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南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姜可,你語文怎么學的?”口氣十分鄙夷。
姜可還在支著手臂做著阻攔對方進入的無用功,聯合起今天杜鵑說的他的光輝事跡,還在不知廉恥的追問:“所以你是不是特喜歡我?”
沈裕之擠進了大門,轉過身把門直接鎖上了。
回過頭來問,“你覺得呢?”然后邁著長腿就往屋子里走。
姜可在后面忍不住的咧嘴,嘻嘻哈哈的捂著肚子:“那就是咯?”
“可是我這個人是很有原則的,是不搞那一套婚前同居的。”
沈裕之已經伸手捉住了門把手,只給她一個頎長的背影,悠悠的說:“可以,那就結婚吧。”
姜可被他噎在原地,用手搓了搓耳朵后面的絨毛,心想這到底是什么意思,表達愛意怎么這么別扭呢?到底是在和她抬杠,還是這就算表白了?
里面一樓的窗戶的燈已經亮了,姜可被外面的冷風吹得打了個哆嗦,里面沈裕之喊了一句:“不進屋?”她馬上像個兔子似的拔腿鉆進了屋子里。
宅子大門“嘭”的一聲關上了,從圍欄外面才慢慢走出個人影。
白念山沖著里面的窗戶和兩個人影,握緊了手里的拳頭,所以沈裕之壓根就不是姜可什么要結婚的男朋友,兩個人根本就是合起伙來在同學面前演了一出戲。
想到上次沈裕之還撞了他的車,把醉酒的姜可給擄走了,他就恨得牙癢癢。
大家都是公平競爭,憑什么他就自加BUFF了,還說什么同居結婚,別搞笑了!
姜可這么做肯定是為了在考驗他才對。
想起這幾天一回家就沖著他嘮叨姜家多好多好,姜可多么適合結婚的父母,他冷笑了一聲,真正的鹿死誰手還不知道呢。
---
沈裕之一進了門,就坐到了客廳的沙發上,自顧自的打開了電視,電視上正在直播一場姜可看不懂名堂的國外球賽。
姜可看見他坐在那張沙發上,腳下踩著那塊地毯,就心里頭不舒服,于是湊過去問:“你別坐這兒行嗎?”
沈裕之看了她一眼,“我渴了。”
姜可翻了個白眼,還是要謹守待客之道,在冰箱里翻出了一瓶蘇打水,主動擰開了給他遞到手里,站在沙發后面探頭探腦的說:“喝完酒走吧,昂?”
沈裕之眼睛盯著電視畫面,絲毫不把她趕人出門的話放在心上,伸手碰了一下蘇打水,扭過頭說:“我喝熱水,太涼了。”
姜可在后面沖著他的頭比了個拳頭,心想冰箱里的東西能是熱的嗎?你個大老爺們喝什么熱水,是來大姨夫了嗎?
心里想是這么想,但是急于讓沈裕之離開她家,她還是很自我厭惡的去廚房燒了一壺開水,然后倒進了玻璃杯里,施施然的用小托盤端過來。活像一個溫婉賢淑的古代女子。
電視里的比賽已經進入了白熱化的階段,沈裕之要了水也沒喝,姜可催了幾遍他又說太燙了,等一會兒再喝。
姜可耐著性子在旁邊坐著,等了半小時終于等到不知名的球賽結束了,水也喝完了。于是她又重提舊事,“沈法官,你能不能別坐這兒啊。”
沈裕之沒什么好臉色的撇了一下嘴,從沙發上站起來了,然后拎著剛剛扔在地毯上的包,往二樓走了。
姜可在后面跟著小跑,“誒?你干嘛去啊?”
沈裕之回過頭皺著眉,像看智障一樣看她,“睡覺啊,你不是趕了我半天不讓我在沙發上,那我只好恭敬不如從命,去床上睡了不是?”
姜可被他噎了幾秒,然后怪叫著解釋道:“什么啊,我讓你回自己家去,不是我上我床上睡啊!”
“這叫什么?”
沈裕之已經輕車熟路的推開了她的房門,拎著包進了浴室,透過玻璃傳來他甕聲甕氣的回答:“你不肯搬,那我搬進來,總在兩個地方睡怎么叫同居呢?”
不一會兒浴室里就有了淅淅瀝瀝的水聲,姜可裹緊了身上的毛衣,盤腿坐在床邊上咬著指甲。
她房間里的浴室是半開放性的,進去的路只有門框沒有門不說,干濕分離的地方都是用毛玻璃隔開的,所以她在外面清清楚楚能聽見花灑噴出的水,是怎么在沈裕之身上發出回響的。
水流劃過肌肉……恩,甚至她現在要是下床走幾步,路過浴室的門框,還能看到沈裕之隔著玻璃的身影。
如此想著,她臉已經變得老紅了,本來想出去,但是又怕情不自禁的往門里亂瞟,只好在床上學高僧打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