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曉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顧朝生佇立在初甜的床前,垂眸,借著窗外皎潔月光的余暉,靜靜的打量著初甜的睡顏。
許是看的不夠真切,索性又蹲下身子,像只哈巴狗似的,下巴擱在床沿上,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她。
初甜長了張騙人的鵝蛋臉,模樣乖巧甜美,美艷中帶著尋常人都沒有的靈氣,不妖嬈不小氣,很生好感。
顧朝生看的有些呆,眼睛在初甜的睫毛長流連。
她睫毛長而翹,在眼圈處落下一層淡淡的黑影。
安靜美好的樣子,如同一個睡著的絕美瓷娃娃。
如霜的月色似瓊液一般灑在她的臉上,如夢如幻,彷如周身都帶著一股不食人間煙火的仙氣。
顧朝生的視線又慢慢下移至她的櫻唇上,薄薄的兩片微微嘟起,像是尋求著親吻似的。
顧朝生抿唇,喉結不自知的滾動著,心臟好像被什么東西狠狠撞擊過,‘呯、呯、呯’的跳個不停。過了好半響,他才開口,小聲嘀咕了一句:“笨!”
隨即欺身,將自己的右臉湊到了初甜的嘴邊,停留了片刻,感受到她比糯米糕還柔軟的唇瓣及清淺的呼吸后,忙退回來。許是重心不穩,坐了個屁蹲!
他雙手支在地面,面頰被親過的地方仿佛著了火一般,燒的大腦一片空白。直至心跳恢復了正常頻率,才慢慢的吐了口氣,如釋重負一般,露出了自打回院后的第一個笑。
“扛你,親我,笨!”
像是怕初甜誤會他占便宜似的,復又上前,低頭,在初甜的臉上留下了生平第一個吻。
“還你!”
*
翌日一早,致彥便去找了陸祁。
“公子,我查到了。”
陸祁正在書房練字,聞言后,放下手中的狼毫筆,抬眸道:“講。”
“此女名喚初甜,家住三十里外的永清鎮,排行老三,上面還有兩個已經嫁人的姐姐跟剛成了親的弟弟。初甜本有未婚夫,叫容軻,與她同歲,均住長河胡同,算得上青梅竹馬。因初父嫌棄容家窮,又聽聞顧家放出話來,說要娶一門能生養的媳婦,便毛催自薦,為此,初甜還尋死了幾次,聽聞成親的路上還撞了柱子。”
陸祁剛剛端起茶杯的手一頓,他微微斂眉,沉聲又問:“還查到些什么?”
致彥又道:“我派人去過初家,并沒打聽到她有二叔,而且,也不知初首長是何人,法拉利又是何物。我猜,八成是她為了糊弄三爺瞎說的。顧家那邊,收買了一個老媽子,今兒早上也回了話。道是倆人還未曾同過房,為此,初甜貌似也不得顧家夫人歡喜,剛成親便上了家法,足足歇了七、八日才養好。”
末了,又補充一句。
“初甜自打嫁進顧家后,性格貌似也變得強悍了不少,聽聞以前很是乖巧懂事,性子也軟弱,畏畏縮縮,容軻要帶她私奔也被她拒絕了。”
當陸祁聽聞初甜被上了家法后,眉頭皺的更深,臉色也照之前陰郁了許多。
剛沏好的茶倒在杯子里半響,陸祁只是輕輕的摩挲著杯子邊緣,直至茶涼,才開口說話。
“還有么?”
“目前就探聽到了這些。”
正巧有小廝前來傳話,道是布衣坊的掌柜正在前廳候著,有要事相商。
陸祁起身拂了拂衣擺,邊往外走邊吩咐道:“再查查初甜性格變化的原因是為何?除了家法,可還受了其他傷?”
致彥心有狐疑,他打從五歲開始便跟在陸祁身邊,迄今為止已有十二年,從未見過他對哪件事情上過心,更別提女人了。
不然,也不至于二十三歲、連二少爺都納了兩房小妾,他還未成家。
不過就算再疑惑,致彥也知道做下人的本分,什么能問,什么不能問。
應下后,便也跟著陸祁一同出了屋子。
倆人剛跨出通往前廳的拱門,迎面遇上一位妙齡女子。
她著一身當下最時興的流彩飛花蹙金翚翟袆衣,下配盤金彩繡棉衣裙,云鬢上簪了一對蝴蝶樣式的步搖,隨著她的蓮步輕移,蝴蝶也跟著輕輕擺動,似乎振翅飛翔。
陸祁像是沒瞧見一般,甚至連個余光都未給便大步流星的越過她走了過去。
“大哥!”曲蝶衣忙轉身喊道,“您這是要出去?”
陸祁腳下未停,鼻音里敷衍的發出來一個‘嗯!’
“大哥您等一下。”曲蝶衣斂起裙擺忙追了過來,聲音幾度哽咽,才道出來此處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