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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攀巖因為長了一身毛,再加上行為舉止像猿猴,寨子里的人在背后風(fēng)傳著他母親被那個公猿虜走的事,所以到了30還沒有找到媳婦。同齡人早已生兒育女了,為此,他終日悶悶不樂。
一天他去森林里打獵發(fā)現(xiàn)一個正在采蘑菇的女孩,被一個公猿拖拽著向山上走去,那女孩的叫聲撕人心肺------他拿著獵槍勇敢地沖了上去,公猿的力氣很大三五個人根本不是它的對手,他想開槍又怕傷著那女孩,只好走到近前與它搏斗,那公猿正拖著那女孩往洞里走,沒有想到后面竟然有人想救她,壞它的好事。火了!扔下那女孩,張著大嘴沖了過來,袁攀巖哪里是它的對手。
那公猿將他舉了起來摜在了地上,轉(zhuǎn)身想走又不解恨,便蹲了下來想掐死他。機會來了,當公猿那雙毛茸茸的大手正要掐在他脖子上的時候,猿攀巖抽出靴子里的匕首一刀捅在了它的肚子上,往上一提竟給它開了膛。
女孩被他背回了寨子,為了報答他的救命之恩后來那女孩慢慢喜歡上了他。就在兩人要結(jié)婚的時候,沒想到,那女孩竟被另外一個寨子的一個無賴給強暴了。憤怒無比的袁攀巖找到了那個無賴,不但將他給閹割了,還一把火將他家的木屋給燒
了。沒有想到,木屋的上層無賴的老婆和孩子還在熟睡中。三條人命案,猿攀巖成了通緝犯。武警公安民兵在山了多次拉網(wǎng)大搜捕未果。
再說一個王大憨,一天,忽然接到弟弟的電話說:家中的房子被地產(chǎn)開發(fā)商強拆了一半,他和老母前去講理,被踹了出來,并被告知:三天之內(nèi)再不簽合同,剩下的另一半房子也將被拆。大憨向部隊領(lǐng)導(dǎo)請了假回到家中。母親躺在只剩下一半房子的炕上,奄奄一息,看見大兒子回來了老母顫巍巍地舉起了手,還沒有摸到兒子的臉便氣絕身亡。大憨兄弟兩人,父親在他們很小的時候因病離開了他們,是母親一手拉扯他們長大的。他在部隊當了八年偵察兵后被部隊留用成為教官,母親和弟弟在一起居住,他已當了10個年頭的教官了,本想今年向領(lǐng)導(dǎo)提出申請轉(zhuǎn)業(yè)把母親接到自己的家里好好孝敬一下老母,沒有想到老母就這樣含怨離去。他看著母親的尸首淚如雨下,半晌,他揩干了淚水,對著母親行了一個共和國的軍禮!轉(zhuǎn)身對弟弟說:“娘的后事交給你了,一定要辦好!”隨后掏出一張銀行卡給了弟弟。
他一溜小跑來到了拆遷辦的住地,剛來到門前便聽到里面?zhèn)鱽硪黄跞谅暎T縫了一瞧:看見院子里一群人在吃喝。前面站著一個人正在對著下面吃喝的人在說話:“兄弟們:王家坎子的*工作進行的差不多了,下一個目標是柳林鋪子!我們的做法還是一堵鎖眼、砸玻璃、三拆房子!來!為王家坎子的成功經(jīng)驗干杯!”原來是*辦的打手們在喝慶功酒。
“砰”的一腳,大憨踹門而進。接著一個飛騰躍過了眾人,落在了剛才說話的那個人面前,一把拽著他的脖領(lǐng),腳下的軍靴將地面跺陷了有一寸深。這一切只在瞬間里完成,眾人驚愕!“王家坎子的房子是你們扒的?”大憨怒道。正在說著話,冷不防被揪住脖領(lǐng)的*主任睜眼一看:一個壯漢怒目圓睜地看著他,知道來者不善。忙對著手下的人說道:“打死他!出了事我負責!”
剛分了紅包又喝了酒的打手們聽了主任的話,“嘩—”地一下沖了上來,棍棒如雨點般地落在了大憨的肩上,頭上。鋼鐵戰(zhàn)士發(fā)怒了,他一手提溜起那個*主任一個旱地拔蔥竄到了空中有丈把高,然后將他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只聽“噗”的一聲悶響,便見他七竅流血一命嗚呼了。這些殘害百姓一個也不能留!鋼鐵戰(zhàn)士在空中行走了兩步,宛如蜻蜓點水一般落在了院子門口,堵住了他們的逃跑之路。只聽見“咔嚓”“噗、噗”的聲音不斷,接著傳來了一片鬼哭狼嚎的叫喊:“救命啊!饒命啊!”
