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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日晴天,紀源攙著秋娘走到花園中賞花,秋娘嬉笑著折了枝小花插在了紀源的發側,“相公,這花倒也挺配你的。”
紀源又是一日晴天,紀源攙著秋娘走到花園中賞花,秋娘嬉笑著折了枝小花插在了紀源的發側,“相公,這花倒也挺配你的。”
紀源握住在自己側臉上游走的手,“秋娘,你身子如何?”紀源不說還好,一說秋娘便扶著自己的腰身,“肚子,痛。”
見此,紀源想也沒想地便將她橫抱起往房內走去,倒還不忘請穩婆來。
“夫人,放松些,生孩子這事急不來的。”穩婆看著秋娘一副大汗淋漓的模樣,猜想她定是第一次生孩子,只得慢慢勸著。而秋娘卻是提著個心難以放下,素手緊緊攥著身下的床單不放。
在外面的紀源記得直在那打轉,聽見里面的秋娘傳來一聲又一聲的呼痛,不由有些不忍心。方想進去,卻看見了急忙趕來的祁沫幼與夏侯淵。
祁沫幼急急道:“秋娘如今怎樣了?”“她畢竟是第一次,定會有些難的。”夏侯淵似很有見地的說著,祁沫幼點了點頭,“孤進去看看,畢竟,孤曾經也生過孩子!”
不等兩人有何反應,便已經推開房門走了進去。留下外面兩個大男人面面相覷著,“好像你們城主對孩子有些敏感啊。”夏侯淵一眼便看出了祁沫幼的臉色有些不舒服。
“就如城主所說,她也曾有孕,只不過那孩子死在了她手上罷了。”紀源的聲音有些濃濃的嘆息聲,在這事上,他頗為祁沫幼抱不平。
“死在了她自己手上?”夏侯淵有些不敢置信,不是說每個女人對自己的孩子有如掌上明珠般呵護的么?為何如今她祁沫幼卻殺了自己的孩子?當真是令人費解。
“那都是舊事了,提起來不過徒增傷感罷了。”紀源的眼神時不時往房內望去,卻只看得見那些身影在走動而已。
“秋娘,放松些,我在這兒你莫怕。”祁沫幼握住秋娘冰涼的手,可她自己卻不知曉,她手心的溫度比秋娘的更低,讓正處在遐思中的秋娘止不住的打了個寒顫。
隨后秋娘聽著穩婆的話語,吸氣、呼氣、再吸氣、再呼氣……一個用勁間,便聽到了那宏亮的哭聲。秋娘以為這就完了,可是祁沫幼卻道:“不過是頭出來了而已,身子還未出來!”
“啊?”
秋娘險些就此暈倒,只是如今的她卻虛弱無力了,臉色蒼白如紙,額上止不住冒出冷汗來。祁沫幼有些不忍,拿過一旁的毛巾為她擦拭。
“你定要挺住,不然就有可能是一尸兩命了!”祁沫幼的聲音雖平淡,可這里面包含的意思再淺顯不過,秋娘咬了咬牙,“我今日就算是拼了命也要把他給生出來!”
以此她的心中便有了信念,緊緊地咬著下唇,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來,一個用勁間,孩子興許已經脫離了她。秋娘只感覺自己的身子如釋重負般。
祁沫幼搖了搖頭,“如果痛可以喊出來,畢竟沒有哪個女人可以支撐如此之久。”“呵呵,我只是不想讓相公擔心罷了。”秋娘的笑容有些勉強,看見自己的孩子,“是男是女?”
“恭喜夫人,是個男孩子。”穩婆笑著,一邊還將孩子遞到秋娘的面前,秋娘看著眼前正閉眼休息的孩子,不由得有些驚詫,“這就是我懷胎十月的孩子?果真是很小。”秋娘搖了搖頭,卻在那一瞬間后暈倒在了床上。
祁沫幼怔愣一瞬后,馬上為她診了診脈,再三確認她只是因為虛弱才暈倒之后,才松了口氣。轉身踏出了房門,“恭喜了,一個男孩。”
紀源臉上露出狂喜,隨即平復了下來,“那秋娘怎么樣了?”“她虛弱過度暈厥過去了,過會孤會去安排好的,你就去里面陪陪她即可。”祁沫幼的話無疑讓紀源落下了心中的一塊大石。
“那紀源就多謝城主了。”行了個禮后便急急忙忙地走了進去,看著一臉虛弱模樣的秋娘,心底忍不住一陣愧疚。
“先走吧!別打擾他們兩個了。”祁沫幼話畢剛想離開,卻被夏侯淵叫住了,“孩子呢?”
祁沫幼一個怔愣,看了看周圍,愣是沒見著那穩婆的身影,五指緊握成拳,“孤倒是忘了這一茬兒了!來人,包圍整個紀府!所有人進得出不得,有可疑者立刻押下來見孤。”
“是,城主。”
聚集在祁沫幼的面前的士兵在接到祁沫幼的吩咐后,立刻便去包圍住了整個紀府,這一舉動倒是引起了府中的人的質疑,但看到來人是城主的士兵后,卻又站在原地不敢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