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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顥——顥天哥!你這是干什么?!”
陸瑩瑩嚇瘋了,跟著就跪了下去,一雙眼珠子都快從眼眶里瞪了出來。
老天爺,一個大男人沖自己下跪,這一定是要出大事了。
她急得冒汗,但轉觀沐顥天,卻狀似非常嚴肅認真地跪在地上思考了幾秒鐘,然后嘖了一下嘴,說道:“哦不對,搞錯了……是單腿跪來著,我剛才太緊張了……”
他鎮(zhèn)定地沖陸瑩瑩命令道:“你站起來。”
她使勁搖搖頭,“我不!你先起來呀!你怎么能跪我呢!”
“你聽我的,先站起來。”
陸瑩瑩心慌意亂地看著他,滿腹疑問地站起身子,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
低頭看他,本來雙腿跪著的人又換了個單腿跪地的姿勢,隨后從西褲的口袋中掏出一個小盒子來。
這小絨盒子并不是嶄新的,上下合起來的接縫口已經(jīng)不再完全吻合,似乎經(jīng)過了一番擠壓或是碰撞。打開來,里面露出兩枚折出月光的白金戒指,一大一小,中心都鑲嵌著一枚鉆石,此外再無繁雜的設計。
陸瑩瑩大約明白了緣由,臉上的表情慢慢緩和下來,心臟卻又開始劇烈地跳動。
沐顥天舉起手里的小盒子,抬頭微笑道:“這次的求婚活動由遠在美國的伊頓希斯姆托里奧先生獨家贊助,我們就當他是個不在場的見證人吧。”
她捂著嘴,腦袋里浮現(xiàn)出伊頓那雙總是溫柔的翠眸,忍不住笑起來。
“瑩瑩,我今天很開心。”沐顥天認真地說:“之前你曾經(jīng)有一次因我陷入危險,我只離你咫尺,卻沒能救你。今天類似的情形又發(fā)生,我終于親自救你一次,這讓我覺得自己有了向你求婚的資格。”
“伊頓告訴我,單膝下跪是一種西方效忠的禮儀,若是男人對女人跪了,便是宣誓對她效忠一輩子,體貼愛護。于我是個中國人來說,男兒膝下有黃金,我愿意舍去這所謂的黃金,也愿意舍去不管其他的什么東西,只希望能夠與你長長久久,白頭偕老。”
她聽著聽著,不由得鼓起腮幫子來,嘴角帶著好看的笑容。
“雖然……雖然現(xiàn)在我能給你的,還是要靠沐家家族的力量與伊頓的資助,但我總有一天能夠靠自己的實力讓你幸福,所以……”沐顥天有些緊張地清清嗓子,虔誠地問道:“陸瑩瑩,你愿意嫁給我嗎?”
她低頭與他對望著,覺得自己腦袋里空空的,似乎一點思緒都沒有,只是本能地想要答應下來,很想很想答應下來。
其實她內(nèi)心很清楚,沐顥天再順著他定好的路線走下去,也許他會痛苦,她也會跟著他痛苦。自己現(xiàn)在面臨的抉擇,無非是逃開是非之地,還是與他一起走上那條誰都不想走的路。
看著沐顥天的面容,陸瑩瑩忽然就想起了那日清晨,陽光微現(xiàn)時,他拖著疲憊的身子、一步一步、頭也不回地踏進沐宅的場景。
他是需要有個人陪著他一起走完征途的。
她不想他孤單。
她好心疼他,好心疼。
在心里默默地嘆了一聲,陸瑩瑩露出甜美的笑容,“我愿意。”
他臉上僵住的表情明顯放松了,隨后趕緊將小號的戒指從盒子里拿出來,為陸瑩瑩帶上。
但不巧的是,這戒指的圈號大了,戴無名指上略寬,戴在中指上正合適。
他有些尷尬,但她卻大大方方地說:“先戴在中指上吧,也有訂婚的意思。”
沐顥天點頭,“等真正結婚的時候,我會自己為你再買一枚戒指。”
她笑著說:“好。”
他飛快地把自己那枚在指頭上試了試,正巧也是只能戴在中指上,于是他便順勢戴好,然后從地上站起來,長吁一口氣,“老天爺……剛才我真怕你會拒絕我。”
她嘟起嘴,“你怕我拒絕你,剛才還那么對我,你就不怕我惱羞成怒?”
沐顥天沒回答,只是出其不意地將她摟起來,一下子放在身后的藤桌上,隨后站進她雙腿間。
棉袍子被擠得散了,她白玉般的一雙腿都露了出來。
這曖昧的姿勢令她害羞極了,她推拒著,“顥天哥,你這是干什么?你……你快讓開。”
他一手攬著她的腰身,一手輕輕掐住她頸子,稍微俯下些身子,在她耳邊輕聲道:“你知道君子有多難當嗎?”
她愣住了,“什……什么?”
他用手指親昵地刮著她的皮膚,“你知道嗎?男人都是餓狼,總是對自己喜歡的女人虎視眈眈、伺機而動,下手的機會到了,就會毫不猶豫地把她生吞了。早年時在書齋,我什么都沒做,后來我們同床共寢,我依舊什么都沒做,事到如今,我已經(jīng)成了你的準夫婿,卻還要忍耐下去。你就算垂憐我,難道不該至少讓我過過眼癮嗎?”
陸瑩瑩被他的動作和一句“準夫婿”撩得心都酥了,可是聽到他如此邏輯,還是忍不住反駁:“你這是什么歪理……我……我哪知你會向我求婚……若是沒有后來的這一出,我一個未婚女子被看去了身體,以后傳出去,豈不是遺臭萬年?”
“那我婚也求了,戒指也套上了,現(xiàn)在是不是能再好好看看?”
“啊?不——啊!”
她連忙拒絕,可是他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拆了她棉袍子的腰帶,隨后又去解了最上面的扣子。
她掙扎著,還是抵不過他的力氣。袍子一扯,大半的肩膀全都露出來。
看著她慌亂的表情,他忍不住笑起來,先在她的唇上輕輕吻了一記,隨后又侵襲上她白嫩的脖頸和鎖骨。
她倒吸一口氣,雙手去推他硬邦邦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