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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琴微,你想錯了吧!”祁沫幼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食指勾起了她的下顎,“若孤想要與修染求和,第一個被推出去的便會是你,何必要繞那么大一個彎子呢?”
一下子失去了支撐的夏琴微跌倒在地,想要來扶她的卿煜被她一手甩開,“祁沫幼,你不就是看著我不順眼罷了!何苦指桑罵槐惹得大家都鬧心?”
“直呼孤的名諱?是誰給你那個膽子的?”祁沫幼的聲音冷冷的,眼神化作寒光直逼夏琴微。
“哼,祁沫幼,你那城主位也不過是別人施舍給你的。真是可惜了呢,你愛的人在我身邊,愛你的人,好像至今還未出現吧!”夏琴微的聲音含著輕蔑,反正遲早都會是撕破臉的,倒不如就在此時撕了罷了!
“夏琴微,有沒有人跟你說過?最好不要隨意招惹一個經歷過喪子之痛的女人,因為你永遠不會知道她下一步會做什么!”祁沫幼的身子站的筆直,至今她容忍夏琴微已經夠久了,倒不如今日給她些教訓的好。
“城主!望三思而行。”卿煜忍不住在此時出聲,祁沫幼轉身看著卿煜,“卿大人,孤再給你次機會,是與那夏琴微在一起?還是回到孤城來老老實實的做好你的官位?”
紀源見依此形勢發展下去,祁沫幼與夏琴微定會有爭斗。“城主……”
“紀將軍,秋娘應該差不多醒來了,她若是看見自己的相公不在,孩子也不在,不知會有多憂心呢?”祁沫幼并不準備給紀源任何說話的時間,幾句話便將他搏得啞口無言,在眾人的注視下退了出去。
“寧王是想看戲還是回避呢?”祁沫幼轉眸看向一旁一直未說話的人,夏侯淵‘唰’的一聲打開了手中的折扇,“自然是看戲了。”
“那就不要擾了孤。”
“那是當然。”夏侯淵好整以暇地坐在桌旁,執起方才婢女送上來的茶,淺抿了口。
“如何?將所有人都支開?讓我獨自一人?”夏琴微挑了挑眉,那傾城的容貌上倒因為這個舉動顯得更加妖嬈。
祁沫幼并不答話,也就只是坐在離夏琴微不過幾步的地方,看著她跌坐在地上沒有絲毫力氣起來的模樣,不由好笑。
“你還是起來吧!坐在地上成何體統?”卿煜的話語讓夏琴微的臉色好了許多,手搭在了卿煜的手心處,傳來的那溫熱讓她的嘴角的弧度更加的高!
祁沫幼冷眼看著兩人之間,素手執起茶杯,拿著茶蓋有一下沒一下的動著,茶蓋與茶杯之間發出的清脆聲音在這寂靜的環境中顯得格外恐怖。
“戲,做完了?”夏侯淵的語氣有些不善,顯然就這么些東西看的實在是掃興!祁沫幼斜睨了他一眼,“寧王著急什么?讓他們兩個說會話,免得等會連面都見不著,讓他們相思成疾的話倒是孤的過錯了。”
“哦?既是如此,那本王可要好好看看了。”夏侯淵的俊臉上浮現出一絲笑意,好戲,終于要上演了!
“祁沫幼,你說誰和誰會見不到面?”夏琴微自動忽略他們之前的對話,只把祁沫幼后面的話聽得清清楚楚的。
祁沫幼放下了茶杯,俏臉上浮現出絲絲笑意,竟添得幾絲調皮之意。“自然是你與卿大人了!”
“城主,這是想要干嘛?”卿煜的話語中含著些咬牙切齒的意味,卻引來祁沫幼的淡笑聲,“卿大人反應如此大作甚?孤又不會讓你與她陰陽相隔,實在是不用如此呢!”
看著卿煜有些明顯的松了口氣,祁沫幼的眸子里快速的閃過一絲恨意。對夏琴微便是這百般呵護,對她自己卻是不管不顧,只要是個女人心底都是不會舒服的!
“夏琴微,你如若交出城主印,孤還可以對你從輕發落!”祁沫幼將眸子轉到夏琴微的身上,看見夏琴微的身子明顯地一怔,嘴角的笑意更深。
“你憑什么說我偷了城主印?”夏琴微并不準備為自己辯解,只是問原因。祁沫幼嘴角的弧度更加深了,“孤以為你會自己主動承認呢!沒想到是如此的嘴硬,來人,將夏琴微押入大牢,聽候發落!”
“是!”
“祁沫幼你憑什么抓我?”夏琴微掙扎著,卻沒有任何力氣。
祁沫幼嘴角勾起的那抹殘忍的笑意,讓夏琴微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其一,你竟敢喚孤名諱,此乃大忌;其二,竟敢教唆卿大人為你開脫罪名,此乃二罪;其三,也是最為重要的一條,偷盜城主印還不認罪,此乃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