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南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裕之開車帶著姜可來了市中心里頭最大的一家五星級酒店,停好了車,沈裕之就熄火下了駕駛位。
可是人還沒走兩步,就發現后面的小姑娘并沒有跟上來。
他一出了車里,就被外面熱烘烘的空氣蒸的夠嗆,本來想趕快鉆進酒店里涼快涼快。邁著長腿回到副駕駛的位置,把車門拉開了。
姜可皺著眉頭只顧著盯他,不肯伸腿。
沈裕之啞然,不太明白,又問:“怎么了?”
姜可端起了胳膊插在胸前,吊著嗓子說話,可這聲帶還沒發育完全,怎么聽都是甜絲絲的。
“沈法官,我以為你是個好人?!?
連敬語“您”都不用了,禮貌也沒了,好像是鬧上什么脾氣了。
沈裕之不知道這話是從何而來的,一手撐著車頂彎腰下去瞧她的臉,“不是好人你還鉆我的車?”
姜可氣呼呼的,一張白.嫩.嫩的臉上蒸騰起了兩朵粉色的云,她張了下嘴,舌頭抬了一下,卻不知道怎么回復這句話,這法官大人外表瞧著溫柔,可是說話怎么各種咄咄逼人的。
她明明是先鉆進了他的車,現在才發現他不是好人的,不是嗎?
不鉆不知道,一鉆嚇一跳那種。
她咬著嘴唇,還是瞪他。眼睛瞪得溜圓,更顯得黑白分明了,眼珠子跟琉璃珠似的在兩扇郁郁蔥蔥的睫毛中間轉悠著。
沈裕之覺得她現在的模樣就像個小玩具似的,這玩具他小時候沒少見女同學玩兒過,但是后來他跳級跳的多了,身邊的女孩子明顯都比他大了不少。他就沒再見過有身邊的同學玩兒洋娃娃了,許是女孩子大了就不玩兒這些了,開始倒騰自己了。
沈裕之眼神從她眼睛上又輕輕的掠過水潤的唇,小姑娘牙挺白,更顯得嘴唇紅的嬌.翹。
也不知道她咬著自己疼不疼。
沈裕之看了她一眼就不愿意再看了,直起了身子,她瞪著眼睛正準備發威,可是這目標突然沒了,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她一面從車里往外跳,嘴里還壓低了聲音嘟囔:“居然帶高中生來酒店開.房,其心可誅!”
沈裕之只覺得一個水藍色的軟東西撞進了自己懷里,然后又要往外跑,下意識伸出一只手將她抱住了,腦袋里明白過來她說他不是好人到底指的是什么。
他輕笑了一聲,然后用另一只手在胸前的小腦袋上彈了個腦蹦兒。
“你這孩子腦子里頭都裝的什么?這五星級酒店的頂層有家貴餐廳?!?
“你不是想吃貴的嗎?”
姜可被他攬在懷里,又被彈了一個腦蹦兒,頭上吃痛,更因為這樁誤會就囧的要命。
沈裕之身上的溫熱透過薄薄的襯衣和真絲裙,還源源不斷的傳到她身上,像小太陽似的,莫名其妙的先烤紅了她的一張臉。
“咳咳。”她彎著腰就要從他的胳膊下面鉆過去,沈裕之楞了一下才發覺這姿勢十分不妥當,趕忙把她放開了。
姜可一面走,一面回頭對著他做鬼臉。
她家里雖然有錢,但是父母可不像普通人家,經常帶著孩子一起出來吃飯,所以她哪兒知道這五星級酒店里頭,原來還有頂好的飯館兒呢?
平常她不是在家吃陳姨做的家常菜,就是放學了和白念山,許夢瑤幾個烏合之眾們在附近的飯館里打牙祭。
涮鍋子沒少吃,但是很貴的餐廳,就沒去過了。再說幾個孩子,饒是家里富裕也大不懂哪兒是好餐廳,哪兒的逼.格高。
只有一次,白念山15歲生日天,白家在一家叫“紅夢”的大酒樓里給他包了場子,慶祝生日。不過那次姜可也沒覺得這大酒樓有什么好吃的,除了花樣多一點兒,顏色好看一點兒,和陳阿姨在家做的家常菜也沒什么分別。
后來就也沒什么執念了。
本來進到酒店大門之前,姜可還跑在前面。
等到了門口,看到有兩個穿著制服的中年男人對著她微笑敬禮,她就有些不好意思了,局促的跟在沈裕之的后面,讓他開道。
頂貴的餐廳里人也很少,都12點了,里面的餐桌上還是空蕩蕩的。只有旁邊一位鋼琴師在彈鋼琴曲。
這曲子她倒是聽過,以前胡薇經常在家里放,說是爵士藍調什么的。
餐廳的吊頂上全是成塊的銀色鏡子,從上面能看到下面人的倒影,沈裕之在點餐的時候,姜可忍不住一直仰著頭看著房頂發呆,上面倒影著自己和沈裕之同坐一桌的樣子,讓她有些歡喜,又不知道這歡喜是打哪兒來的。
可能是因為來了沒來過的餐廳,就要吃頂貴的好吃的了吧。她這么想。
負責點餐的女服務生對這兩個人有些好奇,頻頻朝著他們二人臉上看。這溫柔的男人看著已經很年輕了,這對面的小美人看著就更年輕了,她有些拿不準兩人的關系,但是也不好隨便揣測,要是叫錯了讓客人動了怒,可是大忌。
沈裕之點好餐后,女服務生就將菜單接了過來,然后擺在姜可的面前。
“小姐,請您點餐?!?
姜可翻了翻這西餐的菜譜,也不是很懂,顰著眉,很苦惱的樣子。
沈裕之伸手將菜譜又抽了回來,問她:“吃海鮮還是吃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