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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要走到鎮子的時候,猿哥讓大家坐下來休息一會兒,順便把今天的安排向大家說了一下:“進鎮后先吃飯,后買東西,然后再洗澡,洗完澡后大家自由活動,憨哥一人去偵察一下,下午5點全體人員準時再回到吃飯的那個飯店集合,有大事要辦!”大憨感覺猿哥的安排不錯,便沒有再補充什么。猴精和彪子聽說有大事要辦,激動了起來。“有魄力!早該這樣了,這些日子簡直憋屈死了!”彪子伸出了大拇指。
吃完飯買完了東西他們又走進了那家洗浴中心,老板一看是回頭客很是熱情,猿哥把剛買得東西讓老板找個地方寄存一下,又在老板耳邊耳語了幾句。老板轉身對一個伙計道:“給這位先生安排一個單間,再把玉珠姑娘叫來,一定要伺候好了啊!”說完向猿哥揮了揮手,走了。
猿哥領著小樣又走進了那單間浴室,跳進池子小樣又開始玩耍起來。猿哥坐在池子里,迷著眼正想著玉珠姑娘,這時一雙小手捂住了他的雙眼。他忙將那雙小手握住慢慢移開,轉頭一看,原來是玉珠,眼前的玉珠滿面春風,穿著一件白紗的浴衣敞著懷,雪白的胸脯暴露無遺。猿哥一看,驚呆了!他興奮地一把將玉珠拉進了池子。“猿哥,鴛鴦戲水是要加錢的。”
“加、加!這次加1000。”(這個猿哥真是不自律,拿著“公款”高消費。他定的是這次出山每人的消費是500。)
兩人在池子里是放浪形骸,欲仙欲死。小樣不高興了,看見他們兩人不理自己,便撅起了小嘴,坐在池子臺上一手撓著頭像是在思索什么。
過了很久兩人終于消停了下來,猿哥抱著玉珠走向休息廳將她放到了床上。玉珠躺在猿哥的懷里,面頰緋紅,喃喃自語:“太厲害了,簡直就是人猿泰山,從沒有遇到過你這樣的‘人’!”
“你在說什么?”猿哥沒有聽清她在說什么,低頭問道。
“我是問你到底是人還是猿?為什么那么厲害!”說完自己忍不住地笑了。
“當然是人了!猿會說話嗎?”猿哥故作鎮定回到。
“猿哥,把我娶了好嗎?”玉珠語氣一變,哀求地說道。
猿哥聽了她的話,心頭一震!隨后嘆了一口氣。他何嘗不想娶了面前這個嬌小可愛的女人,女人還有她的孩子小樣加上自己,一家四口該是多么的幸福啊!只因自己負案在逃,卻不能答應這個女人,感到無限悲哀。“我以后會常來看你的,”他邊說邊在玉珠的臉上親了一口,“我愛你!”
“愛我,咋不娶了我?”玉珠不解。猿哥不語把她又抱緊了些,潸然淚下-----
小樣坐在地上,看見它的father流淚了忙跑過來幫他揩去淚水,玉珠看到它是那么的懂事便把它拽在了自己旁邊。一男一女一猿各自有著自己的悲傷,真是人猿共有悲歡時,山川青枯依舊在。
“憨哥,都偵察清楚了嗎?”在飯店的一個包間里。猿哥向大憨問道。“偵察清楚了,往西的這趟街全都是大的商鋪,前面還有一家銀行。等鋪子打烊后,天黑了下來咱們就動手。絕對沒問題!”
“好!弟兄們,這次主要任務是多整一點錢,有了錢,在這個世界上什么事情都好辦了!”
