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一個女人,一個不識好歹的蠢貨,金丹都沒了,還敢茍活在世上?那是犯賤!”
段長生在輪回之外,他低下頭來,狡黠一笑。
“殷情!你出不來了,,此間為你地獄,有我永守輪回,你何必苦苦掙扎?認命吧……”
殷情已無法呼吸,雙腿越是撲騰越是糾纏得緊,她仰頭望著水面:“段長生!我必要手刃你,我若是永墮地獄,也將帶你一起,我絕不一個人讓你活在世上!”
殷情別無他想,只有三個字充盈腦袋:“破輪回!”
水面遠遠飄來一只襪子,那襪子從她頭上越過,向遠處飄去。
十方天地之中,驟然有一束光,好似一把匕首,將那腳下的荊棘劈開。
殷情踢開水草,她不知道是怎么解除了束縛,因為她只一門心思地想抓住那根救命稻草——那個鮮紅色的、帶著梨花與泥土、汗水和腳臭的襪子!
那襪子逐漸飄遠,她順水急追,坎木砸在身上、荊棘刺穿皮肉,她鍥而不舍!
忽然那襪子被掛在一條枝上,她被水流狠狠地沖走,回頭間,它在高處隨風搖曳,花枝招展!
“它是我的!”殷情回頭,逆水而上,溯洄從之,道阻且長。猛地夠到那樹枝,它又飛了起來。
殷情忽然發覺自己上岸了。
它來自何處,想將她帶到何處,它屬于的那人又在何處?為何在思念,覺得心中痛苦,怎么忽然又悸動歡呼起來……殷情頭疼欲裂……口中吐出一口白沫。
鳥的,這什么玩意兒,發情期也不能這么搞她!
她終于睜開眼睛,仔細一看,已經回到“空山不見人”了。江樓還在里面彈琴,他閉著眼睛陶醉其中,周遭弟子躺成一片,辛麒寺面色緋紅,其他弟子更是自己抱著自己的前胸撫摸來去,連九歲的紫銖王,也嗯嗯哼哼不止。
江樓,彈得什么淫詞艷曲!連個孩子都不放過!
“瑤師妹,小瑤……雅蠛蝶!”莫上桑突然□□一聲,口中不知喃喃何種文字,手上抱著桌腿抖動身體,類一種小型犬類……
每個人都陷入夢魘,這夢魘是與“情”字相關,他這樂音其實是催情大法。很快,莫上桑不再喊叫,而是頭頂虛汗,還是渾身抽搐,隨后突然吐出一口白沫,圓目一睜回到現實。
“江館主,我輸了。”莫上桑將頭垂到最低,過了一會兒又抬起來,訝異地道:“咦,段長生,你怎么也輸得這么快?我還以為……”
我還以為你能堅持到最后呢。估摸就是這種話。
這江樓彈的是淫詞爛曲,她承受不住。殷情長吁一口氣。半盞茶之內,又有兩名弟子醒來,向江樓提示輸了。
再過一炷香,其他人也紛紛醒來,到最后只有辛麒寺與紫銖王在強撐。
辛麒寺很快也身體發抖,噴出嘔吐物,隨后立即驚醒,掏出巾帕擦拭嘴邊,道“輸了。”
那么贏家便是年齡最小的——紫銖王。
這不廢話么,這么小情竇還沒初開呢,若早知道江樓彈得是這種曲子,那就不用比了。這第二試,分明就是內定給了紫銖王嘛!
不過其他人好像沒有精神力去想紫銖王的事,他們內心剛才都無比齷齪,一群儒生現在面紅耳赤,低著頭顱,不敢示人。
江樓一曲彈畢,長嘆一聲,“人間自是有情癡,此恨不關風與月。能扛得住‘情’之一字的,只有紫諸王,紫銖王,甲等,辛麒寺,乙等……段長生,無等。”
“咦,江館主搞錯了吧,段長生怎么會無等?”莫上桑不解,其他人更是蹙眉。
殷情也莫名其妙,仰頭看過去。那江樓徐徐傳音過來,“要我說透么?這諸人里面,誰也不如你用情至深,竟然連我一個樂音都堅持不住。雖然你只為煉氣期,可也不應該這么脆弱,我并未下殺招,若下殺招,你豈不立時斃命?看來這“情”之一字,對你來說乃是劇毒啊。”
紫銖王自然不知道江樓在與她傳音說話,還一臉懵懂,較真地問:“師父,肯定是弄錯了。段長生的元神雖然進了驢身,但卻依然只有四歲,不可能困厄于這首琴聲。”
殷情苦笑:“我輸了便是輸了,無所謂因何而輸,結果就是如此,不需要同情輸家。”
江樓點點頭:“驢嘛,總是有一些特殊時期嘛,大家不要見怪。”說著依據等次發放靈石獎勵。
發完之后,他口中吹一聲笛,笛音中很快混雜起遙遠的鼓聲,他將李渺然喚來了。
李渺然從鼓上驟然跳落,嚇了眾人一跳。莫上桑拍著胸脯心想,這李樓主什么時候才能不一驚一乍的。
“第三試,考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