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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四品,那可是升了不知多少級了,對于尋常人還不是得感激涕零了。他倒是很鎮定,喜怒不形于色,確實不凡。
他望了汐兒一眼后,向蕭宇珊復命。
就這樣,她、翎兒,還有沈璟辰出了宮門。一路上,沈璟辰都跟在她身后,相距五米,一直保持,一字不語。
到了金波寺,汐兒讓他在門外守候,與翎兒走進了正堂。翎兒說:“小姐,你就跪于佛前,潛心祈誠,然后向高僧求取平安符,便可。”
她按照翎兒說的做,跪下了。轉頭又問了翎兒一句:“你不拜一拜嗎?”
翎兒搖頭,說:“小姐,一個人求一道符,你為少爺求,我自是不用了。”
其實她也想為宇文成都求一道,大概最主要的就是為他吧。她希望他平安,就算這并不一定靈,心安也好啊。她想:既然如此,那翎兒為哥哥,我為他取一道。
可是,她也在琢磨:這樣跟她說,她會不會多想?會不會以為我,我對他不尋常啊?
一遇到宇文成都,她就是滿滿的顧慮,但真是墨跡了些。她在想著怎么說,卻遲遲未參拜……
翎兒拉著她的胳膊,輕輕地說:“小姐,你怎么了啊?”
她尋思一句,吐出一句,回她:“翎兒,此次同哥哥出征的還有宇文大將軍,他與哥哥關系甚好,何況那日出宮還是他救我性命,免受車馬踐踏。我想替他也求一道,你看,行嗎?”她試探地問,生怕翎兒看出什么端倪。
翎兒不假思索的說:“當然好啊。”
她想翎兒并沒有多想什么,便說:“那你為哥哥求一道平安符吧,我,為他取。”
翎兒一口答應,并跪地之時,她猛然拉住了翎兒。
翎兒問她是怎么了?
她,她有些尷尬地問:“這求佛取符的事本就是交情較深的人才會做的,也不知道宇文成都有沒有妻室,心儀的人,貿然如此,會不會不太好啊?”她心里嘀咕著:我認識他這么久了,竟還不知他是否有婚配,是不是連妻子都有了,就害了相思病。怎么之前就沒想過呢?
她皺起了眉,神色焦灼。
翎兒見她如此,笑說:“小姐,是你想多了。雖然我不熟識宇文大將軍,可也是聽說過他的。他不但無妻室,而且這些年,沒有一點有關感情的傳言,十分空白。”
她懸著的心啊,可算是落地了。想著,這時有此一問,該是最合適的,哈哈……也得放了我的小心思了。
不過,那個“她”有是誰?令他難受、不忘的“她”?一定是女子!沒有傳聞,該是翎兒沒聽過罷了。不過,至少說明他現在身側無人,那便好。以前的,隨便吧。反正,我想要他的以后,我……
求了符就離開了寺院,雖是十月,可正午時分的陽光卻是很暖。仰面朝天,雙手遮住眼睛,從指縫間去感受紅色。她已經很久沒有出宮了,上一次,還是同他一起。想起來,就美美的。
雖然這長安城的大街上已并無新奇,卻也總比皇廷之內的人、樓閣要有生趣的多。可如今的她,不再那么向往宮外的自由,若是為這,這搖擺在街市上的耳耳,便放棄權力背后的尊榮、優越,那她斷斷是不會相換的!
她轉身對沈璟辰說:“沈大哥,我想在集市上逛逛。我們晚些回去,行嗎?”她用著平日里討好蕭宇拓的眼神看著他。
沈璟辰的反應竟有些詫異,也是奇怪了,升了官職沒感覺。她叫了句沈大哥竟有了神情。隨后直盯著她看,接著說了個“好”字。
她也不知道說沈璟辰為何這副表情,是自己說錯什么了嗎?還是他有事情不想耽擱太久?她心里想著。也是沒放在心上了,隨后轉過頭,繼續往前走。
翎兒靠上她,拉著胳膊竊竊地說:“小姐,他只是個侍衛,你才是主子。同他講話怎還用商量的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