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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德公主自認卓以然肯定查不出來,就陪他走一趟。
不料攔路虎琉月卻讓她把公主府的公子,也就是她的兒子梁博蕖也給帶上。梁博蕖聽見下人說他娘叫他來南邊竹林就感到奇怪,她不是不讓他再去的嗎?肯定是那個卓以然叫他的,難道他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不行,他就對來叫他的下人說:“好了!本公子知道了!下去吧!”
下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縮手縮腳地退出去了。
卓以然他到底要做什么,不過,不用擔心,就算他知道了什么,又有什么證據(jù)?還是去瞧瞧,隨機應變。
等梁博蕖過來就看到他娘云德公主、京兆尹卓以然還有不認識的琉月、景離在那兒。他過去打了聲招呼,表現(xiàn)得可進可退,君子有禮。
琉月、景離看著他的舉止越發(fā)得體,就越感覺這個人越虛偽。
卓以然心里不是已經(jīng)聽琉月講過了,也會被梁君子的外在哄騙。
卓以然見梁博蕖只是一個人來這兒,身后沒跟著小廝,那五福去哪兒了呢?“公子,您就一個人來這兒,不帶個下人?”
不等梁博蕖回答,云德公主就打斷卓以然,說道:“蕖兒已經(jīng)到了,卓大人,出發(fā)吧!”云德公主看見自己的兒子來了,心里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總覺得這件事蹊蹺。
梁博蕖心里也在疑惑,這是要干嘛?
“是,殿下,還請殿下前面帶路!”卓以然做出“請”的動作,請示云德公主在前面帶路,他們幾個還有帶來的衙役在后面跟她走著。
云德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琉月,轉過身,走在前面。
到了竹林,云德就停下來,說,就在前面兒,她就不帶路了,讓他們自己找去。
琉月帶著卓以然、景離去她昨夜來的地方,比較深,還在前面兒,琉月看昨日的丫鬟不在,猜測她應該還在睡著吧。
到了地方,看見昨日那丫鬟祭祀燒的紙錢灰還有一部分殘留下來,卓以然就讓人把它收集起來,緊接著讓人繼續(xù)在林子里尋找案發(fā)現(xiàn)場。
云德派來跟著他們的人把他們在林子里找到的紙錢灰告訴云德和梁博蕖,云德還很鎮(zhèn)定,梁博蕖卻是強裝鎮(zhèn)定。
“他們還發(fā)現(xiàn)什么?”云德公主問那人,那人回答說沒有了。
“你繼續(xù)跟著吧。”
“是!”那人就走了。
“琉月郡主,你說的案發(fā)現(xiàn)場在哪兒,我們還沒發(fā)現(xiàn)?”卓以然走過來詢問琉月,琉月聽到他的話,看了眼四周,說道:“就在這里,仔細找就是了,他們肯定把這里都清理了。”梁博蕖敢這么有恃無恐無非就是案發(fā)現(xiàn)場在他家里,他可以隨意擺弄,但是,只要做過,就會留下痕跡,無論怎么清理,終究還是會露出馬腳。
琉月繼續(xù)找著,景離在旁邊看著,沒走遠,忽然,他在他身旁的一堆的枯竹葉里翻出來一片沾有血跡的小葉子,葉子原本應該是在竹枝上掛著,只不過,被外力扯下來了。景離興奮地小心地把那片竹葉給琉月看,然后,琉月拿著葉子,去他那里,再讓景離把卓以然帶過來,卓以然聽景離說找到了,就趕緊跑過來,他等了那么久,終于,找到了!
卓以然上前查看,結果沿著那一路,都有類似的一點點的血跡,只有很少很少的。
卓以然讓仵作把這些沾有血跡的竹葉都撿起來,不要蹭掉了血跡。卓以然就拿著這些血跡出竹葉就要去找云德公主還有她的兒子梁博蕖。
云德派來的人聽到他們發(fā)現(xiàn)了血跡,就想趕緊出來,卻不料被景離絆了一跤,摔在地上。
“上一次就讓你出去了,這一次你就乖乖待在這里吧!卓卿把他綁起來!”哼,看他還敢通風報信。
卓以然讓人把他綁了,帶著他,還有竹葉去會會他們兩母子。
“走吧,琉月,我們?nèi)デ魄疲 本半x拉著琉月跟在卓以然后面。
琉月順水推舟,任由他拉著,她也想知道最后的結果。
云德公主、梁博蕖在竹林邊上的涼亭里坐著,現(xiàn)在雖說是五月了,坐在涼亭里還是有些涼,云德公主就命人去拿了件浮披給她披上。
云德見眾人都出來了,就朝竹林望,卻看她的人已經(jīng)被卓以然幫上了,等卓以然走上,云德就質問他:“卓大人!你為什么要這樣綁本宮的奴仆?”她感覺面子被卓以然駁了,還是在她的府里。
“公主先別惱,且聽卓大人怎么說!”景離出口幫卓以然解圍。
“你又是誰?”云德又轉過頭對向景離,復而想到景離的身份,暗沉的臉色暫時松了。
景離看了眼卓以然,卓以然想到他的身份,他是不想讓云德知道的,硬著頭皮回稟:“他是在下新收的助手,云德公主可有異議?”
哼,云德鼻子哼了一聲,“當然不會。”
卓以然拿出竹葉,對云德說:“殿下,這是在您府中竹林找著的血跡,請您看看吧!”說著就在云德面前給她看。
琉月和景離則注意觀察梁博蕖的反應,梁博蕖聽到竹葉時手捏成了一個拳頭。
“請您解釋一下吧!”卓以然眼睛緊盯云德,試圖給她造成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