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義云理發店老板徐義云,夫婦兩人在自己家的樓上開煙館,僅一盞煙燈;他以開煙燈為誘餌,吸引商人前去談生意,聚賭抽頭,兼營煙、賭二業。
毛興鼎開了個流動煙館,帶著煙具、煙條送煙上門。
西門城內黃甲山有個張大個子,開了間花煙間,家中經常有二三個煙花女子,陪客人燒煙,陪客人說笑。
同有家傘店的樓上,有張老頭子夫婦二人,帶了一個十七八歲的女兒開煙館,由于一家三人都是癮君子,家境破落,設備差強人意,只能吸引窮煙鬼吸食。
錢氏妓女結識了一個日本浪人,合開了樓下賣淫、樓上賣煙膏的“雙福堂”,也是煙、妓并營。三是西街口的一家煙館,為黑龍會中人胡氏所開,有煙鋪四五間,及“雅座”二間,并雇傭男女招待多名。四是南街一家煙館,是較早的燕子窠,以煙膏質量好聞名,深受大地主、大商人歡迎。他還在家設賭場,坐抽“頭錢”,煙賭兼營。五是嘯樓茶館,是黑龍會中人周禹門所開,樓下開茶館、書場、擺賭臺,樓上開客棧、煙燈,并有暗娼陪宿,是煙、賭、娼三毒俱全的去處。
陳星雖然決心改變眼前的這種狀況,但也僅僅是有決心而已。陳星像一只無頭的蒼蠅,亂飛亂撞,每天焦躁地尋找著機會,卻又無所事事地等待著下一天的來臨,以為新的一天會發生奇跡。但是,濤聲依舊,沒有奇跡。
如果在以前,當陳星確定一個思路的時候我會仔細推敲,希望萬無一失后再行動,結果等陳星想透徹的時候,要么機會喪失了,要么越想越怕,最終一事無成。這次,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干起來再說,反正我閑著也是閑著。
陽光照在陳星身上有些慵懶,陳星坐在煙館門口無精打采地苦等,尋找機會下手。陳星現在最缺錢。
一個臟兮兮的小乞丐,在雙福堂門口張望,看著一個日本浪人摟著個妖艷女子出門,小乞丐拿著根棍子伸出破碗,佝僂著身子,“大爺你發發慈悲,賞點錢吧!您可憐可憐我!我娘病了,都兩天沒吃飯了。”小乞丐哀求道。
小泉純一郎火冒三丈,自己正在興頭上,大聲咆哮“八嘎牙路!”一腳踢開小乞丐,大搖大擺摟著妖艷女子楊長而去。
小乞丐躺在地上,掙扎著爬起來,憤怒的對著日本鬼子離開的方向,吐了口吐沫星子,“小鬼了我日你姥姥!別讓我下次遇見你,不然老子弄死你!”小乞丐只能以此發泄對日本浪人的不滿。
陳星看著小乞丐來了一絲興趣,想起了山東不但是兵慌,還有天災,來東北逃難的人很多,當時叫“闖關東”,主要是逃避災荒尋求生存。有的攜家帶口共謀出路,有的只身一人闖蕩人生。一路上。有的靠打短工糊口,有的靠要飯求生,但大多數人都是邊要飯邊前行。這些人為了安全以防在要飯時被狗咬傷,幾乎每個人手中都拿著根打狗棒子,一是驅狗用,二是可以當依仗,減輕行走中的疲勞,陳星興奮起來,也許這些人是我的幫手。運用的好一定能是一股助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