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小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們沒等小史趕人就自覺地退了出來,小史又在她們面前把大門重重地關(guān)上,不一會還掛了個今日謝絕見客的牌子。
外面的排隊的人一看怨聲連連,拉住她們幾個問個不停。麻姐一路喊著請您明日再來,帶著她倆轉(zhuǎn)過幾道廊子,沖到后院的僻靜處,之后不自然地放開了魁玉的袖子,好像上面粘了什么臟東西似的。
魁玉先問苦兒:“若真是這么個地方,你還愿意陪我去么?現(xiàn)在后悔還來得及。”
苦兒凄慘一笑:“小姐,你還想趕我走?我本來就是孤兒,要不是老爺從人牙子手里買了我,我和那些風(fēng)塵女子是一個樣。現(xiàn)在我們只是去找這個叫滟波樓的地方,并不是真要做那種營生。您走的時候老爺說,不要聽別人說的,要自己去確認(rèn)。再者說了,老我回家去沒臉面對老爺,其他人誰會管我的死活,再碰不到像小姐這樣待我好的了。”
魁玉聽了不禁心酸,她父親是嚴(yán)父,身邊隔一年多就會換人伺候,從來都沒法跟人交心。苦兒服侍她的時間不長,魁玉連她家鄉(xiāng)父母一并不知。如今流落在外,能互相依靠的竟只有她了。
“好。那我們立刻就起程吧!”魁玉想,現(xiàn)在至少知道了具體地址,已經(jīng)不是沒頭蒼蠅了,那么就快去找出真相。
“不行,小姐,還有小灰毛呢。”苦兒說。
“什么小灰毛?”魁玉和麻姐一臉疑問。
“就是那個,小姐你忘了我們昨天在林子里,胖胖的,圓滾滾的,軟乎乎的那個。”苦兒怕麻姐生氣不敢明說。可是麻姐的好奇心已經(jīng)被勾起來了,連連追問道:“什么什么?給我看看唄!請你們吃脆棗好不好?”魁玉微笑著嘆了口氣,都這么說了還能不帶她去看看嗎!
小家伙見到這么多人打開衣柜的門眼睛又瞪圓了,一動不動叫它也沒有反應(yīng)。麻姐噗嗤一下笑出聲來:“這是真的呆若木雞了,你們干嘛出門還把它帶著,難道老鳥沒追著啄你們嗎?”
“昨晚誤傷了它,不知怎么沒有老鳥護(hù)著,它自己就掉下來了,腿似乎不大靈光了,留它在空巢里恐怕老鳥不回來。麻姐,你可認(rèn)識會醫(yī)它的人?”
“這個嘛,你們等著!”麻姐說完就一臉喜悅跑出去了,過了一會竟死拖活拽把剛剛那個書呆子小史拉進(jìn)門。
小史滿臉通紅,嘴里連連說著:“非禮勿動非禮勿動!哎你怎么把我拉到姑娘的房間了,非禮勿視非禮勿視!”百般掙扎不樂意,可是看到光溜溜的桌上站著的小家伙立刻走上前仔細(xì)查看了一下,還嘰嘰咕咕地跟它對話起來。三人不禁看呆了,原來這世上真有鳥語者啊!小林跟鳥聊完了怒氣滿滿:“怎么就能把它一直放在這兒呢!”
魁玉非常識眼色地趕緊遞了副皮巴掌過去,小史接過來戴上,小心地把小夜貓子抱到暗處一個竹筐里,蓋上蓋子。
“這是林鸮,就是俗稱的夜貓子,也有叫貓頭鷹的。別看它這個樣,膽子特別小,被人這么在光天化日之下圍著心臟可受不了,更別說已經(jīng)受了傷。我看包扎得還可以,大概過個三五日便可痊愈,只是它現(xiàn)在還需要老鳥喂食。你們有喂過它什么嗎?”
“喂是喂過,風(fēng)干的兔子肉溫水泡軟了喂的。”苦兒答道。
“腌制過的肉它不能吃的,里面鹽分太多了。”小史無奈了,從包里掏出個小罐子,從里面拿出幾只半死不活的蚱蜢,對著念了半天的超度經(jīng)。苦兒和麻姐已經(jīng)偷偷笑得抖起來。
小史恭恭敬敬作了三個揖,把小蟲子拿到竹筐里喂給了雛鳥,看它吃得狼吞虎咽,小史終于露出笑容,低聲喃喃道:“小家伙,叫你什么好呢?灰羽好不好?你要不要跟我姓呢,史灰羽,聽起來是不是太正經(jīng)了一點?還是叫絨絨?”
這下麻姐笑不出來了,明顯她在小史心目中的地位還沒有一只鳥高。魁玉和苦兒倒是笑著跟著想名字:“小灰怎么樣?”“要不叫花花?”“它哪里花了!”
“我看姓史挺好,”麻姐突如其來插了一句,“就叫史小呆!”魁玉和苦兒異口同聲地說,“這個好!史小呆!”
“小呆……”小史的嘴角已經(jīng)抽搐起來,看她們?nèi)齻€又笑又鬧的樣子,只能狠狠蹬著麻姐不住地嘆氣:“非禮勿言非禮勿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