過一會兒,什么聲音也沒有了,鋼鐵戰(zhàn)士覺得還沒有過癮,怎么都倒下了?上去檢查了一下,28個人全部一命嗚呼!
沖動是魔鬼!大憨蒙了,28條人命,你就是有天大的理由,也不可能饒恕你,跑吧!于是,特警部隊少了一名優(yōu)秀的教官社會上卻多了一名逃犯。
那彪子和猴精兩人的經(jīng)歷卻不是這樣,他們劣跡斑斑,身上有多條人命,四人的逃亡生涯讓他們在西雙版納的森林里相遇。森林里有動物野果山洞溪水,是他們賴以生存的保障。可是時間長了不行啊,森林里的生活太寂寞了,除了能見到動物見不到人啊!生活的單調(diào)讓他們產(chǎn)生了分歧,彪子和猴精想走出森林到城市去,那里有女人和豐富多彩的物質(zhì)生活。猴哥卻不大同意,他在大山了生活習(xí)慣了,還可以擺脫公安人員的緝捕。大憨則保持中立,28條人命啊!活一天是一天吧!
日子一天天過去,分歧越來越大,終于有一天他們做出一個決定,必須得選出一個頭領(lǐng),一切行動聽頭領(lǐng)的。彪子選猴精,猿哥不同意,大憨不發(fā)表意見,誰當都行。爭來爭去,最后決定比武來定,誰得本事大,頭領(lǐng)誰來當。大憨和彪子退選。比武只在猴精和猿哥兩人進行。
這一天他們走出了山洞來到了一片草地上,初秋的天氣非常宜人,藍藍的天空上飄浮著白云是那樣的潔白,到處是花香鳥鳴。比武由彪子來主持,他對著坐在草地上的猴子和猿哥說道:“你倆看見左右這兩棵樹了嗎,樹上有什么?”
“一棵樹上有一只鷹。”猴精和猿哥同時答道。
不愧都是獵戶出身,眼力真好!大憨心中很是佩服。
“今天比武的規(guī)定就是:誰先抓到了樹上的鷹,誰就是頭領(lǐng)!'
猴精和猿哥點頭表示贊同。彪子一揮手像是開響了發(fā)令槍。猴精和猿哥一左一右分別向自己面前的樹跑去-------只見他倆身輕如燕悄無聲息片刻來到了自己的樹下。先說猴精,他也是出生在西雙版納的獵人家庭,練就了一身打獵技能,攀巖上樹,抓藤越澗,人稱猴精。
只見他來到樹下,還沒等那鷹發(fā)現(xiàn)“嗖—”地一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躍向了那鷹。那鷹聞到響動展翅便飛,可是晚了,猴精的雙手已經(jīng)抓住了它的尾巴,那鷹拼命掙脫,猴精抓著不放,最后掉了兩根尾毛飛走了。猴精那個氣呀!將手里的鷹毛狠狠地扔在了地上。
再來說猿哥,他幾乎和猴精一起飛上樹的,只不過他飛得速度更快,身子更敏捷,幾乎沒有什么聲響,等到那鷹發(fā)現(xiàn)他時已經(jīng)來不及了,剛一起飛猿哥便抓住了它的雙爪。那鷹憤怒了,季節(jié)到了,本來它是來相親的,剛認識這只雌鷹還沒有幾天,今天天氣不錯,它叼了一支花正全神貫注地聽那個雌鷹在說話。沒有想到可惡的人類向它們發(fā)起了攻擊。
猿哥抓著鷹的爪正朝地面落,那鷹卻不肯就擒,雖說身子已經(jīng)失去了平衡,它還是轉(zhuǎn)過了頭來用它的喙狠狠地啄向了猿哥的手,猿哥的手背頓時被啄下一塊肉,他疼得“哎呀”一聲放開了手。那鷹在空中打了兩個滾,然后,兩翅一伸盤旋了一下朝那雌鷹飛去------
兩人打了個平手,誰也不服誰!這可怎么辦?彪子提議:比武繼續(xù)進行,這次不抓鷹了,把比武地點改在了后山下的一處大院子外。這個大院子是干什么的啊?就是我在大西南建的秘密核研究所。彪子說:“這次比武你們兩人自己進行吧!我和憨哥先回山洞去了,給你們燉點山雞肉等著你們。你倆誰能進去那個大院子里,并拿回一點東西來,誰先回來誰就贏。怎么樣!”
