝這些什么污穢的東西?竟然一下就想到那里去了,我只是想親親你罷了,又沒有別的意思。既然是準夫婿,親熱的福利還是有的吧?”
聽了他的話,這下她頓時啞巴了。臉上大寫著“尷尬”二字,簡直恨不得鉆到桌子底下去。
“我……我……”
她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一個完整的句子。
只是親熱嗎?原來還是她想多了。
“不過你讓男人看了這東西,真是會讓人忍不住想要奪了你的身子,要你嘗嘗破戒的滋味。”撫著她那一點鮮紅的守宮砂,他露出抹惑人的笑。
陸瑩瑩顫抖著唇說:“但是……你……你不會的,顥天哥是君子,不強人所難。”
“我不為難你。”沐顥天揉了揉她半濕的小腦袋,“不過,我不是君子,恐怕將來也不會是什么君子。”
聽了他的話,她心下頓時有些難過,揪著他的衣襟道:“顥天哥,你是君子,你的言行在我眼里已經足夠好。”
“是嗎?”
“是。”她堅定地望著他,“我答應了你的求婚,以后就會一心同體,你是我的夫婿,你在我眼里就是最好的。”
沒想到她能說出這樣柔情的話來,沐顥天倒是覺得驚訝。
“一心同體……好詞。”他笑起來,隨后說:“既然你這么夸我,今晚便放過你。叫聲夫君,我就走了。”
聽了要求,她并無太多扭捏,雖是害羞,但還是沖他憨笑著說了句:“夫君。”
滿意地點點頭,他將她散開的袍子重新攏好,俯身又在她唇上印下一吻,這才離開了屋子。
出了門,沐顥天忍不住深呼吸了好幾口氣,隨后才順著月色向自己的房走。
他腦海里揮之不去她勾人的模樣。
散亂的長發,無助害羞的神情,白皙骨感的頸子,絲綢下隆起的兩處豐潤柔軟,這一切都讓他恨不得撲倒她。
方才若是再在她房里呆一會兒,他恐怕真的要失去自制力而做出讓自己后悔的事來了。
不過,他的心情真的很好。
就像今晚的月色一樣明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