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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時熱氣騰騰的餃子便端了過來, 還有安然做的小菜, 也一并都在隔間的圓桌上擺放妥當, 翠屏請他們過去用飯。
安然方才湯圓吃得太多, 這會兒餃子反倒有些吃不下去的感覺。
父子兩個倒是對著餃子埋頭苦吃, 贊不絕口。
念哥兒很給面子的吃了不少, 安然特意給念哥兒包的那是個小餃子, 他差點都給吃完了。最后還是安然看他已經吃撐了,忙眼疾手快的攔住他,把剩下的兩個夾到了陸明修碗中。
見母親特意給自己包的餃子被夾給了父親, 念哥兒有些依依不舍的盯著那兩個餃子。
倒不是他有多餓,只是從這餃子剛剛端上桌子開始,念哥兒便發現它和另外三盤餃子的不同, 小了些, 團滾滾的被母親特意捏出好看的形狀,比起那三盤普通的餃子看起來要好吃得多。
這種被人放在心上疼愛的感覺, 讓念哥兒很滿足。
“念哥兒, 剛剛你已經吃過湯圓了, 再把這些餃子都吃掉, 如果積食的話, 夜里會很難受的。”安然見念哥兒鼓了鼓臉頰,柔聲勸道:“一會兒還有山楂糕, 再吃點這個好不好?”
只要有人好生哄著,念哥兒還是非常乖巧聽話的, 尤其是安然的話。
“真乖。”念哥兒乖乖放下了筷子, 安然忙笑道:“若是你喜歡,母親改天再給你做。”
安然正哄著念哥兒,一旁的陸侯爺更是以實際行動證明對餃子的喜愛之情,他幾乎把桌子上剩下的餃子全給吃了,安然忍不住擔心的道:“侯爺,您別給撐著了。剩下就剩下吧!”
陸明修點了點頭,又伸手夾了一筷子小菜。
“九娘的手藝真不多。”陸侯爺贊不絕口:“我看比珍味軒要強上百倍的。”
安然嘆氣。
下次她還是要少做一些,父子兩個都太給她面子了,也是個難事。
故此總體來說,三人都有些撐到了。
安然是因為湯圓,陸明修和念哥兒都是吃多了餃子。飯后端了山楂糕上來,安然先拿了一塊給念哥兒吃,又夾了一整塊山楂糕,細心的切成幾小塊,用小碟子托著,送到了陸明修手里。
陸侯爺為了躲這塊山楂糕,已經借故去了次間,說是有個要緊的信件好看。
是以山楂糕端上來以后,安然讓青梅、青杏看著念哥兒慢慢吃,自己則是去尋了陸明修。
“侯爺,您也得吃一塊。”安然知道陸明修不喜歡吃這類酸酸的的東西,她強調道:“畢竟是夜里了,要吃些好克化的東西。”
見實在躲不過去,陸侯爺一臉嫌棄的道:“山楂糕太酸,不過——”他轉了轉眼珠,頓時有了主意。“要是甜一點就好了。”
安然還是頭一次見二十多歲的陸侯爺跟念哥兒似的,還要跟她討價還價。
“給您蘸點糖?”安然拿出哄念哥兒的架勢來。
陸明修搖了搖頭,他用小叉子叉起一小塊兒山楂糕來,突然喂給了安然。
隨后他趁著安然一臉茫然、只張開嘴唇的時候,自己從她唇邊輕輕一吮,最后那塊山楂糕還是到了陸明修的口中。
安然猝不及防的被陸侯爺擺了一道,臉蹭的一下子紅透了。
“侯爺,您!”安然直跺腳,氣呼呼的不想理他。
陸明修笑瞇瞇的把安然拉到了自己懷中,一本正經的道:“這樣就甜多了,一點兒都不酸。”
敢情陸侯爺是在這兒等著她呢!
他從一旁的高幾上拿過了小碟子,交到了安然手中。他神色如常的,語氣不變的道:“如果是不算的山楂糕,倒是可以吃幾塊。”
有沒有陸侯爺這么一本正經耍流氓的啊!
安然睜大了圓圓的眼睛,瞪他。
陸侯爺鎮定、坦然自若。
想到念哥兒還在為外面等著她,若是有人進來,看到兩人這會兒曖昧姿勢,也為難不妥。安然敗下陣來,點頭答應了。
她恨恨的把叉子戳到了山楂糕上,仿佛把山楂糕當成了陸侯爺一樣出氣。
只見陸侯爺好整以暇的看著她,安然一狠心,把山楂糕放在自己的雙唇之間,對著陸侯爺吻了過去。
身高的差距不是問題,陸侯爺俯下身,在她把山楂糕送過來之后,他并沒有放開安然,反而是加深了這個吻。直到安然憋氣到臉都有些發紅了,陸侯爺才放開了她。
自己的吻奪去了她的全部呼吸和注意力,陸侯爺得意洋洋。
安然氣喘吁吁,過了半晌才平復了呼吸,開口道:“侯爺,山楂糕您直接咽下去了?您真的沒有噎著么?”
