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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德是經歷了那場動亂的人,又怎么僅靠眼神就讓她屈服,她說:“本宮不知。”
卓以然料到云德公主的口是撬不開了,轉而對著梁博蕖問:“公子你怎么看?”
梁博蕖面上鎮定,也稱不知。
卓以然拔高了氣勢,對著梁博蕖問:“那你還記得在公主府小柴房里死得慘烈的那個女子?”
云德見勢不對,就打斷卓以然,高聲說:“卓大人你什么意思?污蔑吾兒與那不知來路的女子有關系嗎?”雖說是在她的府里死的,又憑什么說是她的兒子?
“云德公主請聽我說,早前貴府來人報案,在柴房中死一女子,但是,經過反復地查驗,最終確定柴房不是第一現場,而真正的現場是在竹林。本官有理由懷疑是貴府中人犯下的罪案。”
“你現在說什么都行啊!你在我們府里發現了血跡,好,這些,本宮贊同。”眼神盯著卓以然。
“還有,本官想問梁公子您身邊的五福呢?”五福已經死了,這是卓以然聽到琉月的話,去查,發現的。
“五福,他前幾日就告病說要回鄉去看看,我以為他是思家了,就讓他回去了!”說著,臉上的表情變得不可置信,接著說:“難道,這件事是他做的?”
“當然不是,”卓以然看著梁博蕖在那兒故作聰明,“因為他已經被幕后真兇給滅口了,而且,那害了他的真兇就是他的主子,公子你。”卓以然眼神里帶著審判,帶著冷漠。
梁博蕖滿臉驚訝,忍不住反駁道:“卓大人,你為什么說我害了五福,我好心讓他回鄉,但而是這結果?”
“對啊,本宮的兒子,本宮還不清楚他的個性嗎?卓大人,你可不要亂說話!”云德維護她的兒子,跟卓以然嗆聲。
“就是因為,他給人的印象是君子,所以,本官知道是真兇是他才感到背后一涼。”
此刻,昨日的那名丫鬟,聽到這邊的聲響也趕來了,她昨夜枕著那安魂香,這些天頭一回睡了一個那么好的覺,醒來時,她就決定了,要說出真相。
她走了出來,琉月看到她了,走過去,問她:“昨夜睡得好嗎?”
丫鬟愣了一下,意識到她就是昨天那名黑衣人,她點了一下頭,說:“我會指認少爺的,我會讓那個姐姐死得瞑目。”
“好,那我帶你過去吧!”琉月其實不想讓她卷進來,可是,沒她的話,又很難定梁博蕖的罪。
景離看到琉月牽了個人回來,就問她是誰?琉月沒理他,徑直把人交給卓以然,說,是她。
卓以然心下就安穩了。
云德和梁博蕖見琉月帶了一個他們府里的一個丫鬟過來給卓以然,怎么,那個丫鬟又怎樣?
“現在,本官得到了一個新的證人,你們先聽聽她是怎么說的吧!”卓以然指著那個丫鬟。
那個丫鬟聽到卓以然的話,點了一下頭,就開口說起了梁博蕖是如何殺害江煙的過程,而且,還提到了一個關鍵性的,梁博蕖逃也逃不掉的證據。
她說:“在奴等他們走了之后,偷偷地去看了一眼,結果撿到了一個帶血的發簪。”說著就把藏在懷里的東西交給卓以然。
云德,梁博蕖聽著婢女的話,臉色越來越不對,最后,梁博蕖聽到還有一個發簪,背后的傷口就隱隱一痛,他管不了許多了,沖出去,要去奪發簪,眾人都看著梁博蕖沖到了婢女的面前,心里緊張,琉月又怎么會讓他得手,一腳一踹,梁博蕖就飛出去了,倒在地上,口里噴出一口淤血,原本整齊的束發也亂了,配上他得俊顏,有一種被破壞的美。
云德撲在兒子身上,擦掉兒子口里流出的血,著急看看有沒有被琉月摔壞。
“現在,證據確鑿,梁博蕖,本官現在就要捉拿你歸案!”卓以然謹記他來時的目的,捉拿犯人。
“看誰敢?”云德站起來,冷冷地盯著一眾人,“你們都是想要害我的兒,我才不要你們捉走他!”
“來人!上!”卓以然才不會怕這些。
“誰敢?”云德用身體擋在梁博蕖的前面,對著景離說:“你是皇上吧!可惜了,皇兄的江山竟然被你坐著,但是,即便是你,也休想帶走我兒。”說著,她拿出了一件東西,笑得猙獰,她說:“這是皇兄給我的丹書鐵券,就是你見了也得讓我。”她看了眼倒在地上的梁博蕖心疼不已,對景離說:“我就用這丹書鐵券來保我的兒!”舉起丹書鐵券。
丹書鐵券是先皇御賜之物,眾人皆得跪拜。
景離走近她,喚了一聲:“云德姑姑!”然后,就答應了她,“不過,梁博蕖永生不得在踏出云德公主府一步,而且,如有再犯,連著這一次,一并處理!”
“好!”云德公主答應了。
說完,琉月就上前接過了云德公主的丹書鐵券,拿在手里。
云德的手一松,身體就垮下來了,她抱住她的兒子。
景離、琉月、卓以然,還有那個小丫鬟一起走了,她幫了他們那么大的忙,留在這里恐怕也是遭罪,她就把她帶走了。
辛苦了那么久,結果還是不能捉住他,景離的心里感到很挫敗,不過,下一次,他可就不會這么輕易地饒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