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柳葉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過了兩日后,赫連秋駕臨倚蘭宮,蘭夭夭藕荷色的穿扮,別致貼心,人兒看著也好,配在他身邊伺候,有意留宿,她一把匕首抵著脖子,說她要一心一意的男人,王爺英雄豪杰,卻無法做到一心,求他放了她,只當她是他宮中的一件擺設。
蘭夭夭那把匕首沒了斷她的命,將要與她交心的赫連秋徹底涼了心,他不回頭的離開了倚蘭宮,后幾日再來,不過是問候她吃住習不習慣,拈了棋子陪她對弈,再沒生過多余的想法。
這樣十日過去,赫連秋在露辰宮的觀心湖中看到柳顏和幾個女人在河邊放荷花燈,柳顏誠心許愿,一愿她外婆年年歲歲,身體康健,二愿父母來世能有前緣,最后她說她想嫁了,想找個命硬又愿孝順她外婆的男人,給她個安穩的家。
柳顏兩眼流出的淚,落進了荷花燈內,顆顆扎進赫連秋的眼底,落進他心中,這片很靜的湖活了起來,那盞粉色的燈順水漩來了他跟前。
赫連秋指尖略施術,把來掌中,沒打翻的淚珠,顆顆晶瑩,陰氣精純,無意中找到千年純陰女,才將孫株用時空傳送帶傳送過去,取血為引,指回了抬親的軟攆,有了后來的強婚交心。
心中就此再無蘭夭夭這位美人。
孫株見蘭夭夭愁腸百結的過來,有些好笑快哭鼻子的她,扯嗓子道:“蘭小主這幅表情,是誰給你氣受了”,再笑,很好笑的看她眼圈紅紅的樣子,逗美人的道:“王爺不是沒把你遣出宮,你急什么。”
蘭夭夭字字咬出,“蘭兒不怕出宮,是姐姐她身子抱恙,來說與王爺知道。”
柳顏出了狀況嗎?孫株面色丕變再變,然后定下來略想,柳顏身體再不好,紅喬和青鴛兩個奴婢會及時捎話來正陽宮,安回顆心道:“王爺思考時不喜人打擾,蘭小主來過,我會相告王爺。”
蘭夭夭沒走,曲下一膝,再一膝貼地,“臣妾整日涂脂抹粉,無心之下,傷害到王妃姐姐,不敢求王爺寬恕,只求王爺準了臣妾去姐姐跟前侍疾。”
赫連秋負手踱出門檻,蘭夭夭跪在門外,沒看到他的再求:“臣妾求王爺開恩,準許臣妾去看看柳姐姐。”
此情此景,孫株不該說話,閉穩嘴,用兩只耳朵聽著。
粉黛紅妝,妙齡的蘭夭夭并無大錯,赫連秋走至她近前,雙手將她攙托起來,沒芥蒂的道:“本王正要回宮,蘭兒要跟來,可以跟來。”
蘭夭夭烏黑的眼珠左右動動,才剛快哭上的臉,爬高了許多的笑,旋足跟上赫連秋,用絲娟擦擦澀然的眼,走著跟不上,足底貼地,輕飄著到了露辰宮,青鴛出去了,紅喬見她來一怔,該有的禮數,一分不落的給赫連秋行禮,再是這位蘭主子。
赫連秋先問紅喬,“小顏有沒好點。”
紅喬盈盈一笑,松快的道:“早上娘娘身上起了許多疹子,抹過夏御醫開的藥,現在看著不明顯,咳還是咳,不過比上晝好。”
赫連秋挑眉看了眼面紅的蘭夭夭,舉步先進去,沒走幾步,柳顏輕紗掩臉,白璧的裙衫,鵝黃的珠環,淑女窈窕,宛如九天仙女。
柳顏穿這兒的服飾,使得不出挑的容貌如出水芙蓉,又似國色天香,單是她立在花廳內,不顰不笑,也讓赫連秋醉心蕩魂。
蘭夭夭不過看男兒情長的赫連秋一眼,便知當日不做他的寵妃,選擇平靜度日是極好的主張,就沒有再生想法的立定在側,靜看他走去柳顏。
柳顏輕旋足尖,面紗掩著的臉轉向偉岸高大的赫連秋,酥酥的杏眼揚起柔軟,她頭上的一只青絲流蘇步搖在發間若影若現,因她失色,又因她璀璨出光華。
赫連秋雙手握著柳顏的手,目落她手背的點點紅印,也是因這些點點傷害到他心中的女人,一氣之下,將能遣出宮的都打發了走。
柳顏見蘭夭夭在,將手抽出,“疹子起的那會兒,看著挺嚇人,到了明日就能消下去”,笑著看去蘭夭夭,“蘭兒過來,找了位置坐,別愣站在那兒。”
蘭夭夭點點腦袋,金絲楠木帶帽椅上緩緩坐了后道:“蘭兒看著王妃姐姐好好的,這顆心方才安穩了下來。”
柳顏將紅喬送來的藍莓冰花給她飲用,赫連秋上座,她二人并坐,說道:“原不是大病,只是連累了蘭兒你一直擔心著,心里過于不去”,蘭夭夭張口要說,她再說道:“其實,我起疹子與蘭兒你無關,蘭兒不用道歉,也別去自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