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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知道了。”

等人拿著籃子和鐮刀，進了棚子，王海才笑的瞇了眼。

武七抬頭看了一眼，“少爺是真心喜歡這里的。”

王海低頭，和武七四目相對，“奧。”關他什么事，突然說這話給他聽，真的一點意義都沒有。

“廢話，要是我，我也喜歡這里。”武六滿臉嫌棄，“死也不想回去了。”

武七忍不住嘆氣，智商是個硬傷，特別是武六這種頭腦簡單四周發達的動物！

“六哥，火小點。”王海看著有點焦了的丸子，趕緊翻了個面，來回攪動。

“奧，”武六趕緊蹲下，拿火鉗子翻動灶膛的火，用里面已經熄滅的灰，蓋掉一部分。

“對了，你們以前都怎么過年的呀，沒有自己包包子炸丸子什么？”

王海把最后的藕盒，一片片放進鍋里，隨意的向兩人問了句。

“……去飯店吃除夕飯，然后回家睡覺。”武六想了想又補充，“玩游戲？”

“以前就是，少爺忙到除夕，晚上和我們在飯店吃，第二天回老宅子參加家族聚會，然后少爺回來繼續工作，這幾年改了，放假期間就專程陪陪老爺子和老太太，都是簡單的過過，意思一下，沒有這么熱鬧過，難得能有小海你這樣和少爺特別談得來的人。”

武七用旁邊鍋里的溫水，一邊洗著盆子，一邊接過武六的話茬，特別兩個字，加重語氣。

“奧，”武七這是得了不拉郎配就會死的病了嗎？停不下來了啊，啥都能扯一起去。

“晚上不煮飯，吃高粱粥和包子，怎么樣？”然而王海并不搭理他，已然決定轉變話題。

“好啊，”武六站起來，“不添柴了，火應該夠了吧？”

“夠了，夠了。廚房最右邊柜子里有專門煮粥的鍋，七哥幫忙拿出來清洗一下吧。”王海將最后的丸子撈出來，裝盆，“順便燒水。”

“高粱在哪里，我一起洗了放鍋里煮啊。”

武七擦擦手，把洗好的用具都摞在一起，準備拿回廚房去。

王海驚訝，“高粱，洗了煮？”

“你不是說要煮高粱粥嗎？不對嗎？”

王海哭笑不得，“是我說錯了，是高粱粉糊糊，不用洗的，水燒開，直接放進去，攪勻燒開就好了，我們這也叫粥，不過在別的地方可能不這樣。”

“……好吧，我還以為是要用高粱粒慢慢煮，”武七對自己的錯誤理解并不尷尬，說完就進屋去找盆里。

“說什么呢？”武瑞提著一大籃菜出來，蹲旁邊炤臺旁摘。

“說煮高粱粥吃。”王海拿了個焦了的藕盒，走過去，塞武瑞嘴里，“就是高粱糊糊。吃嗎？”

“吃啊，”武瑞把蘿卜纓割了，放一邊，然后用溫水洗掉蘿卜上的泥塊，“細粉還粗粉？”

“細粉。”王海回答，他可是專門去農家買的，磨出來時候可香了。

王海示意武六把丸子端進屋子里，他自己把東西都收拾好，然后才坐到武瑞旁邊，跟著一起擇菜。

“以前我媽經常下廚，她挺喜歡煮這些東西的。”

武瑞停下手，抬頭看著暗下來的天空，“高粱粥，玉米粗面粉粥，玉米餅……什么都有，可惜我有些不記得味道了。”

王海低著頭摘菜，這是武瑞第一次在他面前提他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