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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婆。哎一古,天天操心這么多事情可怎么辦啊,怪不得總胡思亂想。”他又笑起來,“我知道啦,放心吧。”他目光認真溫柔,“這些事情就交給男人來做就好了。晚安。”
他掛了電話,就聽權洲洲問他:“你們倆,一直是這樣嗎?”他夸張地抖了抖肩膀。
“什么呀。”崔澤被他逗笑了,“有什么問題嗎?”
權洲洲一本正經:“總覺得有點--惡心。”
他肩上被崔澤捶了一拳,權洲洲睨他,似乎是想打回去。
“moya,我可是你的師叔。”崔澤笑。
權洲洲翻了個白眼,不跟他計較,自顧自說下去:“你們的相處模式,和我想象得不太一樣。”
他目光半真半假:“本來我是以為,我能取代你的。無論是圍棋,還是她。”
他垂著目光,突然笑了一聲,“我知道你的心意。或許你自己,都沒有我知道得清楚。”他如數家珍,“你的棋風,你的走勢,你的眼神……也難怪我會被叫做小崔澤。其實剛聽到這個名字,還挺不高興的--我一心想取代你,可是那些被叫做小xx的,哪一個成功了呢?”
崔澤不知道這個寡言的少年心里裝著這樣沉重的心事,不知道說些什么,只好拍了拍他的肩。
“你還拍上癮了?”權洲洲卻不讓他碰,少年終究是少年,不過一秒,他便從低落的情緒里脫離,“總有一天,我會打敗你的。”
崔澤目光平靜溫柔:“我相信。”
權洲洲目光有幾分探究,與崔澤對視幾秒,他率先移開目光,“我明白了。”
“什么?”崔澤不明白。
“不明白就算了--也快了。我要閉關了,這次同意見面,也是想當面和你道個別。”他站起來,突然回頭問他,“那件事你真不打算告訴她嗎?”
“男人之間的事情干嘛告訴她,她也很累的。我能解決的。”崔澤總覺得他目光奇怪,回了一句,“如果什么事情都留給她做,要我有什么用呢?就算現在力量還有點微薄,還幫不上她什么,我還是想為她做點事情,為她分擔一點。所以我能解決的事情,還是不要告訴她了。”
“你不怕她會猜出來嗎?”
“嗯……不會,她是個傻姑娘。”他笑起來。
“喂。”
“嗯?”
“崔澤?”
“我在。”
“好好珍惜她。”
“好。我答應你。”
“……”
“還有什么事情嗎?索性一次性都說出來吧?”
“呀崔澤!”
“不說的話就再見?”
“我不走了。”
“……???”
“我今晚不走了,就睡在她的臥房。嗯,我決定了,閉關的地點改在韓國好了,不想去太遠的地方。澤希你覺得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