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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明銘將六支藥香交了紅喬收著,“早晚吸,再吃湯藥,三日就全好”,看去撓手臂的柳顏,外皮撓紅了,生出了疹子。
柳顏抬手,欲抓臉,紅喬驚呼著,“娘娘的臉上起了許多紅疹子,夏御醫你快看。”
夏明銘掃看了眼真心焦急的蘭夭夭,吃驚的秦寵兒,面上不那么自然的寧冰清,這三人過來探疾,擦過香粉,秦寵面上的香厚的快掉粉了,親一口全吃這個,不怪赫連秋沒食欲,蹲去柳顏身旁,眼過她側臉,靠脖子的細皮嫩肉,起了許多點狀的疹子,看了讓人直起雞皮。
這鮮花般的面容,稍有不慎會給毀了,后宮中無寵的就此少了勁敵,肚里偷著樂,夏明銘心中嘆口氣,柳顏是敏感性肌膚,吸到了某種花粉,出了疹子。
夏明銘一時斷不出柳顏對哪種花粉敏感,不客氣的開口,“小主們在這不方便,都走。”
蘭夭夭擔心的看了眼柳顏,將秦寵恨恨的剜了眼過去,秦寵一慣涂脂擦粉,柳顏倒霉運,與她何干,略屈膝施禮,“臣妾告退,王妃姐姐好生保重。”
寧冰清冷眼看好戲的蒲柳著身姿,隨在二人身后,一同出了關室,柳顏的耳根子才安靜下來,柳顏問起夏明敏:“我臉上的疹子,夏御醫看看能不能治。”
夏明銘吐出三字,“能治的”,嘴角牽出笑:“夏某會回了王爺,不許她們在王妃病中過來侍疾,王妃會好的更快”,他轉身叮囑快哭的紅喬,嚴肅的再道:“從此刻起,王爺的關室,除了王妃能進,其他阿貓阿狗,別讓她們進來。”
紅喬咬著紅唇,抬起頭深深看夏明銘,先前不知柳顏發疹子的緣故,他這么一說,已然想到疹子是過敏引發的,這些個小主,一個個將臉擦成猴子屁股,王爺就喜歡了嗎?看著就讓人喜歡不起來,甚至是討厭。
赫連秋不庸俗,一堆庸脂俗粉,他不沾染,紅喬是個男人也不要。
紅喬斬釘截鐵的道:“奴婢一定牢記夏御醫說過的”,看去抓臉的柳顏,將她的手按著,語重的道:“抓破了疹子,一張臉就壞了,娘娘你不能再抓了。”
柳顏背上癢,腿腳都癢,抓破的泡泡,連成了疤,她倒不覺焦急,只是難受的不能抓,一時半刻又好不了的疹子,夏明銘又沒將全好的期限給她,讓她心中有個安靠。
夏明銘蹲在藥箱前,將各色的瓶子速地掃了眼,取出潤膚舒緩的,抗敏的,補陰柔的,排毒氣的,四個瓶兒拌成膏狀,取了空的瓶兒裝著,同樣給了紅喬,回去改之前的藥方,加入消炎的藥材。
柳顏滿身上下,無處不落的勻上清涼的藥膏,不適感很快解除,紅紅的疹子,看著不那么刺眼,半張不能見人的臉,看著瘆得慌,一面輕紗掩著,出了這關室,在花廳內,青鴛將藥湯端來,她二話不說的喝干凈了。
紅喬算算點香的時辰,四個時辰后才能點,期間,柳顏咳起來,便給她吃清潤的糖塊。如此,上半日一切都靜,到下晝,孫株領了赫連秋的旨意,將他七十三個妻妾,刷的只有五人,厚待她們的許了不少好處。
包括這些女人在鬼界可以自由嫁人,哪日被她們的男人蹬了,吃的用的,不用操心,算是吃著皇糧不辦事,沒望去討赫連秋歡心的五十人不作掙扎的走了。
其他的要掙扎,孫株色厲狠辣的樣子,與赫連秋如出一轍,她們聽聞尸族走鐵網,形消元掉,抽抽搭搭的,愛慕著她們心中的王,不甘的離開了后宮。
蘭夭夭特別奇怪的問秦寵,“姐姐可知,王爺為了啥,趕走宮中的姐妹。”
秦寵雙手捂著跳的很快的心口,生怕柳顏起疹子的事抓到她,聲氣難免不好的道:“蘭兒來問本宮,誰又來告訴本宮,王爺是哪門子不開心,要趕姐妹們走。”
蘭夭夭吞咽著唾沫,抿抿唇角,不與脾性不穩的秦寵說話,回她的宮中將臉上的脂粉洗凈,聞著一身不香了,著藕荷色的春衣出門,去與柳顏親近,在露辰宮外,青鴛攔著她。
青鴛不為難心思單一的蘭夭夭,平心靜氣的道:“娘娘病的厲害,今日見不了蘭妃。”
蘭夭夭纖纖玉指捏著絲娟,緊了緊指關節,蹙眉看看青鴛,她面臉悶悶的,柳顏大病,八九不離十,低下頭:“青鴛替蘭兒問候姐姐,就說蘭兒來過了,二日再來看姐姐。”
青鴛凝起細眉,說罷話的蘭夭夭轉身后,向赫連秋理政的正陽宮方向而去,走的卻是極慢,半日才離開她的視線,讓人揉著心腸,不忍傷她一寸,重說她一句。
奈何柳顏再有個閃失,真成了肺癆,赫連秋降罪下來,擔待不起,青鴛只能先委屈一下蘭夭夭。
蘭夭夭在柳顏和赫連秋大婚前半月進內,孫株看她人兒漂亮,用著也省心,才補貼給王,不想她氣質仙蘭,人品貴重,卻是個不懂人心冷暖的女人。
赫連秋在情|事上不喜歡冰冷的,蘭夭夭來了他的露辰宮,親了口她,有心剝她的寢衣,更親近些,她再三躲著,鬧的讓他心情不虞,他使了人將她送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