大憨心里道:彪子你可夠狠的了,那個院子森嚴壁壘,大墻上架著鐵絲網(wǎng),哨兵荷槍實彈------你是想讓他們兩人送死啊?
猴精和猿哥聽了卻不以為然,說:“好,你們先回去把肉燉好,等我們回去。”說完兩人向山下走去------
當天色已經(jīng)暗下來的時候,兩人來到了距研究所院子500米處的一片林子中。猿哥對猴精說道:“咱們分手吧,誰進去拿到東西就回山洞,先到達者為贏。”猴精點頭表示同意,朝猿哥擺了一下手便向東跑了-------
猿哥“嗖—”地一下躥上了一棵大樹,朝研究所窺去。高大的圍墻能有4米多高,上面還架了一層鐵絲網(wǎng),圍墻的四角設(shè)有崗樓探照燈等,里邊的哨兵還不時地拿起望遠鏡在觀察,大門的門口不但設(shè)有雙崗,還有兩只軍犬蹲坐在門前,哨兵們肩跨小巧的沖鋒槍,進出的人都受到嚴格地檢查。
這個彪子,你可真能選個地方?猿哥在心里嘆道:等天全部黑下來時再說吧!但他又害怕猴子搶得先機,這時一片烏云飄了過來,接著落了幾個雨點。猿哥拽了幾個樹枝蹦下樹來。他用樹枝把自己偽裝了起來,纏滿了周身,他想到離圍墻最近的那棵大樹上去,趁其不備飛進院子。
天越來越暗,他剛想朝那棵大樹躥去,這時天空中“啪—”地一個閃電,他趕緊趴在了地上。閃電中他看見一個黑影朝自己這邊跑過來,像是猴精。莫不是他也選中了這棵大樹?正這么想的時候忽聽猴子輕聲喊道:“猿哥,猿哥!”他抬手示意了一下自己的位置,猴精迅速地跑到了自己身旁,氣喘吁吁道:“猿哥,我不比了,這個彪子真能選個地方,就是神仙也難進,這個頭領(lǐng)我不爭了,你當吧!我甘拜下風(fēng)。”
聽了猴精的話,猿哥愣了一下,心想:不比了?這樣當上頭領(lǐng)也不光彩啊!不行,今天晚上一定要闖進去,贏得他口服心服!想到這,他對猴精說:“今天晚上我一定要進去,你在這等著。”說著,他穿著偽裝服借著夜幕的掩護一溜煙跑到了前面的那棵大樹下,脫下身上的樹枝“嗖—”地一下躥上了樹。又是一道閃電,雨噼里啪啦下大了起來,哨兵們走進了崗樓躲雨。這時,只見猿哥在樹的上端猛地一蹬,借著樹枝的彈力像是一支離弦之箭“嗖—”地一下飛進了圍墻上的鐵絲網(wǎng)落在了對面樓上的一個陽臺上。這一系列的動作是那樣的利索,杳無聲息。猴精看呆了!
落在陽臺里的猿哥慢慢抬起了身子,借著屋子里的燈光一看:屋內(nèi)無人,里面的窗戶是打開的,他翻過窗臺進到了屋子里。他想找一個比較實用的東西帶走,譬如:手表或者剃須刀之類的,可是翻遍了整個屋子也沒有找到。他心不甘,蹲了下來去拉抽屜,剛打開抽屜,這時屋門突然開了,走進來兩個人。他回頭一看正好和進來的人目光相遇,
那兩個人看見渾身濕漉漉的一個人在他們的屋子正在行竊,嚇得驚叫了起來,猿哥一看不好,“嗖—”地一下上前,展開雙臂,一邊一個對著兩個人喉嚨掐了過去,兩人還沒等叫喊出來,喉嚨被掐斷,頭也重重撞向了墻上,頓時昏死過去
,這時走廊里傳來了腳步聲,猿哥感到不好,顧不得什么東西了,隨便從抽屜了拿了一個袋子叼在嘴了,上了窗臺用力一蹬,雙手朝前一伸“嗖—”地一下飛出了大墻。剛一落地就看見前面一個黑影在招手,他知道是猴精,便趕緊跑了過去------
就這樣,猿哥名正言順地當上了頭領(lǐng),他們每天在山里自娛自樂還抓了一個小猿猴養(yǎng)了起來,取名:小樣。可是時間久了洞里缺乏生活用品啊,大憨提議去附近的鎮(zhèn)上搞一些來,彪子,猴子積極響應(yīng)。猿哥天生就是一個當領(lǐng)導(dǎo)的料,群眾的生活是頭等大事。同意!于是他們一行四人下了山,哎,不對,是五個!小樣也跟著一起來了。
