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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可眨眨眼:“都想吃。”
沈裕之把菜單還給了服務生:“烤大蝦蘇夫力、薯燴羊肉、黃油雞卷,飯后再上一個松露巧克力蛋糕吧”
服務生點點頭,然后微笑著詢問:“請問二位喝什么酒?”
“我們酒店的香檳和白蘭地都是從法國進口的,二位要不要嘗一嘗。”
沈裕之沖著對面的姜可動了動眉毛,回道:“誰敢給高中生喝酒,其心可誅啊。”
女服務生捂著嘴笑了,才明白過來,這女孩兒是高中生,那看來這二位就是兄妹關系了,不過兩個人倒是長得不像,這小妹妹的相貌明顯特別扎眼,而這位哥哥,倒是顯得格外的溫柔了。
她收起了菜單下去了,姜可噘著嘴瞠他。
不就是一個小小的誤會嘛,這人還真是記仇,非要在嘴上討回公道不成嗎?
飯桌上沈裕之吃的慢條斯理的,不說話,姜可也不知道要跟他聊些什么,只好一邊叉著盤子里的東西放進嘴里嚼,一邊晃著腿瞅著窗戶外面的風景。
這餐廳倒是真的高,下面的行人看起來都像小螞蟻一樣,汽車都跟火柴盒似的。
她坐沒坐相的,本來蓋在膝上的裙子,隨著她一動一動的,就有往上卷起來的趨勢。
一雙嫩豆腐似的腿就露出來了。
她下面穿著一雙透明的果凍涼鞋,花瓣似的腳趾頭全無包裹,赤條條的晃來晃去。一會兒就踢倒了對面的沈裕之。
沈裕之沒理她,還在專心致志的切著面前的牛排,黑色的睫毛垂著,蓋住了眸子。
姜可不服氣,又故意蹬了他一腳,怎么不理人?就這么煩我?
沈裕之西褲上多了一個半大的腳印,終于抬眼看她了。
她托著腮問:“你下午干嘛去?”
“上班。”
“那我怎么辦?”
沈裕之眼睛觸到了她亂晃的腿,又挪開了,突然想起來,問:“你下午不上課?”
姜可用小叉子撿了一塊蛋糕上的奶油,放進嘴里,嗚嗚嚕嚕的說:“高考,學校放假。”
“吃完飯我把你送回家去吧,中午家里還沒人?”
姜可不太滿意他這敷衍的態度,轉而又來糾纏他的私人問題,“你多大呀?”
“問這個干嘛?”
姜可翻了個小白眼,“我看其他的法官都很大了,你怎么還這么年輕呢?”
沈裕之掀了一下嘴角,“反正比高中生大多了。”
“嘶。”姜可吸了一口涼氣,這人怎么總是把高中生掛在嘴邊上,他看起來也就比高中上大那么一丁點兒而已。都不知道大學畢業了沒。
兩個人吃完了結賬,姜可嘴上還沾著一塊白奶油,在殷紅的嘴唇上更顯得突兀了。
本來沈裕之不想理她,可是她偏對著他嘰嘰喳喳問個不停。
一會兒問他住在哪里,一會兒問他上學時學習好不好。
那塊奶油也就在他面前晃來晃去的,晃得他強迫癥都要犯了,心里有貓撓似的。
他忍無可忍,扭過頭來指著她嘴邊兒上說:“嘴上有東西,擦干凈說話。”
姜可“啊”了一聲,伸出舌尖往他指的方向舔了一下。
沈裕之看著那塊兒屹立不倒的奶油漬,沒想到她的舌比唇還能紅上好幾倍,悶悶的說:“沒掉。”
姜可皺著鼻子又舔了舔,湊過來問:“還沒掉嗎?”
沈裕之讓她的動作惹得心煩不已,鬼使神差的伸出拇指將她嘴角的奶油蹭掉了。
姜可不以為然,笑嘻嘻的問:“好了?”
沈裕之呼了口氣,“唔。”
姜可點點頭,還說了句謝謝,一蹦一跳的往前面的停車場走。
沈裕之被這戶外的大太陽照的心頭發慌,瞅著前面那一抹歡呼跳躍的水藍色,忍不住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濕意,突然覺得那上頭涼颼颼的,好像一下又竄進他心里頭去了。
又涼又癢的,心里還直跳,他覺得周身不爽,早上那股子不舒服勁兒又竄起來了,他一面走一面想,這怕是中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