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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號我要去考試了，同志們，來祝福我一次性通過吧！

王海低著頭，這是武瑞第一次在他面前提他媽媽。

武瑞不再開口，王海也沉默著。

擇完菜，武瑞舀了水，洗干凈，才站起來，“回屋吧，外面開始冷了。”冬天總少不了西北風，刮得人哪里都犯著疼。

王海點點頭，用火鉗撥動灰蓋住灶膛的火，洗了手，提著兩個凳子，放門口，預防下雨下雪淋濕了。

高粱糊糊的味道很好，帶著清香的甜味，一大鍋，幾個人愣是給喝的干干凈凈，倒是包子沒吃多少。收拾好廚房，約定了第二天早點過來一起吃早飯，武家三人才回去休息。

王海關了門，回了客廳，進了空間，挑著棚子里有的菜，摘了些出去。之前準備好的各種肉類，也搬出去，放到后廚的竹篾上擺著。養起來的大蝦果然長出了不少，王海用網撈了好幾斤放到廚房的桶里，加了些湖水，保持鮮活。

其他東西，之前都弄好了，王海在廚房把所有東西都檢查了一遍，確定沒有什么遺漏就上樓洗澡睡覺了。

除夕當天中午的飯菜是有講究的。比如米飯要燒的特別多，大年初一是不能煮新米的，比如必須有兩條魚，除夕吃一條，初一吃一條，寓意連年有余；要炒一盤腐竹，寓意來年富足；要拜一疊生菜在堂屋里，寓意這家了來年生財……

王海起的很早，蒸了四個人的包子，熱了昨晚上的菜，煮了一鍋白粥，剛燒好沒多久，武家四人就過來了，正好一起吃飯，至于廚房明顯多出來的那么多東西，都沒有開口詢問。

吃完飯，忙的事就多了，好在有四個人。武六負責剁，所有需要剁成塊的肉，王海全給拿過去，讓他收拾；武瑞負責切，一把刀使得特別順手，切絲切片切段……整整齊齊。武七負責各種雜物，洗盤子、拿碟子、放大碗……

王海游走在桌子周圍，將菜一一配好，需要的大料也放到旁邊對應的碟子里。

八個大菜：紅燒雞、紅燒鵝、紅燒魚、紅燒肉、鳳梨鴨、清蒸螃蟹、油爆大蝦、菠菜羊肉。除此之外，家里的炸丸子和藕盒，各一大碗，牛肉切片涼拌……

王剛過來叫人去吃飯的，一進院子就聞到了香味，他加快腳步，伸頭看到了廚房四個人，心想他就知道海哥會在家里做飯，每年不都這樣，偏他爸媽非要他來一趟。

“海哥，武哥，六哥，七哥，我來了，你們已經在忙了啊。”看樣子是準備一起過年啊，海哥終于不是一個人了，嗯，回頭和爸媽說一下，讓他們寬寬心。

王海抬頭，“二哥二嫂要我去吃飯？”他剛剛才掛了陳爺爺的電話，拒了邀請，說了在家里過。

“嘿嘿嘿，海哥英明。”

“你看到了，我不過去了啊，”王海指了指滿桌的食材。

“我猜到了，”王剛挪過去，一個一個看桌上的菜，“哇，海哥，好多好吃的啊，我都有點不想回去了。”

“那你就留下來啊，等著二哥二嫂幫你脫層皮，順便吃一頓竹板炒肉。”王海嘴角向上抬了抬，“我想你一定很高興。”

“好吧，海哥你太了解我爸媽了。”王剛嘆氣，“為什么除夕一定要在家里吃啊，別的地方去飯店的也有啊。”

“今年不是第一年嗎？應該的。再說了，外面的東西能有家里的好？你可別不滿足啊，就二嫂現在的手藝，可不比飯店的差。”天生的廚師，才多久都從食堂打雜的成為副廚了，厲害的不行。

“這話也對，海哥，你不知道，我媽現在是真的瘋魔了，不知道她聽誰說的，居然報了個網上學習班，準備成人考試，和我爸每天早上都在家里磕磕絆絆的讀書，我耳朵都快聾了。”

王海手一頓，然后繼續忙自己的。

武瑞輕笑，“是你海哥和她說的，那個機構是我告訴她的。”

王剛幽怨臉，“合著是你們干的。”

“學習使人進步，這是好事，你有什么不高興的，說不定，以后二嫂成為五星級大廚了呢。”王海笑瞇瞇的看著王剛，“二哥上次和我說了，他們評定工資，小學文化的比人家初中高中的少了好幾百。”

“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你一個大學生，還不懂這些道理？”武瑞一邊說，一邊把長豆給切成段，擺好，擦擦手，問旁邊的王海，“都切完了，還有什么？”

王海看了看，又抬手看了眼手表，“沒了，你坐旁邊歇一會，我給你泡了壺茶。”抬下巴，示意武瑞過去。

王剛特別郁悶，“我知道了，我也沒覺得不好。”

武瑞坐到桌子空的一頭，給自己倒了杯茶，發現味道比之前更清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