他們在鎮(zhèn)上吃了飯理了發(fā),彪子又提議去桑拿洗個澡。在山上好久沒有好好洗過了,只是在溪水里洗洗,好不容易來一次,找個搓澡的,再按摸一下-------
于是,他們一行來到了這里最豪華的一家洗浴中心,把小樣栓在院子里的一個木樁子上。猿哥身上有毛,脫衣服怕被人笑話,找到老板想找一個單間自己一個人洗,還想把小樣帶上洗。老板說只要有錢什么都好說,女人也有,猿哥點頭表示同意。
老板領(lǐng)著他來到了一個小單間,并讓服務(wù)員把栓在院子里的小樣領(lǐng)了過來,猿哥脫了衣服領(lǐng)著小樣進了池子,小樣第一次在冒著蒸氣的池子里洗溫水澡,美得它在池子中跳來躥去。猿哥泡了一會兒,自己搓了搓便回到休息間,要了一壺茶躺在床上看電視。這時,一個穿著單薄的女人從側(cè)門悄悄地走到了猿哥床邊坐了下來,嬌聲嬌氣地說道:“大哥,讓妹子給你按摩按摩好嗎?”猿哥長這么大還是頭一次遇到這樣的事,暗淡的燈光下,那女人正笑瞇瞇地望向他,白白的胸高聳且裸露出大半,女人的味道直沖他的鼻孔。他把持不住了,忙點頭表示同意并一把抓住了那女人的手拉向自己的懷里,那女人說:“看你猴急猴急的!”掀開了他的蓋著的單子就向里鉆。剛鉆進去,她“啊—”地大叫了一聲,忙退了出來。猿哥身上的單子被掀到了地上,身上的毛暴露無遺:“你是人!是猴?”她嚇得渾身直哆嗦一手捂著胸口問道。
“當然是人了!”猿哥看著她驚恐的樣子不忍她離去,笑呵呵地回到。
“是人!那怎么渾身長滿了毛?”
“雄激素過高,荷爾蒙過多就會這樣。”
“不行!我不敢,從來沒有遇到你這樣的毛人!”
“那要是加錢呢!行不行?”
“加多少?”
“500怎么樣?”
500可不少,那女人有時兩天也掙不到這么多。她猶豫了一下,然后點頭表示同意。猿哥看見她點頭便跳下了床將她抱了起來向床上走去-------
“嗷、嗷”小樣自己在水池里玩夠了,不見了猿哥,自己便找了過來。看見有兩人在床上翻來滾去感覺奇怪便走了過去,正在*中的女子看見一個猴“嗷、嗷”地叫著并且站在自己的面前,嚇得她呀直往猿哥懷里鉆。猿哥便一手拍著她的后背,一面說道:“別怕!別怕!這是我養(yǎng)得一個猿,名字叫小樣!”
“是你的孩子?”
“不是!是我養(yǎng)得一個猿猴,可乖了,”
“不是你的孩子?”那女人用狐疑的目光看了看地下的小樣,又看了看眼前的猿哥。
“來,小樣,拉拉阿姨的手。”
聽了猿哥的話,小樣果然走到了兩人的床前,伸出毛絨絨的手將那女人的手拉了起來------
小樣很乖,贏得了那女人的喜愛,那女人也很美同樣也贏得了猿哥的垂青。那女人告訴他,自己叫玉珠,今年32歲。丈夫已亡,自己帶著一個4歲的兒子在洗浴中心后邊的那個院子里居住。猿哥抬頭看了看墻上的表,時間已不早了,便戀戀不舍地和那女人分了手------
回山的路上,大家都很高興,每個人的手里都提了很多好東西,猿哥還特意為小樣買了一些好吃的-------
這幾天的生活真是美極了,山下帶回來的好東西大家盡情地吃,煙酒糖茶,還有牛肉干,像是過節(jié)一樣的快樂!這種快樂不純是物質(zhì)上的,還有精神上的。猿哥每天晚上睡覺前,他的腦海里都會浮現(xiàn)出玉珠的身影,那白白的肌膚水一般的揉軟,嬌滴滴的聲音是那樣的誘人。現(xiàn)在他有些理解猴子了,為什么他總是喜歡想下山,原來山下的生活是這樣的多彩-------
“喂,猿哥咱們是不是哪天再去一次鎮(zhèn)上?東西吃得差不多了!”猴精正從包里掏出最后一盒煙邊打開盒邊說。
