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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沫幼冷眼看著那正飽受折磨的管家,眼底只有清冷加上狠絕!“啊,城主,小的招供!招供!求城主放了小的吧!啊……”
那凄厲的叫聲響在了在場每個人的耳里,有人想要拿起水桶往他身上潑去,卻被祁沫幼一個厲眼攔住了,“孤有說放過他么?”
“沒有。”那些人都似慚愧地低下了頭,誰也不敢再私自去幫管家解脫!祁沫幼冷眼看著渾身黑乎乎的管家,讓人看著都忍不住在一旁干嘔。
“管家,你如果能說的痛快些,孤也不會動用刑罰了不是?如今都已經實施刑罰,孤怎么好暫停呢?”祁沫幼的聲音中帶著嘲弄,看著那在地上翻滾著的管家,“城主,小的招,小的什么都招!”
“說,是誰派你殺掉穩婆的?還有,孩子去哪了?”祁沫幼的聲音陡然變冷。
“是修王,是他吩咐小的殺掉穩婆奪走孩子的!”管家的聲音有些撕心裂肺,顯然是撐不了多久了!
“孩子呢?”
“被人接走了……”話剛剛說完,那氣息便微弱了下去,身子不再掙扎,明顯已經斷氣了。祁沫幼狠狠的吸了口氣,“將他火化了,并把他的家人安頓好。”說罷甩袖離去,留下一眾士兵在原處面面相覷。
剛行至門口,就看見了迎面而來的兩人,祁沫幼不由有些煩躁,想要避過他們,卻被夏琴微叫住了。
“城主這么著急是去哪呢?”聲音比以往更加微弱,秋風襲來,引得她一陣瑟縮,躲進了卿煜的懷中。
祁沫幼并不去看他們兩個,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孤要去哪你有資格知曉么?”說罷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卿煜淡淡地搖了搖頭,“你明知你的時日不多了,何苦還要這般爭奪呢?”夏琴微輕笑著,“就是因為還有幾個月的時日方才要爭,雖然不能帶到地底下,但是至少還是能夠讓活著的人永遠的銘記在心中呢。”
卿煜只是站在原地,并不準備答她的話,只是雙眼若有所思的看著祁沫幼離去的方向。
“城主印被偷了。”
抱著新出生的孩子急急忙忙地跑到了大堂中,祁沫幼與紀源皆是怔在了原地,祁沫幼當即蹙眉,“不可能!怎么會有那等高手潛入城主府中?”
夏侯淵將懷里的孩子遞到了紀源的懷中,“想必那人是趁大家都在紀府的時候下的手,而且那穩婆又死的巧,為何偏偏在那時死去了呢?”
經夏侯淵一提醒,祁沫幼也不由得陷入了沉思,紀源看著懷里熟睡的孩子,有些愧疚地道:“是我害的城主印丟失,我想我有責任去找回丟失的城主印!”
“城主印事小,最大的是城主府下面的寶藏!”
從門外跨入的卿煜如此說著,倒讓三人沉默了去。其實卿煜說得也不錯,城主府下的寶藏的確需要城主印才能打開!
“看來城主府有場血腥風波了呢!”祁沫幼的嘴角揚起了一抹冷笑,眼睛時不時地瞥向夏琴微,看的她一陣寒顫。
“城主如此看我是作甚呢?難不成你懷疑是我派人去搶的?”夏琴微據理力爭,祁沫幼一副無辜的樣子,“孤說了么?孤不過是見你長的比較好看就多看了幾眼罷了。”
這話不由讓在場人噴笑,卻又因為要顧及自己的面子,只能憋著。夏琴微不由氣急,“你這是公報私仇。”“孤與你有何私仇?夏琴微,沒想到你身子日復一日的衰弱,腦子也不好使了啊!”
“呵。”夏琴微冷笑一聲,“怎么會呢?琴微怎會辜負城主所望?”
看著兩個女人在大堂爭鋒相對,剩余的三個男子只能是站在一旁干看著,想笑又不能笑,想坐又不能坐……
“稟城主,住在偏院的樓寐消失了。”一個士兵慌慌張張跑來,祁沫幼與夏琴微之間的對決方才停止。
祁沫幼的嘴角噙著一抹冷笑,“那是孤放她走的,不用擔心,先退下吧!”“是。”應聲而退,留下足夠的空間給他們幾人談話。
“你為何想要放過她?”夏侯淵雖然知道些事情,但畢竟不全面。“城主,你那是縱虎歸山!你明知曉那樓寐是修染的人,為何還要放了她?”紀源的聲音有些急切,不由將懷里的孩子惹哭了,只好將他給了奶娘,眼神里飽含著戀戀不舍。
“縱虎歸山又如何?是修染的人又如何?只要孤想做,她樓寐不過是個將死之人!”語氣中的狂妄,令在場的人沒有一個敢違背。只是那也是需要長期磨礪出來的!
“呵,依我看你不會是想與修染求和才會將樓寐放回去的吧!”夏琴微冷笑著,推開了扶著她的卿煜的手,獨自撐著虛弱的身子走到祁沫幼的面前,毫不畏懼地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