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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邊放著要賣的東西,全憑人力擔著走街串巷叫賣,為了吸引生意,很多小販還隨身帶著樂器,以此來吸引顧客的注意,從而盡可能多的賣東西。
走街串巷的小攤販有許多,也沒有什么城管,一個小販在巷子中路過會引起孩子們的追逐,不要買哪怕只要看看也能一飽眼福。
一個攤販在街邊賣小吃來保持一家子的生活開支,那時候找份謀生不是易事,用專門的木桶裝著里邊的吃食,保溫又便利,這時的食物全部是貨真價實,生意人沒有那么多的花花腸子。
一個挑著擔子的貨郎迎面而來,這人穿著破舊褪色的短褂,腳上的布鞋破了大洞,黝黑額頭川子皺紋,臉上寫滿滄桑。
他打量了陳星兩眼,捏面人的小販敲著啰,討好地問道:“先生,面人好吃還不粘牙。”
“你的面人怎么賣?”陳星試著搭話。
貨郎見有生意可做,立即放下擔子說:“3分錢一斤。”
陳星很干脆的買了一斤,面人上面放著一沓廢報紙包著。遞過來陳星接過面人,“師傅你知道哪家店鋪最賺錢嗎?”
貨郎疑惑不解,一陣打量陳星,這人看著不像是山上的土匪!怎么看也不像是壞人。他也不想管這些閑事,這世道亂的很,貨郎指了指前方的米店、理發店……。
“米店?”陳星驚訝道。貨郎解釋說:“那米店兼著煙館生意。”陳星又問了幾句,總算是弄明白了。
各地都是煙館林立,吸食鴉片者甚眾。因吸食鴉片造成傾家蕩產、家破人亡難以計數。當時政府雖高調主張“禁煙”,但地方政府往往虛與委蛇,甚至還暗地里反對禁煙。謝過貨郎,陳星一路打聽終于走出胡同,來到那家王氏米鋪。“先生要買米嗎?”伙計熱情地問。陳星說:“買點煙。”此言一出,立即有個穿長衫的老先生出來,低聲道:“里面請。”
陳星看著都是間壁得僅容兩人的抽煙單間,床上鋪著厚厚的墊子。好幾十余間單間,每個隔間都有管煙、看燈的人,負責售煙、倒水等服務。還備有打扮得妖艷的女招待,為煙客燒大煙,兼作色情服務。陳星找了個借口說錢沒帶夠,急匆匆出了煙館。
陳星經過一段時間查探,全城有大小煙館數百家。既有豪華的大煙館,也有一些低級小煙館。在西門一帶有好幾家低級小煙館,憑女色引誘煙客。如高祥夫婦都是大煙鬼,為了“以煙養煙”,在糍粑巷租了一樓一底的單家獨戶的房子,開設煙館。他的煙館設備尚可,經常開二三盞燈,以妻子、女兒侍候煙客,其女兒高蘭英頗有幾分姿色,吸引了不少“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山水之間”的大小老板、商店大伙計前來吸食。
五巷口有個李小腳,是個寡居風韻猶存的半老徐娘,在自己家中開煙燈,以其姘夫地痞蔡大寶擋門戶,自己和兩個女兒侍候煙客;家中也開二三盞煙燈,引誘西門外糧食行、棉花行的老板、大伙計前去吸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