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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安之答應得從容自然,給了在座眾人高玩的感覺。不過第一個白天剛過,大家的想法就瞬間顛覆了。能夠一本正經地劃水也是沒誰了。不過也不得不說她的運氣好,幾次險被票出都在最后關頭被救了回來。沒錯,發言的就是我們的意見領袖——喻川。
屠邊局。全場還剩三人,游戲仍在繼續。一狼一神一民。林安之、喻為止和另外一個女生。
在這種需要爆發力演技的游戲環節,林安之這張冷漠臉著實討不著什么好,發言雖然還算謹慎清晰,但是相較于對局的女生面紅耳赤聲嘶力竭地辯駁就少了幾分說服力。
許可拿了外賣后,把燒烤按照口味裝盤,在廚房耗了小一會兒時間,回來的時候就看到場上的沉默。她拿起一串土豆塞進嘴里,問道:“這是一局又結束了?你們速度夠快的呀?”
任嘉澤已經在一旁玩了好一會兒手機了,不是他玩得菜,而是某人烽火戲諸侯為博美人一笑,他做了替死鬼。據理力爭一場沒有結果,他也就只能挑挑眉,咽下這口氣了。看著許可把盤子放在茶幾上,雙腿飛快地往后撤,從幾案上拿下來,從善如流地拿了一把燒烤。“沒呢,投票呢,卡住了。”
“還剩哪幾個人啊?”大家都保持著莫名一致的安靜,穩坐在沙發上的屁股一動不動,許可判斷不出誰還在場上。
“川哥、之之姐還有倩倩。”
許可一直不是很喜歡任嘉澤的說話方式,確切的說,他整個人的行為舉止都讓她感到不太舒服。喊女性名字的時候好像舌頭黏住了一般,明明不是什么親熱的關系,從他的嘴巴里說出來就硬生生多了幾分繾綣曖昧的味道。
喻為止看了他一眼,可能是聽到“之之姐”三個字。
“川哥,考慮得怎么樣了,我覺得狼怪明顯的。”鄭真真他久久做不出決斷,忍不住插嘴道。
“急什么,觀棋不語,你現在可是個‘死人’。”江以曼坐在喻為止所在的沙發臂側。
眼看著兩個不省心的快要吵起來了,許可趕緊開口道:“法官呢法官呢,有點規矩沒啊。”
聽了許可的催促,法官開始官方倒計時,“三、二、一。”
陳倩的手臂甩得很快,指著林安之的動作十分堅定。林安之還是那一副不為所動的模樣,不慌不忙地指向了喻為止的方向。
#論一匹狼的自我修養#死到臨頭也要垂死掙扎。
這是大多數人的想法。略知內情的江以曼倒是有些徘徊不定,按照她老哥的風度,這該怎么圓場呢。
“川哥你指誰?”法官突兀地問題讓大家把注意力集中到喻為止身上。
“我自己。”
“你……確定?”法官的語氣里充滿了難以置信,不由地重復了一遍。
“能不能有點法官的修養,一驚一乍地什么樣子。”江以曼明明自己也被喻為止的行為嚇得不輕,沒有咀嚼就吞下了一整塊土豆,嘴上說得卻仿若她早已料到一般。
喻為止忍不住偏頭看了她一眼,露出一個算得上是贊賞的笑容。江以曼剛吞下土豆時還不覺得有什么,受了喻為止詭異的贊賞,突然劇烈地咳嗽起來,往衛生間的方向沖去。
法官咽了咽口水,說道:“那么我宣布,游戲結束,狼人勝利。”
意料之中的結局。任嘉澤吹了一聲口哨,帶起一片歡呼。長期屈服于喻為止的淫威之下的男生們總算出了口氣。不過也還是憋屈,這勝利,分明是喻為止讓的。
“安之,你可以的呀。”許可拿了一串西蘭花遞到她嘴邊,“我剛剛涮過水了,不辣。”
林安之的眉梢揚了揚,算是承了她的夸贊,婉拒道,“剛剛吃了東西,不餓。”
許可難得見她這么高興的樣子,眼角的笑意都快漫出來了。她看得一愣,腰間挨了一戳,是任嘉哲。
“可可,這糖哪兒來的?”他指著燒烤盤旁邊的小袋子問道。
“呀,瞧我這腦袋。”許可拍了拍自己的額頭,“剛剛外賣小哥說這是贈品。”說這話的時候她的眼睛飄忽不定,滋溜溜直往身后瞟——喻為止的方向。
“安之,你吃不吃糖,好像說這是這是淮興省的特產,你知道叫什么名字不,剛剛小哥講的方言,我聽得稀里糊涂的。”
林安之伸手越過燒烤盤勾起了袋子,沁涼沁涼的。這么熱的天從外面送過來,白糖居然沒有黏在袋子上,這是用冰袋護著嗎,這家外賣未免做得太貼心了,燒烤店送白糖,也不覺得違和。
“吃。”林安之答道。
袋子系得是活結,輕輕一扯就開了,林安之抽過桌面的濕巾擦了擦手指,挑起一塊放進嘴里。好看的人連吃糖的動作都是優雅的。
江以曼從衛生間回來看到喻為止傻愣愣的笑容的時候嘴角抽了抽,“哥,咱能不能低調點。”別人不知道這糖的來由,她還能不知道,因為這件事她還無端被罵了呢。“不就吃你塊糖嗎,怎么跟吃的是你一樣。”
“就你話多。”喻為止敲了一下她的腦袋,小示懲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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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困了,你們玩吧。”袋子里的糖總共沒幾塊,林安之沒一會兒就嚼完了,尚且有些不盡興。果然是贈品,這么小氣。
嘴巴里的涼意還在彌漫,林安之越想越心癢,索性早早刷牙睡覺,省得心里惦記。這點小心思喻為止哪里看不出來,就是知道她貪嘴的習慣,他才特意只拿了幾小塊給許可的。
在喜歡的東西上,林安之一點自控能力都沒有。比如,喻為止。
鄭真真卻有點不高興了。憑什么林安之一上場就能贏了喻為止,大家都看不出來這是喻為止有意讓她嗎?這么水的玩法居然也能得到稱贊。她都想好了下一局不管拿到什么牌都要把林安之往死里折騰,讓她輸得越難看越好,誰料她就這么輕易地不玩了?
同樣不滿的還有陳倩,這是她離勝利最近的一次……
“別呀,學姐,怎么贏了就走呢。”鄭真真一屁股擠到林安之身邊,擋住了她離開的去路,“再玩兩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