陸明修愕然。
難道她該關心的重點是山楂糕的事情么?
“這點兒您必須都吃掉,一個都不許剩下。”安然趁著陸明修出神,忙輕巧的從他懷中退了出來。站到了門口,她才笑吟吟的道:“我去看看念哥兒!”
原來她是故意的!自己被她給騙了。
看著安然狡黠的沖自己眨了眨眼,陸侯爺哪里還生得起氣來,只能無奈的笑了笑,看著她嬌俏的身影離開自己的視線。
等到夜里,他再把這點子債討回來便是了。
果然到了就寢后,陸明修似乎忘了這件事一樣,吹燈放帳子,安分的躺在自己的一邊。
安然還以為他已經把這件事給丟開了。
忽然一雙大手,纏上了她柔軟纖細的腰肢,接著便是另一具溫熱的身體貼近。隔著薄薄的衣料,也能感覺到他結實的胸膛。
“九娘。”男子低沉的氣聲在夜里分外撩撥人,讓人無法抗拒。“咱們該算一算,晚上的事了。”
他把安然抱過來,讓她面對面的看著自己。
見安然沒吭聲,他也不追問,只是一個又一個吻接連躲到她的眉眼間、唇瓣上,以及胸前——什么時候她的寢衣被陸侯爺給解開了?
大紅色肚兜被挑開了大半,半遮半掩間,更襯得肌膚勝雪。帳子外有柔和的光芒隱隱的透過來,眼睛適應了黑暗后,到越發能看清眼前的“景色”。
“九娘若是不說話,可就是默許了。”陸侯爺曲解能力更上一層樓。
安然瞪他。
今天的陸侯爺,也是“睚眥必報”的陸侯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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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府。
陳謙從書房剛要回他和六娘的院子,便又收到了許蕙讓小丫鬟送來的信。
本來他不耐煩許蕙總是讓人過來尋他,可是這幾日六娘來小日子,陳謙不能碰她,也不好才新婚沒多久就收用別人,故此便忍了幾日。這會兒許蕙找上來,他想著丁氏那間院子旁邊連著的跨院,倒是有屋子能讓兩人神不知鬼不覺的快活一番,便答應了下來。
心神蕩漾之下,他把紙團捏到在手里,火急火燎的走了。
路過拐角處的冬青樹時,他隨手往里面一扔,便悄悄的繞道,直接去了丁氏的后院,許蕙約他見面的地方。
果然許蕙已經等在了后院的一角,平日里放些雜物的地方。
“給大爺請安。”許蕙迎上來,嬌聲道:“大爺,又要麻煩您,我心里著實過意不去。”
她手中拿著一封裝好了的信,遞到了陳謙的手上。
“蕙娘跟我還需要如此客氣?”陳謙和顏悅色。
陳謙心中還惦記著跟她溫存一番,便連聲答應下來,說一定送到。
許蕙也感覺到陳謙態度的變化,等到她看清陳謙眼中的欲-望后,心中便了然,為何陳謙的態度轉變如此之大。
莫非侯府出來的的嬌姑娘受不住陳謙的索取?
她心中一面暗恨陳謙只把她當做泄-欲的工具,心里頭對她有幾分情意還很難說;另一面又覺得,只有讓陳謙把覺得她還有些用途,接下來她才好施展,求陳謙辦事。
陳謙環顧了四周一圈,手開始不安分的捏了一把許蕙的胸脯。
故此佯裝不知,身體卻是知情識趣的靠近陳謙的懷中,嬌聲捶著他的胸膛道:“大爺別動手動腳的!我如今可是太太院中的人了,大爺可不能像是先前一樣亂來。”
“哦?”陳謙手上的動作不停,順著她飽滿的胸脯、盈盈的腰肢往下,他低聲笑道:“亂來?你說說哪一處不是被爺都看過了?”
許蕙作勢要躲。
“乖,過來讓爺親近親近。”陳謙湊近許蕙身前,不消片刻,她身上的褙子已經被陳謙解開了一小半。
好歹許蕙還有些理智的,這里雖然此刻清凈沒有人過來,可就怕時間久了,萬一來人她可就完了,要背上勾引爺們的名聲。雖說府中的人,除了新嫁進來的六娘不知道她的身份,別人都心知杜明。可為一旦事情被六娘知道的話,就沒那么簡單了。
“大爺,這、這里,會有人來。”許蕙氣喘吁吁的道:“您不能再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