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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來想上去打招呼順便把藥給劉晴,走到他們家院墻外的時候,隔著綠植的間隙竟然看到了張即!給那兩個人開門的張即?。∽钭寗⑸痼@的是那門還沒關(guān)上,劉晴就抱著那個小孩兒親上了,就在張即面前!而張即卻像沒事人兒一樣往門外左右看了看,拉上了門??!
要說這事兒對劉莎的沖擊有多大?那就是當時扔下藥袋子就跑了,根本顧不上想別的,滿腦子就是張即是個變態(tài)!必須立刻斷絕關(guān)系!!一小時后張即給她打電話她沒接,之后張即連續(xù)打了不下200個電話,都被她掛了,后來干脆關(guān)機買了新的電話卡。
她本以為這段關(guān)系就到此為止了,卻沒想到,才過了三天,她就在下班回家的路上被一群人給打了,別墅區(qū)外面有一段路很偏僻,晚上九點多路過的人很少,如果不是張即去醫(yī)院堵她沒堵到人,回來正好路過那里,她可能被人打死都不會有人管。
劉莎說到這兒的時候,拉著李曉文的手哭得喘不上氣兒,她后悔再次相信張即,再一次被他的苦肉計騙了。
現(xiàn)在說什么都晚了,她的孩子沒了,被張即這個父親親手毀了。
李曉文問她張即怎么解釋的那天的事,劉莎說,張即當時跟她說那天是她誤會了,那個男孩子是劉晴想要領(lǐng)養(yǎng)的兒子,她那天只是親了下腦門,她看錯了。他還向她道歉,說今天會有人來打她,都怪他,是他跟劉晴開誠布公地說他愛劉莎,要離婚。劉晴不同意,才會連累了她被打。
李曉文點了點頭,又問:“那你還記得張即的表妹和那個被劉晴帶回家的男孩子長什么樣子嗎?”
“記得,”劉莎拿紙巾一邊擦眼淚一邊把那兩個孩子的外貌特征說了一遍,還拉著李曉文問:“張即這算不算犯法?能不能送他去監(jiān)獄?一定要送他去監(jiān)獄,他是禽獸!”
李曉文讓她冷靜點兒,看了看記錄本,“你提供的這些線索還不足以構(gòu)成有力證據(jù),我們需要進一步調(diào)查,如果以后需要你作為證人出庭,希望你能繼續(xù)配合我們?”
劉莎猛點頭,緊緊拉著李曉文的手說:“警察同志你們要幫我轉(zhuǎn)院,我不能再住在這兒了,張即是個禽獸,他不會放過我的!”
李曉文看了眼Q島的同事,那位女警立即給上級打電話,按排為劉莎轉(zhuǎn)院的事情。
Q島這邊的情況,很快傳回東郊刑偵隊,由于劉莎提供的線索涉及到誘拐未成年XX,徐隊非常重視,立即散出大網(wǎng),展開全面調(diào)查。
茱二哥看完劉莎的詢記后,唏噓道:“如果張即和劉晴真向小孩兒出手過,這兩個人簡直不是人??!”
商四海手里拿著那份資料,卻忽然想起了一直以來自己忽略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