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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樣?”那貓兒撲過來的一瞬間,南希反應迅速將她推開了,崔靜安沒有受什么傷,只是有些受驚。她站穩后忙不迭撲過去看,臉上還帶著顯而易見的驚慌。
“姐姐我沒事。”南希蹙著眉頭,她用一只手按住自己受傷的眼角,眉目有些疏離,見崔靜安怔怔看著自己,是有些后怕的樣子,南希伸手挽她,“眼角被貓抓到了一點,幸好用手擋住了,不嚴重。我們快點回去吧。”她勉強勾了勾嘴角,意興闌珊,“我有點害怕。”
她這樣說,崔靜安自然沒有異議。
“這是怎么回事?”大概是叫家庭醫生的動靜驚動了崔靜彥,似乎是急著跑過來,他的臉上起了薄薄一層汗。
南希側著臉上藥,燈下還能看到她臉上小小的細細的絨毛。她微微一笑,似乎意在安撫他:“不要緊。剛才和姐姐在花園里,不知道從哪里來的一只貓見人就撲--你知道我從小就怕貓,可能是我動作過激驚動了它吧。”
她無疑是極好看的。如花一樣的年紀,蓬勃的朝氣,哪里都恰如其分,讓人感嘆造物主之偏心。
崔靜彥晃了晃神,見南希笑看他 ,目光里帶著戲謔,他垂下目光,輕咳了一聲,扯開話題,“你也該小心一點,這個季節貓是容易攻擊人--花園里哪來的貓呢?”他像是突然反應過來,覺得自己說錯話,匆匆說,“我去看看姐姐,她也勞累一天了,不知道身體能不能吃得消。”
“替我問安。”南希沒有阻攔,眼見他出去,才關了門。
等腳步聲消失,她關上了燈。
崔家處處透著古怪。
南希揉了揉眼睛 ,想看清黑暗里的每一個細節。
沒有。
沒有她想象的那樣東西。
可是她卻一點也沒放松下來,她蹙著眉頭,煩躁地擼了把頭發,深呼幾口氣,想讓自己平靜下來。
崔靜彥是想告訴她什么呢?
他是極縝密的人,表述從來都明確直白,很少像這樣,每一句話都模棱兩可,似乎是想暗示她些什么。
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南希咬著指甲,由于崔澤阻攔,這幾年她和崔靜彥沒見過幾面,有些摸不準他行事。
崔澤。
南希嘆了口氣,打開燈,拿起了電話筒。
崔靜安回去時臉色不太好,于情于理,她都不應該在這時候離去。但留他一個人住在公寓,南希又有些放心不下。
思來想去,南希撥通了他的電話--上個月崔澤一場比賽的獎品是一部手機,考慮到南希找他不方便,他沒拒絕。
“teki嗎?”南希拿著電話筒,聽到他淡淡的應答聲,混亂的心突然就平靜了下來。她還有心情打趣他,“喂,師姐給你打電話,居然就用一個‘嗯’就打發了嗎?哎一古,我這個師姐做得好像很失敗啊。好傷心。”
電話的聲音有些大,權洲洲盤腿坐在他身邊,無可避免聽到了一些,頓時用看神經病一樣的眼神看著他,還自動挪得遠了一些。
崔澤喉結滾動,笑得肩膀都在發抖,他換了一邊,稍微避開一些,聲音低沉又撩人:“沒有,不是那樣的。”不知道聽到了什么,他又笑了一聲,聲音更加溫柔了,“沒有喝酒,沒有騙你。這也可以聽出來嗎?”他轉回半邊身子,“喝了一點,和權洲洲一起。”那邊似乎是不信,他將電話交給了權洲洲,抬了抬下巴示意他接。
權洲洲定定看他兩眼,才接過來,他低低喚了一句:“師傅。”
南希卻沒注意,只驚訝:“你們倆居然偷偷出去喝酒?!!你還有兩年才成年吧?!”
“反正是和崔大師一起出來的,喝酒也是他提議的。”權洲洲反駁。“就算被拍到,被抨擊的也應該是崔大師而不是作為師侄的我不是嗎?”
南希啞口無言,又覺得被徒弟打敗很沒有面子,只好說:“你把電話給崔澤。”
“不是故意的。就是遇到了,聊了一會。都是男人嘛,所以約著出來喝了一杯。我有分寸的,不用擔心。”他低低哄了幾句,一抬頭就看見權洲洲用‘你接著編’的表情看著自己,有點不好意思。
南希鬧夠了,心情也好了一些,最后叮囑:“今天不要回公寓了,回去睡吧。明天再打電話讓司機接你。”
崔澤答應了:“你什么時候能忙好?”
南希猶豫:“暫時不知道。如果有事,打電話給我好了,還有Amy姐,找她也行。洲洲今天有地方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