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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應(yīng)都爾唏噓了一聲,遠遠看著就能感覺到得有多疼了,畫面太美不敢直視。
“啊?那是!”應(yīng)都爾看到了從暗處胡同口走出來的男子,紅衣玄綬帶,玉身林立,好不風流/瀟灑,不正是在皇宮大殿上見過的段小王爺么!
隔得不算近,她也看不清段瑜的神情,只見他似乎和那幾個動手打人的壯男說了幾句話,自己又走過去踹了幾腳,頗為減損貴公子的形象,而后才揚長而去。
應(yīng)都爾咽了一口口水,轉(zhuǎn)頭看向微雨道:“阿程,他們是沖著你來的吧?”
微雨饒有興致地看著對面的鬧戲:“是啊,幸好我沒有出去,段瑜還是一點也沒變,嘖嘖,也不知管家這傷一個月能不能下床,你可以趁機叫玄崢把他換了。”
管家是宮里賜下來的,因傷被換,好像也挺名正言順的,應(yīng)都爾不曉得阿程是怎么說服管家頂她出去的,但現(xiàn)下更加擔憂地是段小王爺這件事:“阿程,你以前是不是也整過段小王爺啊,他剛才動手的時候…”可一點都沒把你當成女人啊。
微雨盯著段瑜離開的方向,笑容微斂:“也?我不整人,他自己留不住女人怪我咯,敢揍…”
后面的話微雨說下去,只是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應(yīng)都爾覺著不久的將來又要有人遭殃了。
螳螂撲蟬,黃雀在后。
“少爺?”侍從跟著自家少爺出來辦事,見他停在一個地方也太久了,不由出言喚道,少爺卻似沒聽到他的聲音,目光悠悠地看著遠方的某一處。
是兩個正值芳齡的姑娘家。
侍從心一驚,何曾見過公子的目光在女人身上多停留半刻?!莫不是,公子他開竅?這個想法只在侍從心中停留了兩秒就被他自己否決。
連臉都看不清,公子有意,說出來他自己都不信。
瞅瞅公子,雪白華服,蹀躞帶束身,檀玉銀冠,怎看都是一個世間難有的俊男兒,怎么就偏生就對女人沒興趣呢,公子適才看了段小王爺打人半刻鐘,眸中玩味地顏色難道還正如外界傳聞那般,有斷袖之嫌疑。
可怕,光是想想他都害怕極了。
徐兆離自然不曉得他背后的跟班心中給自己的定義編排,只是想起了昨日玄狄特意找他談?wù)摰娜藘骸?
讓玄狄這般在意的人不多,且又聽聞了此女在甘露殿的展才舉動,路過三皇子府邸時不由才多看了一眼。如果那女人足夠有趣,他花些心思逗玩也還尚可。
也就這樣,只是一眼,徐兆離就定了第一印象。
徐兆離失了興趣,一拂袖冷哼移步走開。
傍晚時候,云霞織了半邊天的旖旎,應(yīng)都爾在屋門口外面逗著蛐蛐玩,微雨靠著美人榻淺眠,見有人從門口進來才慢慢直起身體。
來的人是玄崢身邊的封四,他換了嶄新的錦服,不知比邊塞時候精神了多少。
“程姑娘。”封四一見到她就笑了,見應(yīng)都爾也拍了拍手中的泥走來,又喚道:“應(yīng)姑娘。”
“王爺要我問問兩位姑娘在這過得還舒坦么?”此地雖為三皇子府邸,但是玄崢從送她回來到現(xiàn)在兩個月了,統(tǒng)共沒有踏進門闌四次,光是他呈上去的那封書信,就夠讓半個朝堂的官員堵他了,哪里還有功夫回來。
應(yīng)都爾想起幾個月的鮮衣華服,吃的喝的都是她前十幾年都不曾碰觸過的美味,不由連連點頭:“舒坦,舒坦,非常舒坦。”
微雨也沒怎么挑剔的,只是比起應(yīng)都爾的心寬,她還是多了一個要求:“要是給我再多添一個小廚房就更好了。”
她愛吃,也喜自己動手做吃食,一雙纖手總是能擺弄出來稀奇古怪卻無比可口的食物,沒去藩國和玄崢待在一起的時候,玄崢就在軍營里給她騰了一塊地做廚房。封四覺著這個要求不難,便點頭:“屬下回去便告訴殿下。”
今天晚膳的甜點棗糕有些甜膩,微雨感口中舌頭在抗議了,一抗議就不想多言了,便直入主題:“三皇子應(yīng)該還有其他的話讓你通傳吧。”
回到了昭平,微雨也不便直呼玄崢其名,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的改口可讓封四怔了一下,這才用欽佩的目光看著微雨:“程姑娘聰慧,殿下要我告訴您,殿下將于三日后召你和殿下進宮,言當年的案件有些細處要問姑娘。”
三日后,哎,皇帝老兒真心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