“對,身上也臟了,該洗洗澡了!”彪子也開了口。
其實猿哥早就有了這種想法,只是過去不愿意下山,現(xiàn)在要是自己提出來,有些不好意思。看見猴精和彪子提出來了,心里很是高興,他裝作很民主的樣子,說:“又想出去了?那得聽聽我們憨哥的意見!只要憨哥同意咱們就走!”大憨現(xiàn)在與世無爭,只要大家愿意,自己就陪著干。“想去就去唄!出去散散心也好。”他回道。
“那好,明天就下山!”猿哥大手一揮。
“老大就是爽快!不愧是我們的頭領(lǐng)。”猴精和彪子舉起了大拇指。
小樣看見大伙興高采烈的樣子,估計一定會是有好事要發(fā)生,這家伙精靈的很,它一邊蹦著,嘴中不時發(fā)出:“茍、茍”地聲音。大憨很是奇怪,這家伙最近怎么總是發(fā)出一些莫名其妙的聲音,它剛來時的叫法可不是這樣啊?喜歡思索的大憨可能和他過去的職業(yè)有關(guān)。
看見小樣這么歡快地跳著,猿哥在想小樣的零嘴也快吃光了,這次下山給它多買一些。小樣是他撿回來的,母猿在產(chǎn)它時大出血,死了。公猿在照顧了它兩天之后,實在是無能為力,便拋棄了他。在剛把它抱回來的那幾天,猿哥每天拿著塑料袋跑到山下去偷擠人家的羊奶。小樣在心里已把他當作了父親,每天晚上他們相擁而睡。
小樣看見猿哥這么深情地看著它,就蹦在了他的懷中,用它那毛絨絨的手不時地撫摸著他的臉。嘴中不時發(fā)出:“發(fā)砸、發(fā)砸”的聲音。
當大憨又聽到小樣發(fā)出“發(fā)砸。發(fā)砸”這種奇怪的叫喊時,他一拍大腿,終于明白:小樣已經(jīng)具備了人的聽力和情感,剛才它聽到大伙說要下山,它就高興地揮著手說:“茍、茍”,那是在用英語說go.go(走!走!)看見猿哥像父親一樣看著它,就像孩子一樣蹦到他的身上呼喊著:“發(fā)砸、發(fā)砸”。它那就是在用英語說:er.(父親、父親、)表現(xiàn)出一個孩子對父親的深情。大憨像是牛頓從樹上落下的蘋果中發(fā)現(xiàn)了摜性定律一樣,興奮地把自己的發(fā)現(xiàn)告訴了大家。
可是大家不明白為什么它用英語說,而不是用中文說呢?大憨思索了半天,說道:“莫不是英文這個語種的發(fā)明者是來自西雙版納的猿。”大家點頭表示贊同。
翌日,晨曦初露,金色的火燒云分外美麗,洞外的森林郁郁蔥蔥。猴精跑出洞外望了望天,回來道:“今天天氣不錯!”小樣似乎不大放心猴精的話,也跑到了洞外朝天上看了看。
大憨走到正在準備出發(fā)的猿哥面前,說:“錢不多了,這次下山是不是一起搞一些回來?”猿哥深知錢的重要性,點頭表示同意,然后對猴精說道:“帶上家什,走!”一行人出了洞口。
當他們走到上次比武抓鷹比賽的那兩棵樹下時,小樣突然大叫了起來,那聲音是那樣的急促。大憨再也分辯不出是英語還是它的母語了,正驚愣之時。突然,兩只鷹從天空上俯沖了下來,一只對著猿哥一只對著猴精,兩人回頭一看,嚇得趕緊捂著頭蹲了下來。可是還是晚了,猴精的頭發(fā)被鷹的爪抓了一把,一片頭發(fā)帶著頭皮被揪了下來,疼得他呲牙咧嘴的直叫喚,猿哥的頭也被另一只鷹給啄了一下,好在小樣及時跳起那鷹躲了一下,才啄的不是太重。
看著飛走的鷹,猴精說道:“就是上次比武抓得那兩個鷹,你看琢我的那只尾巴上的毛還掉了幾根呢!”他邊說邊用手指著。眾人大笑,猿哥說道:“動物可有靈性了,尤其是猿和鷹!你上次不是偷襲了它嗎?今天它就來報復(fù),而且還能分辯出是誰偷襲它的,以后可得小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