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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石頭和她娘來沈陽有段時間了,他娘鐘秀英一直給有錢人家洗洗衣服做做飯,日子緊緊巴巴生活勉強度日,可是天有不測風云她娘突然病倒,錢都給她娘買藥了,小石頭一下挑起家庭重擔。
她娘病重小石頭很著急,到處找工作,管事見到一個臭烘烘的小乞丐,隨意幾句就把小石頭趕走。小石頭沒辦法,每天盤算著今天該去哪討點飯食來吃。附近幾巷子幾條街上的百姓都已經認得他了,小石頭要么慘兮兮地蹲在街頭,要么可憐巴巴地上門討食吃。起初,大家都覺的他身世可憐,無緣無故趕上天災,跟家里人走散了,一個人流落在沈陽城,沒有親人也沒有朋友在身邊,有時自家飯做的多了,也會往他那個破碗里扔點吃食。
時間久了,人們同情心變成了厭惡,久而久之,再也沒有人肯理睬他了。人們開始直接趕小石頭走。
慢慢時間一長附近的乞丐都認識了小石頭,開始驅趕小石頭,小石頭只能打游擊了,小石頭被連續被打,多次警告,不許在他們的地盤乞討,不只是小石頭外來乞丐都受到本地乞丐的驅趕。乞丐們挨了打,要么抱頭鼠竄,要么下跪求饒,又沒有戰斗力,也沒有尊嚴。
小石頭聽乞丐們說雙福堂這里,有很多達官顯貴,是大商人出沒之處。小石頭今天鼓起勇氣,來到雙福堂門口,小石頭知道那些乞丐不敢在煙館附近鬧事,還有不少乞丐有同樣的想法,可是沒有小石頭大膽直接在店門口乞討。
可想而知小石頭被打了,小石頭長時間的營養不良,躺在地上暈眩,恍惚,惡心,呼吸困難······這是小石頭此時所能感受到的所有感覺。“王八蛋,小王八羔子!……。”小石頭艱難的支起身子,感覺身上牽扯著舊傷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陣陣饑餓感陣陣襲來。時間一點點過去,沒人可伶小石頭,可是有一個人一直注意著小乞丐的一舉一動。
突然雙福堂門內沖出,一個兇神惡煞的小混子,“他娘的哪里來小兔子崽子,不知道這家店是誰開的嗎?”掄起棍子劈頭蓋臉雨點般落在小石頭身上,小石頭對突如其來的打擊,也是嚇了一跳,連忙死死抱著頭蜷縮在地,不斷敲擊慘嚎聲凄慘聲聲嘶力竭。
陳星感嘆天下大亂,災民成患,乞丐的人數那么多,混子捉人撒氣,混子就那么1個。陳星忍不住在心中吶喊:為什么大伙兒不能團結起來,有句話不是叫“團結就是力量”嗎?同樣都是乞丐上去說句話,反抗一下會死啊?他想不通。
陳星看不過去沖過去,就是一腳踢開牛氣哄哄的小混子,小混子栽倒在地,小混子罵罵咧咧轉過頭來,看著一個1米8左右青年氣勢洶洶,一身得體的西裝,腳蹬大頭皮鞋。
小流氓看來人得罪不起,也不費話起身就走,走之前還惡狠狠,丟了句狠話,“你們這幫臭乞丐,再讓我看到你們在門口討飯,老子打死你們,今天算你們運氣好……。”
眾乞丐畏懼低下頭,一言不發,他們不是不想出頭,想到那個后果乞丐們又退縮了,他們害怕那些混子,害怕他身后的勢力,他們還害怕惹禍上身。
陳星拉起小石頭,看著他有氣無力一副要斷氣的樣子,背起小石頭就往前面找了家藥店,走進藥店伙計看著,陳星背上的小乞丐,一臉嫌棄的樣子。
陳星眼睛睜大,歪著腦袋斜著眼神,盯著伙計,“怎么你是怕我沒錢嗎?”陳星氣氛道。
伙計每天迎來送往什么人沒見過,一看這年輕人就不敢得罪,小心翼翼的賠罪。“對不起,對不起,我馬上給這位小哥安排郎中。”躬著身子一副奴才樣,一路小跑叫郎中去了。
郎中看過小石頭,身上的傷都是些皮外傷,沒什大礙只是有些營養不良,陳星結完賬拿著藥,帶著小石頭去了家酒樓,這次沒有遇到藥店伙計之類的情況,陳星點了一桌子菜,小石頭一言不發,局促不安用余光打量著附近的人,聽到眾人小聲議論紛紛。
陳星想著這些天來所發生的一切,每個年代都是各個利益集團眾多,尤其是在災荒之年。這世間最可憐的人,莫過于他們這幫乞丐了。吃的最差,穿的最差,住的……也許根本就沒有住的地方。流落街頭,端個破碗討飯吃,還要遭人拳打腳踢。地痞流氓欺侮他們這些,無權無勢無財的可憐乞丐。他們只能十幾個人湊一堆,三五個一群、本地幫派流氓混子輪著揍,他們丁點兒反抗意識都沒有。唉,可憐之人,必有可氣之處。陳星想幫幫他們又無能為力。
陳星看小乞丐很在意身邊人的指指點點,陳星為了分散他注意力大聲道,“小兄弟怎么樣還疼不疼?”
“沒、沒事大哥都是些皮外傷,謝謝大哥幫我找郎中治傷,還帶我酒樓吃飯,真是太感謝你了。大哥我也沒什么好報答你的”,我給你磕幾個響頭。
陳星看小乞丐已經跪倒在桌旁,“砰砰砰”連著三個響頭。小乞丐還想再磕,陳星一把拉起小乞丐。“好,你既然都磕了幾個響頭了,那我就收下你這個小弟了,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小弟了,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
小乞丐高興的興高采烈,“大哥我叫王虎今年17歲”。小乞丐馬上拿起茶壺倒了杯茶。遞給陳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