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飛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仙腳,云霧繚繞,紫氣東來。好好的仙家之地,偏偏被架在正中央的燒烤架子破壞了美感。天跡一點兒沒有高人影響的在吃獨食,明明她來的時候看見劍非道剛剛從這里離開,天跡竟然沒留他吃飯,不厚道。
“咳咳?!碧燠E還以為是劍非道折回來了,嚇得他被孜然辣椒粉嗆到。
而他還沒問弦泠兮為什么會來這里,一陣熟悉的詩號便響起。
“永夜是映照永生之光,洗禮萬民,榮耀殿堂?!币晃荒槾髅婢咭轮A麗的男人走了進來,他滿身血暗之力,給人的感覺無比壓抑。
“地冥?!碧燠E把手里的烤肉放下,臉上的嬉笑之情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升起的戒備心:“你來仙腳做什么!”
“天跡,何必一見面就心懷敵意呢?你會死在吾的手里,可不是現在,吾來,是為了你吾身上共同的暗傷?!钡刳さ穆曇羧崆橛謩尤?,仿佛帶著蠱惑人心的魔力:“這位姑娘便是華色含光吧,正好,吾需要問你關于非常君的事情?!?
弦泠兮看著他問道:“你是地冥。”無限輪回的體質,有點意思。
“正是眩者。”地冥手放胸前,微微欠身。
他和越驕子有過合作,現在來找天跡談非常君,估計也是對非常君的身份產生了懷疑。
“如果吾不愿意回答呢?”地冥不是正道人士,讓天跡出面,她可以談要求,如果地冥再加入,局勢會變得更加復雜。
地冥輕聲細語,口出威脅:“眩者自然有千千萬萬種方法,讓姑娘你心甘情愿的說出來。”
“你這是要傷害吾的意思?”
“非也,這是來自命運規劃者衷心的勸誡?!钡刳ふf道:“眩者做事,不愿親力親為,想必姑娘能理解這種心情吧。”
能理解,所以哪怕她想撕開非常君的假面,也不愿親自動手。
“吾和天跡之身都有暗傷,此暗傷名為寄心絕殺,只有鬼族之人才能使出此招,而逆鱗之戰,除眩者和天跡兩人以外,唯有非常君在場,你說,吾該不該懷疑他?”
“該不該吾不知道,吾只是來為你們提供幾條線索,第一,江湖上有部武功叫做雙極心源,當年圣宗地理司曾經使用過,非常君用的有點像,但容貌不會發生變化。第二,現在的鬼麒主不是當年血河戰役的鬼麒主,這點與他交手你們就會發現。第三,非常君是人鬼之子,他當年被九天玄尊撿回云海仙門撫養?!?
“帝父?”地冥看向天跡,眼神撲朔迷離:“云海仙門隱藏的秘密太多了,眩者噶意神秘,天跡,你的看法呢?”
天跡不知道弦泠兮為什么要來仙腳告訴他這些線索,她和非常君不應該是關系親密嗎?
“你們無需懷疑吾之意圖,人皆討厭欺騙,吾也不例外。這些事情吾都問過他,他信誓旦旦的說自己是清白的,吾不信,就來這里和天跡商量。
說到底,他出身云海仙門,這等麻煩事當然需要仙門之人出面解決,九天玄尊曾是吾之好友,當年吾還年少,便只見他優點,前幾日聽非常君談到過去,又見你們,嗯,好友的教育有點問題呀?!?
其實當她聽見君奉天離開云海仙門,見天跡偷偷吃獨食,聽非常君訴說過去的黑暗時光,透過面具看地冥眼底的偏執時,她就很想吐槽她那位死去的好友神奇的教育方式。
教的內容差不多,出來的人千差萬別。
“弦泠兮,注意你的言辭?!?
弦泠兮不以為意:“地冥,天跡都沒出口袒護,你急什么?”
只有讓她動情的人才能威脅到她,傷害到她,對待其他人,她向來隨意。
地冥陰沉的說道:“哼,你來找天跡,不過是為了借刀殺人,如果證明非常君真和鬼麒主有關,你大可站出來說些冠冕堂皇的話,如果證明非常君是冤枉的,你也可以把責任都推在天跡身上,美人皮下向來是蛇蝎之心,弦姑娘,你如意算盤怕是沒那么容易打響?!?
“地冥,別這么說,這樣會顯得吾很邪惡?!毕毅鲑饴冻鰺o辜的神情,她眼眶濕潤如湖面生水紋。
地冥別過視線,不吃這一套:“難道不是嗎?”他欣賞一切美麗的事物,同時也清楚美麗與致命的聯系。
其實弦泠兮想借云海仙門之手,確實是為了給她和非常君的關系留下余地。天跡和地冥都是聰明人,可他們就算明說她內心的小算盤,又能如何?她的身上不過是私人感情,而他們身上的傷,是無法回避的問題。
“自然不是,地冥你說話不要太過分?!庇行┦虑榫退愦蠹倚睦锒记宄?,也絕對不可以承認,弦泠兮委屈又倔強的抬著腦袋,像是再強忍淚水:“吾心系正道,素還真離開前讓吾關照一頁書前輩,吾是為了人之最才和你們說這些的,你自己陰險,不要把所有人想的和你一樣陰險。”
天跡受不了女人哭,他立刻說道:“哎呀,弦姑娘,千萬別在仙腳哭,不然吾十張嘴都解釋不清楚,吾沒有懷疑你的用心,至于地冥,你別理他就好了。”
其實他覺得地冥說的有點道理,不過沒關系,現在查清事情是首要,至于她的小心思,只要無傷大局,他不會介意。
活了上萬年,步入江湖就沒吃過虧,得到素還真的信任,被正邪各方勢力所忌憚的女人,真哭,誰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