“猿哥說得對!有了錢,什么人間奇跡都可以造出來!”猴精和彪子補充道。
“晚上,都少喝一點酒,別影響了我們的任務。彪子,行動前你和小樣帶著我們的東西,到街的最西頭的那棵大樹下接應著我們。”作戰部署是大憨的強項。猿哥點頭表示同意。
天終于暗了下來,他們走出飯店大部分鋪子已經關門。
“憨哥,這次行動還是你來指揮吧!你偵察的比我們都清楚。”猿哥向大憨說道。
“好,跟我走!”大憨沒有推辭,手一揮領著猿哥和猴精往街北的最大一家百貨商場走去,彪子和小樣帶著他們的東西朝西去了-------
天色越來越黑,大憨一個手勢,三個人“嗖—”地一下,躍上了商場2樓的一個陽臺,大憨拿出下午才買的玻璃刀在窗玻璃上拉了兩下,然后輕推玻璃手伸了進去,窗被打開了,三人魚貫進了去。
“15分鐘后在窗邊會合”大憨小聲說道,猿哥猴精點頭稱是,三人分散離去。
猴精去了服務臺去翻抽屜和保險箱,猿哥去了手飾柜臺,他想給玉珠整幾件像樣的手飾,大憨卻上了樓直奔財會室,下午他偵察過。15分鐘后三人的包裝得差不多了,都來到了窗前,便翻窗離去。一會兒,他們又來到兩家大的鋪子前,如法炮制,滿載而去。最后來到了銀行的門前,銀行的防范很嚴,里面警報密布,不可造次。大憨在猿哥和猴精的耳邊耳語了幾句,他們兩人便在銀行大門前的兩個柱子后邊蹲了下來,大憨則躥到了大門上方的雨棚里。
大憨從兜里掏出一把小石子,不時的向玻璃門投去,值班的人聽見后走到門前看了兩眼,見沒人又回去了,大憨又投,值班人終感到不對,這次打開了門,走了出來查看。猴精“嗖—”地一下奔了過去,匕首低在了他的腰間,猿哥也奔了過來,兩人推著他走進了銀行大門,大憨也跳了下來一同進去。
他們向值班人交代了政策:不喊、不報警、不耍心眼,則活!否則一刀捅死!那值班人嚇得直點頭稱是。安照大憨的吩咐,把權限內所掌管的鑰匙全部交了出來,并說出了報警器的位置。大憨看了看,都是不重要房間的幾個鑰匙,保險柜上的鑰匙一個沒有。他們把值班人捆了起來,然后把他的嘴塞了一塊抹布,綁在了椅子上。猴精守在值班室擔任警戒,大憨和猿哥兩人按照值班人說得,小心翼翼地躲過了報警器,來到了保險柜面前。
大憨蹲了下來,從兜里掏出一串*往鎖眼里捅,一會兒,只聽“咔嚓”一聲,第一道鎖打開了,他又朝另一個鎖眼捅去。猿哥的心砰砰直跳,焦急地在等待著。還好,“咔嚓”又一聲響,大憨抽出鑰匙,手一扭把柄。保險柜的門開了。兩人會心一笑,往里面一看:哇塞,百元一捆的整鈔不少,猿哥趕緊撐開袋子大憨則里面裝。袋子滿了,走吧!兩人繞開報警器退到窗前想從原路回去,不經意間大憨則看到了窗外的后院子里有一輛吉普車,大憨心動了!
他和猿哥回到值班室將那值班人嘴中的抹布拽了出來,問道:“院子里的吉普車是誰的?后院的門是否可以打開!”值班人說道:“車是行長的,他去國外考察去了,后院門的鑰匙有,就在剛才給你們的那串鑰匙中。”大憨又將抹布給他塞上,一揮手,三人去了放保險柜的屋子里。來到窗前,大憨說道:“你們在這里等著,我先出去看看那院子門是否可以打開。”說完,打開窗跳了出去。
只見他跑到那門前,將手中的鑰匙捅向了鎖眼,沒一會兒那門開了,他把頭探了出去,朝外看了看又縮了回來,把門輕輕又關上。又跑到了那吉普車前,掏出兜里的*,朝鎖空里捅,沒一會兒,車門也開了。他上了車,打開了車燈,看了看油箱里的油還有多少。那行長可真夠意思,油不少。他又將*捅向了那發動車的鑰匙孔里。只聽一陣“噗嚓嚓的聲響,那車發動了起來------
