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慌得六娘忙去捂自己的領口。她聲音細細的哀求道:“大爺,這還是白日呢,萬一娘叫我過去怎么辦?等到晚上好不好?”
她的低聲下氣并沒有打動陳謙。
娶親前幾日,他還能找許蕙發泄一番。而成親后,除了洞房那一夜,六娘還沒有讓他碰過。這是豈有此理?
“六娘別擔心,萬事有我呢。”陳謙不理會六娘的哀求,他的手已經強硬的解開了六娘身上的大半扣子,露出雪白的中衣來。陳謙毫不顧忌的直接把手探了進去,在兩座傲人挺拔的山丘上,掐了兩把。
雪白的胸膛袒露了一般,半遮半掩間更是□□無邊。
六娘低低的嗚咽出聲,而陳謙的興致不減。
他摟著六娘柔軟的腰肢,把六娘抱了起來,也不進里屋,就在軟榻上,想要胡作非為一番。
丫鬟們就在外間,方才是他們兩個在次間,丫鬟們沒有進來打擾。丫鬟們只以為大爺和大奶奶是新婚,一時一刻都不愿意分開的。可也萬沒想到兩人竟在白日宣-淫。
六娘聲音又細又弱的抽噎求饒,陳謙并不理會她的感受。
看著這樣狼狽柔弱的六娘,陳謙忽然有種奇異的想法,說到底,六娘這樣漂亮,身段也好,有這樣的尤物給他做泄-欲的工具也不錯。
陳謙已經準備提槍上陣了。
突然門外傳來了丫鬟們的聲音。“大爺,大奶奶。”好在她們沒敢進來,只是隔著一張蜀錦的簾子說話。“太太院子的姐姐,說是有事要找大爺。”
六娘來不及多想,在心中松了口氣。終于不懂擔心被陳謙用強。
陳謙心里頭還是敬重自己的母親的,故此也只能悻悻的停了下來。他揚聲答了一聲知道了,這才不情不愿的放開了六娘。只是他還沒忘了道:“等晚上,我再好生跟六娘親近一番。”
他整理好衣裳,大步流星的走了,只留下六娘如釋重負的深深嘆了口氣。
她忙起身,整理好身上凌亂的衣裳,揚聲叫人進來,叫她們準備熱水,說她要沐浴。
不過她也總算是看清了,陳謙對她沒有半分感情。或許她在陳謙眼中,就是個漂亮的花瓶、泄-欲的工具……更重要的是,陳謙對她懷恨在心。
丫鬟們很快準備好了熱水和浴桶。
原本六娘想洗個澡,似乎能洗去陳謙在她身上留下來的痕跡似的。
她隨口問了一句身邊的陪嫁丫鬟碧云,道:“是茉香還是梔香把大爺請過去的?”
這兩個丫鬟是丁氏身邊貼身服侍的大丫鬟,在丁氏身邊很有體面。往常若是叫他們過去,一般丁氏都是讓這兩個人過來。
而碧云卻搖了搖頭,道:“都不是。來的那個小丫鬟,我沒有見過。”
六娘原本無心探究丁氏找陳謙有什么事,可是碧云這么一說,倒引起了她的警惕之心。
“你派個咱們的人悄悄的跟過去,手上拿著我給太太做的那條抹額。”六娘囑咐道:“若是有人問起了,只說是去給太太試抹額。”
碧云答應著去了。
即便這些人不如她身邊原來的媽媽和丫鬟好使了,可她們跟她一起到了陳府,便是共命運。自然是六娘好她們就好,六娘不好她們也沒好日子過。故此她們服侍起六娘來,倒也忠心。
六娘也無心再沐浴了,只是匆匆的洗過之后,便換好了衣裳候著。
不多時,便傳來了回話。
“回大奶奶的話,大爺并沒有在太太院子里。”碧珠低聲道:“等我追出去時,已經沒有大爺的身影了。我往太太院子里去了,試探了兩句,太太沒有找過大爺,大爺也沒往太太院子里去。”
六娘微微頷首。
一個敢自稱是丁氏院子里的人,來他們院子里找陳謙……到底是誰會這么做?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
六娘擺了擺手,囑咐她們都不許聲張,一個人靜靜的陷入沉思。
“你們方才見過那個丫鬟的,想辦法在府中找到她,看她究竟是不是太太院子里的丫鬟。”六娘忽然道:“只悄悄的打聽,不許讓別人知道。”
碧云和碧珠兩人齊聲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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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走陳謙的,自然是許蕙。
雖說她現在被看管在丁氏的院子中,因為她乖巧識趣,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從不生事,也不會仗著陳謙對她的寵愛而提要求。安分守己,仿佛真的是來丁氏身邊為奴為婢的。
她的安分讓丁氏側目。
