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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顯然,她的修行不到家,越坐越覺得心慌氣短想把身上的毛衣脫了扔掉,里面的水聲終于停了,沈裕之從里面走出來,睫毛濕漉漉的,發梢上還滴著水,一瞬間讓姜可聯想起某種十分漂亮又溫順的野獸,野獸那顆有棱角的喉結上下滾動,柔聲問:“有沒有毛巾?”
姜可緊張的從床上一個猛子蹦下來,結果盤了半天的腿麻了,沒能成功滿分落地。一下子撲到在沈裕之腳邊。
入眼處就是沈裕之的腳踝,和一條灰色的棉質睡褲,姜可傻呆呆的沖著他的腳踝發呆,第一反應是這腳踝為什么看起來這么誘.人,好想摸一下,放在嘴里咬一咬看看味道好不好,隨后又覺得自己這種對著男人腳踝YY的想法也算是十分變.態了。
沈裕之也楞了一下,隨后抬起腳在她胳膊上輕輕踢了一下,問道:“你趴地上干嘛呢?”
姜可咽了下口水,被踢了之后才恢復了理智,隨之而來的當然就是羞恥感,雖然地上有地毯,但是小說情節里,沈裕之這種追著她同居結婚的男主角,難道不應該馬上蹲下來哄她,然后給她親親抱抱舉高高嗎?
居然還踢她???沈裕之果然是沒有那么暴風式的喜歡她。
她氣憤的從地上爬起來,整理了一下后腰的竄起來的毛衣,說道:“我看看你哪來兒的睡褲,是不是偷穿了我的!”
沈裕之伸手幫她理了一下額頭的碎發,勾著嘴角說:“你的褲子我能穿嗎?幾乎就是短褲。”
姜可不耐煩的把他的手打掉,心想就你腿長,你怎么不上天呢?
然后推推搡搡的把他從臥室里攆出去了,指著對面的客房說:“你在這兒睡。”
沈裕之點點頭,伸長了手臂,喊了一句:“姜可。”
“恩?”姜可回過頭瞅他。
沈裕之歪頭笑了一下,沖他挑了一下眉頭,“來抱一下。”
姜可不知道要怎么形容沈裕之那個笑容,就像是黎明后剛升起的太陽,暖洋洋的第一縷陽光照上了雪山頂上的白雪皚皚,然后冰封的雪都被他的一輪明月的目光和上揚的嘴角給烤化了。
她讓這個堪稱十足誘.惑的笑容給閃暈了眼睛,沒出息的心臟又開始“砰砰砰”的跳起來,于是傻乎乎的學著他的樣子張著手臂湊過去,一把被對方摟在懷里。
姜可的臉被他壓在胸口,鼻翼翕動就能聞到自己身上的那種沐浴液的香氣,想到這種她平常常用的沐浴液帶著泡泡擦滿了對面這人的肌.膚,她又忍不住的臉紅心跳,開始肖想一些不正經的畫面。
沈裕之抱著她,在她耳邊親昵的耳語,“晚安。”
呼吸間帶著一股薄荷的味道鉆進她的鼻孔里,她低低地回了一句“晚安。”馬上又想起了什么把沈裕之從胸口推開了,隨后她雙手插著腰揚起眉毛問:“你刷牙了?”
沈裕之伸手特無辜的碰了一下嘴唇,眼里都是閃光的矯狡黠,“唔,用你的牙刷。”
之后一氣呵成的打開客房門,進去了,關門,落鎖,最后還喊了一句:“晚上別再叫我上來躺了,否則后果自負。”
姜可在外面咬牙切齒的跺腳:“沈裕之!”
然而回應她的只有隔著門,低低的笑聲。
姜可被KO了垂頭喪氣的回到自己的臥室,裝模作樣的把自己的門也反鎖了,媽蛋就你會鎖門,我也會的好嗎?
然后她脫掉了衣服,趿著拖鞋進了浴室,浴室里還有些潮濕,帶著一股子她愛用的祖馬龍英國梨沐浴液的香氣,居然在這種淡雅的氣味里聞出了一點兒催.情效果。
她煩躁的擼了一把頭發,把牙刷從漱口杯里捏出來,剛要往嘴里放,想起沈裕之那個笑容打了個哆嗦,像過電似的將電動牙刷的頭掰下來,扔進旁邊的垃圾桶里。
然后蹲下身子,抽屜里找新的牙刷頭。
可是五分鐘后,她又哭喪著臉從垃圾桶里把剛剛扔掉的刷頭撿出來,在熱水下面沖了沖,媽蛋好死不死家里沒有牙刷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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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姜可頂著兩個巨大的熊貓眼從床上爬起來,半夜沈裕之沒有來敲她的房門,她也沒有去敲沈裕之的房門,但是她就是輾轉反側怎么也睡不著。
一閉上眼睛全是沈裕之的那張臉,晃來晃去,讓她感覺自己可能得了心臟病,以后睡前可能要備一點兒速效救心丸在床頭。
所以化妝的時候,她多用了十來分鐘來用la mer的眼霜按摩,又挖了一大坨CPB的遮瑕來遮蓋眼下的青黑,化好妝后她深刻的理解了,什么叫做不作死就不會死,熬最深的夜用最貴的化妝品是什么心情。
開了門,她往后探了一下頭,對面的客房門打開著,里面的床已經收拾的整整齊齊。
沈裕之顯然已經起了。
所以她理了理頭發,往下走,沈裕之拿了一份報紙在餐桌上吃油條,豆漿和豆腐腦小菜什么的擺了一桌。
姜可對他這種喜歡出去買早點回來吃的行為很贊賞,所以主動坐下來跟他問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