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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您···您能不能幫我勸勸阿璋,他在外又鬧大了一個楚館女人的肚子,昨兒,那女人已經找上了門?!?
曲蝶衣話未說完,見陸祁不耐煩抬步要走,忙抓住他的衣袖。似又想起了什么,又忽的放下,連連往后退了兩步,垂頭小聲的道:“我···我不是故意要碰您的。今兒來找大哥,實在,實在是沒了辦法。長兄如父,阿璋最聽您的話,我只能來找您。”
陸祁淡漠的臉上露出了幾許嫌棄,他慢慢轉過身來,抬手,抽出一張帕子,用力的擦了擦曲蝶衣剛剛碰過的地方,隨后像丟棄什么惡心的東西似的,丟掉了帕子。
冷冷道:“阿璋最聽我的話?”陸祁反諷,“抬舉我了,兩年前,我讓他別娶你,他不是就沒聽?像你這種見利忘義見異思遷的女人,得了身份又想得愛情,莫不是太貪了?”
言于此,陸祁已格外開恩的同她說了這么多。
轉身臨走前,陸祁又側身看向致彥,沉聲問:“什么阿貓阿狗都能入得了本公子的院子,怎的,你們是嫌日子太舒坦了?”
“這就吩咐下去?!?
陸祁走后久久,曲蝶衣仍舊站在原地,她死死的攥緊了拳頭,長長的蔻丹指甲扣進了皮肉也不知疼。咬著下唇,生生將涌上來的眼淚逼退了回去。
“陸祁,你難道不知我是為你才嫁進陸家么?之前明明,我們明明是那么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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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衣坊的劉掌柜見陸祁跨進門后,忙站起身作了個揖,道:“大少爺,出事兒了。”
“上壺茶!”陸祁吩咐完后坐于上座,這才看向劉掌柜,“慢些說。”
劉掌柜抬手擦了擦額上的汗珠子,道:“前段時間采買的那批布半路被土匪劫了,眼下馬上要到交貨的日期了,再采購,就算不制成成衣也來不及了,這可如何是好???”
這個客戶陸祁知道,出了名的矯情,又因著每次采購量都格外大,所以也不好得罪。況且,背后又有親戚在京城為官,得罪不起。
陸祁沉吟了片刻后,道:“算上去年庫存,缺的不算太多,青州的布衣坊又不止陸家。這樣,你兩手準備,一邊派人在鎮內其它布衣坊索羅,再派人去其它鎮子看看。誰家有貨,先收回來,缺多少再說。”
“可是咱們的出價并不高,若是······”
話沒說完,陸祁開口打斷:“錢沒了再賺,信譽沒了,如何再賺?”
“是、是!”劉掌柜連聲應下,剛欲退下去,不想又被陸祁喊住。
“顧家店里可是有貨?”
劉掌柜略思考,“有倒是有,不過,她家的貨價向來比市價高,而且,存量不多,鐵定不夠?!?
“沒關系。”陸祁站起身,臉上難得露出點笑容,“聽聞大夫人近日身子不爽,幫我備些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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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甜是個大咧咧的性子,凡事也不記仇,昨兒個說讓顧朝生去王曦玉跟前把事情前因后果講清楚,說不明白就往死里揍他也不過是氣話。
憑他三倆字的往出蹦,講清楚了何時是個頭?
初甜得各應死。
美好的一天,何苦從大早上為難自己?
倆人用過早飯后,正巧王曦玉也派人來傳話讓倆人過去,便一前一后的去了前院。
剛剛落座還未等歇下喝口茶,管叔便走了進來,道是陸家大公子陸祁前來拜訪。
“要不,我們先回去,等娘忙完了再來?”初甜提議,倒也不是她多貼心,實在是她躁得慌。
顧朝生打從早上起床便不敢正眼看她,直至現在,仍時不時的偷瞄她。
直覺他肯定又干了什么壞事。她是個急性子,等不得。
王曦玉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緩緩道:“無礙,祁兒在做生意方面是個能手,早晚要接觸,巧了你也在,就留下來吧。”
初甜沒細琢磨王曦玉話里話外的意思,她此刻的全部注意力都用在了跟顧朝生的眼神對弈上。
她看,他躲。他再看,她便追!
······,真特娘的幼稚!
陸祁進屋后,目光先是隨意掃了一圈,當看見初甜也在座時,嘴角不自知的揚起了一個好看的弧度。
他拱手,對著主座作了個揖,溫聲道:“祁兒好些日子不來看望夫人,現來給您賠罪了?!?
“祁兒快坐。”王曦玉笑著伸手招呼他,讓他坐于自己右側下手位。正面對著顧朝生,斜右方便是初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