丁氏知道許蕙的出身,是落魄的官宦之后,家里頭生計艱難。好歹也是做過官家小姐的,淪落到陳謙身邊連個名分都沒有的小妾,竟能不驕不躁的,實在是難得。
然而丁氏能對許蕙放下戒心,還有賴于上一世許蕙對丁氏的了解、刻意去討好。許蕙知道,既然被從陳謙身邊趕了出來,一時間她又不能出府,唯一的出路就是讓丁氏對她改觀。故此這些日子相處下來,許蕙在丁氏眼中最沒有那么令人厭惡了。
許蕙在丁氏的院子中,也多了許多自由。除了不能離開院子之外,她也可以稍微走動。當然若是六娘來給丁氏請安,許蕙便乖乖的躲在屋子里做繡活。她手里有些銀子,繡活做的也不錯,很快便跟小丫鬟們都熟悉了起來。
她的日子總算好過了些。
是以她也能悄悄的使喚兩個不知事的小丫鬟,暗中幫她做些事。比如跟陳謙傳個口信,或是往陳謙的書房送些東西。
這日趁著丁氏正在跟陪房對賬,沒工夫理論別的。許蕙便使人悄悄去請陳謙過來,她算計著即便是六娘的人問起來,只說是丁氏找陳謙,也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
“大爺,您來了。”許蕙嬌嬌柔柔的迎上去,帶著幾分誘人的嫵媚。“我已經把單子列好了,請您過目。”
陳謙蹙著眉,對她的擅自行動有幾分不悅。然而對上她討好的笑容,陳謙到了嘴邊的話,便咽了回去。他接過許蕙手中的單子,原來這些是她向往西北給父親送的東西。
他從頭到尾匆匆瀏覽了一邊。
都是些日常用的東西,許蕙并沒有因為陳謙答應派人給她準備,就胡亂開出單子來,要上許多東西。可能是這些日子被生活磋磨,許蕙比原來收斂了性格,懂事了許多。
陳謙點頭收下了,道:“有些簡薄了,到時候我再讓長青添上幾樣補品。”
許蕙露出感激的笑容來。
“多謝大爺!”許蕙曲了曲膝,柔聲道:“等您準備好了,知會我一聲。我好把信送過來,一并交給長青。”
比起歇斯底里的許蕙,陳謙更喜歡這樣又溫柔又為了他肯委曲求全的許蕙。故此便對她多了幾分憐惜,也許諾不會一直讓她待在這里。
末了,還是許蕙主動讓陳謙先走了,說是被太太看到的話,會不高興的。
兩人依依不舍的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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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明修這幾日除了忙公務外,就是關心對陳謙的調查,以及陳家八年前和余家的舊事。
畢竟江南距離遠了些,又隔了好幾年,查起來有些難度。好在楚天澤手中能動用的各種江湖關系不少,兩邊同時進行,相信很快就會有個大致的范圍。
倒是柯林先查出些陳謙的異常來。
“侯爺,陳謙和其母丁氏,今年年初進京,對外宣稱是找親戚。實際上是來走動關系,為了保住陳家皇商的位置。”這日在衙門中,柯林見陸明修已經處理完公務,便是上前回話。“其母丁氏曾經和毅郡王府的李側妃走動過。”
陸明修挑了挑眉,冷峻的面龐上閃過一抹嘲諷,他淡淡的道:“他們想走李側妃的路子?”
柯林點頭,道:“沒錯。當時丁氏給李側妃了不少好處,李側妃倒也給他們引薦了自家的幾個親戚,能幫得上陳家的。陳家有錢,陳謙又是個能鉆營的,故此很快便和他們打成一片,其中劉、魏兩人,便是在那時候認識的。”
既是跟李側妃有關,那么謠言的事情……他會不會為了討好李家,也參與了此事?
這樣也不對。
李側妃是個很聰明的人,她不會留下如此直接的把柄。即便是上一次,她并沒有想把謠言傳到人盡皆知鬧大的地步。更何況,在謠言最激烈的時候,李側妃已經被扳倒了,恐怕有心無力。
而且謠言的痕跡被處理得很干凈,仿佛只是一夜之間,傳遍了京城。
陸明修正在思索兩者之間的聯系,突然間秦風有事求見。
“侯爺。”秦風也是剛剛得到的消息,他沉聲道:“瑞親王的舊部最近又有在京中活動的跡象,據消息稱,這次他們是為了籌錢。”
瑞親王的舊部雖說已經被打擊得差不多了,可仍有余孽在。而他們若想起事,沒有銀子做后盾是萬萬不可的。而瑞親王留下的縱然有金山銀海,也被消耗得差不多了。
陸明修皺緊了眉,上一回九娘受傷就是因為他們。雖說他抓了傷害九娘的人,可仍有一部分人逃了。
“南逍侯請您過去議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