他打開車門向屋子里的猿哥和猴精搖了搖手,那兩人早就等不及了,看見大憨在搖手,便拿起錢袋子翻過窗臺來到吉普車前。大憨告訴猴精先去把院子大門打開,猴精會意,急忙跑去開門,猿哥把錢袋子扔到了車里自己也坐了進去,車子起動來到門前停了一下,猴精也坐了進去,然后,大憨一踩油門,車子開出了大門-----
正在西頭大樹下的彪子帶著小樣左等右等不見他們回來,便有些著急,這時忽然看見一輛汽車朝他們駛來,車燈賊亮。他趕緊拉著小樣藏在了樹后,只見那車子越來越近,到了樹前一個剎車,大憨探出頭喊道:“彪子快上車!”這時猿哥和猴精跳下了車,來到大樹下幫著彪子和小樣一起把樹下的東西拿上了車。汽車朝前飛馳而去-------
“猿哥,你們真行啊!還弄了輛汽車。”
“這都是憨哥的功勞!”猿哥向彪子回道。小樣頭一次坐汽車,驚奇的它坐在汽車里左顧右看。
車子開到了山前沒有了路,大憨把車子停下,對猿哥說道:“你們三個拿著東西趕快上山,小樣跟著我。我把汽車開到大南面去,然后潛回去,免得留下蹤跡,”
“憨哥想得真細,我們下車!”三人下了車,拿上東西便快速向山上走去。
大憨帶著小樣,將車開得飛快向南駛去-------
鎮上的系列盜竊案驚動了縣公安局,通過層層上報,聯合偵破指揮部得知此案,通過現場查看和秘密調查,做出結論:這伙歹徒就是盜竊我大西南核研究所絕密圖紙并打傷科學家的罪犯。聯合指揮部1號首長將此案立刻上報到最高層,上級領導做出批示:限期破獲此案,追回圖紙并將歹徒繩之以法。
青柳鎮這下可熱鬧了,指揮部從全國各地調來了精兵強將,破案專家、偵察兵、武裝警察、特警部隊,等大批人員連夜坐飛機空投到云南某機場。1號首長親臨現場指揮。這個青柳鎮就是袁攀巖領著手下去洗澡及盜竊商場銀行的鎮子。
通過從吉普車被丟棄的位置上來看,這幾個歹徒應該就藏匿在這片大深山的森林里。從作案的手法及藏匿的位置來看,他們是十分老到,身手不凡,適應森林的生活,并具有偵察和反偵察的經驗。通過對洗浴中心老板和銀行值班員的描繪,他們幾個的人頭畫面很快被畫了出來,還知道他們還飼養了一個猴子,和他們如影相隨。最后通過在全國被通緝的人員中查找,他們的名字及履歷很快被確定了下來,現在的任務就是如何抓到他們。
為了快速抓到他們,不讓他們逃跑,聯合指揮部決定馬上再增派人馬,大規模搜山。于是當地所在軍區派出一個步兵師前來增援,加上當地的民兵人數已達萬人。可是森林面積太大,人員還是不夠,指揮部決定:分片搜山,先從丟棄的吉普車的對面山開始搜起,也就是南面的山。指揮部為了便于指揮還制作了山區地行的沙盤。
還好,袁攀巖和王大憨他們幾個人居住的山洞是在東面的山上,暫時還沒有什么危險。大憨用在山下買來的紅外線望遠鏡在洞口向外觀察,越看越覺得不對,為了抓這么幾個盜匪,怎么動用了這么多的部隊?他放下了望遠鏡。猿哥問道:“情況怎么樣?”
“山下搜捕的人數能有上萬人,還有軍犬,并且搭建了大批的帳篷。看來是上級下了死命令非得抓到我們幾個不可!”
“有這么嚴重!那我們應該怎么辦?”彪子和猴精驚愣地問道。小樣似乎也知道了問題的嚴重程度,眼睛一眨不眨地在聽著。
大憨走了兩步,突然一拍大腿道:“我知道是為什么了!是猿哥上次飛到那院子里拿回來的圖紙惹得禍!裝那圖紙的袋子上蓋了五個A,那可是國家最高機密啊!”
大家聽了大憨的話恍然大悟,“這可怎么辦?”
“要是把袋子還給他們怎么樣?”猴精怯怯地問道。
“還給他們也不行,猿哥還打傷了兩個人,估計這兩個人都是科學家!再說了我們過去犯得事恐怕他們也全查清了,死罪難逃啊!”
