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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安之,有你這么吃面條的嗎?”
“我怎么吃?”
“一根一根撥,你要吃到什么時候?面不是這樣吃的,是這樣——”江以曼湊過腦袋,就著她的筷子劃拉了一大口。“是這樣的,你懂嗎!”
林安之的嘴角抽了抽,看向江以曼的眼神仿若她是個智障。想占便宜就直說,為什么要玷污她的筷子。
“你學(xué)會了沒,用不用我再演示一遍。”江以曼垂涎地看著碗里滿滿當(dāng)當(dāng)幾乎沒有動過筷子的面條,眼睛閃亮亮地,像是會發(fā)光。
林安之被她的眼神膈應(yīng)的難受,把面碗往江以曼面前一推,說道:“都留給你了。”
江以曼邊把面碗往面前小心地挪著,邊言不由衷地客氣道:“這不太好吧……”筷子倒是比人實誠一點,開始劃拉碗中的面條。
“林安之,其實吧,你人還挺好的,我以前怎么就沒發(fā)現(xiàn)呢。”江以曼得了便宜還賣乖,開始賣弄口舌。
“五官長得合我口味,小巧精致,工作能力也很強……”江以曼嘴巴里咀嚼著面條,言語有些含糊不清,但是也足以讓林安之明白這是在夸她。
林安之有一茬沒一茬地答應(yīng)著,算作是對自己優(yōu)秀的認(rèn)可。心里卻是想著:早知道一碗面就能讓她消停下來,她何苦前幾年那么遭罪。卻不知道江以曼吃面也是看味道的,可不是所有人的面都能讓她滿口甜言蜜語夸人的。
“就是人冷淡了點,光這一處,我們倆就玩不來。”
我也沒想和你玩到一處去,江大小姐未免太高估了自己,林安之心想,托著下巴緩緩點著腦袋。
“不過我哥那么喜歡你,我也就勉為其難地接受你吧。”江以曼“啪嗒”一下放下筷子,端起碗呼啦著里面的湯汁,活像是八百年沒吃過飯的餓死鬼。
“他和你說的?”一直無動于衷的林安之總算定下神瞧她。
“對呀,沒想到我光風(fēng)霽月的大表哥居然還有一段勾引未成年少女的不堪往事。”
“應(yīng)該是未成年不良少女勾引他才對。”林安之心想,沒注意自己不知不覺說出了聲。
“你小聲嘀咕什么呢?沒聽出來我這是過來和你盡釋前嫌的?”江以曼看著她垂著頭心不在焉的樣子一陣挫敗,覺得自己辛苦醞釀的情緒都付之東流了。“你不會真以為我是貪圖你這區(qū)區(qū)一碗面吧……”
江以曼的尾音被巨大的打嗝中湮沒。
林安之抬眸看了她一眼,說道:“記得收拾碗筷。”然后起身利落地除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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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官別說話!能不能先為我點一首《涼涼》。”
“留下不會說謊的我獨自唱情歌。”
“下一把再拿狼牌我就退出!”
“拉倒吧你,誰不想跟著川哥。”
“大家各自散了去打泡泡龍吧……”
客廳里面鬧騰得很,都說狼人殺是個會上癮的游戲,這是江以曼走后喻為止贏的第五局。
鄭真真在騷亂中長長嘆了口氣,“誒,果然玩游戲還是要看智商的。”她低著頭,看起來有點喪,要說她的運氣也著實不太好,玩了五把居然從來沒有跟過喻為止,而且把把輸?shù)囊彩撬诘囊环剑菜闶菚r運不濟命途多舛。
這話一出,一般稍有風(fēng)度的男士都要過來安慰兩句。
“哎喲,真真你怎么突然這么喪啊,平時不這樣的啊。”
“就是,都說得什么話,你這是嫌棄咱們哥幾個啊。”任嘉澤兩腿夾疊著,毫無形象地擱在茶幾上。許可的眉頭微皺,最終只是把案幾上的東西往旁邊推了推,什么也沒說。
“其實……”喻為止突然開口,全場突然安靜了下來,準(zhǔn)備聆聽勝利者的教誨,“主要是對人物語言和心理的揣摩。”他笑了笑。任在座的都能聽出他原本要出口的不止這么簡單,不知道怎么就停了下來。
“誒,安之,可算來了。”許可是第一個反應(yīng)過來的,身子往一旁挪了挪,給林安之空出了一個位置。林安之也不推辭,徑直在上面坐下。
林安之剛一坐下,許可就貼著她說道:“安之,你代我一局吧,我都被diss的懷疑人生了。”許可的話一出口,就引來許多人疑惑的目光。
林安之不善言談的模樣深入人心,不知道許可是怎么想的,居然覺得她可以扳回一成,拔起喻為止這桿不倒旗。怕是連答不答應(yīng)都難說呢。
“好。”林安之答應(yīng)得出乎意料的爽快。許可也愣了一下,正巧手機鈴聲響了,是外賣。她展顏一笑,拍了拍林安之的肩膀,說道:“那這兒就看你的了,我去拿燒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