“猿哥、憨哥,快想辦法啊!”彪子急的都要哭了。
“要不咱們逃吧!”猿哥開口了,他雖然知道森林里最適應他們藏匿,但現在問題大了,這片原始森林也保不住他們了。
“對!逃,只有在他們搜山的時候,神不知鬼不覺地逃出去,才是最佳的選擇,千萬不能讓他們發現,要是發現了咱們就是逃到了天涯海角也會被抓住的!可是怎么個逃法呢?”大憨陷入了沉思中-------
“在夜晚趁著夜黑逃出去!怎么樣?”彪子又發話了。
“不行!現在下山太危險,他們那么多人,一定是各個路口都封鎖了,這樣出去就是送死!”猿哥提出了反對意見。
小樣看見大家神情那么緊張,便跳到洞前向外張望。天此時已經黑了下來,它看見南面的山上燈光火把亮成了一片,還有不少人在山上搭建帳篷,便回頭“嗷嗷”叫了兩聲,大家趕忙到洞口查看。
“今天晚上沒有事,他們的兵力現在主要搜的是南山,大家睡吧!天不早了,明天再說。今天晚上我值班”大憨說道。
“憨哥,你先睡吧!今天我先值。”說完帶著小樣去了洞外。
到了下半夜大憨醒了,他抬腕看了一下熒光表,兩點多了。他便起來去換猿哥睡一會兒,起來一看,怎么找不到洞口了呢?洞口挺大,過去月光是可以灑進來的?他憑著記憶慢慢向洞口挪去,終于來到了洞口前,原來是猿哥和小樣搬來一些石頭和樹枝將洞口擋了起來,山下的人難于發現。他爬出了洞口看見猿哥手里拿一個東西在盤玩,他知道這是他在珠寶店盜來翡翠手鐲準備送給玉珠的。一個在逃的逃犯竟然對愛情還充滿了渴望,他不禁感動了起來。“猿哥,和小樣回去睡一會兒吧!”猿哥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了頭拉著小樣進了洞。
南山搜山的人還在搜,看來是輪換作戰,大憨望著南山上的火把默默在地想著主意。天空慢慢出現了魚肚白,山下的樹木依稀看得清楚了些,他忽然聽到自己所在的山下傳來了狗叫聲,便趕緊拿起紅外線望遠鏡朝狗叫的方向看。不好,是幾個偵察兵領著軍犬正朝山上走來,搜山的指揮者太厲害了,在南山拉網的同時還派出偵察兵在四面山上搜索。大憨趕緊鉆回了洞中,叫醒了大家,并告知了情況。大家來到洞前從猿哥偽裝的石縫中向外看去。
天越來越亮了,那幾個偵察兵跨著沖鋒槍牽著狼狗離洞口越來越近了。這可怎么辦?那軍犬要是嗅出了人味來就完了,大家面面相覷,不知所措。這時,小樣轉著頭,看了一下大家,輕輕地“嗷”了一聲像是要表達著什么。大家不明白它要干什么,都看向了它。只見它來到猿哥的身前,爬到他的身上不斷地吻著猿哥的臉,邊叫著er"猿哥也吻著它,真是惺惺相惜,像是生死離別,令人感動。猿哥慢慢蹲了下來抱著它淚水流了下來。突然,小樣推開猿哥,將手伸進他的兜里,掏出了一個打火機,還有猿哥給玉珠的翡翠鐲子,它把那翡翠鐲子戴在了左手腕上,然后把打火機攥在了右手里,走向大家,用它戴著鐲子的那只手向每個人的手握去,像是在告別。
大家還是不明白它要做什么,它走向了洞口轉過了身來深情地招了一下手,然后“嗖—”地一下躥了出去,身子是那樣的敏捷,無聲無息——
大家的目光一起從石縫中向它看去,只見它飛快地著向南山的方向跑去,沒一會兒便消失在叢林中-------
“我知道了,它是想把山下的人引開,讓我們趕快逃離。那個手鐲它知道是我要送給玉珠的,它是想幫我轉送,至于它拿著打火機干什么,恐怕有好戲看!我們趕緊收拾東西準備走。”聽了猿哥的話,大家趕忙開始收拾起了東西。
“猿哥,那個圖紙就不要帶了,被人搜到會有麻煩的。就先藏在洞里吧!”猿哥覺得大憨的話有道理,便把它從包里拿了出來,把它放在了洞壁上的一個石縫中,又在上面壓了一些石塊。
這時忽然聽到南山上一片叫喊:“快救火!著火了!”“有逃犯,快抓逃犯!”
大家順著洞縫一看,只見南山半山腰上的那幾個帳篷全部燃起了熊熊大火,帳篷里的人被燒得嗷嗷直叫向外跑,慌亂的人群不知道誰走了火,“啪”地一聲,槍響了起來,這一下可好,槍聲把所有搜山的人全部吸引了過去,山下的那幾個偵察兵牽著狼狗朝南山奔去------
小樣,你真不愧為人類的祖先,你竟然知道調虎離山和火燒連營,我當了八年特種兵又做了十年教官,在你面前我真的是無地自容。大憨在心里佩服的五體投地。“快走!”猿哥喊了一聲,大家趁著慌亂向東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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