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柳葉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蘭夭夭看去上座的赫連秋,他沒因柳顏起疹子的事惱上她,一心吃茶間,感覺她看他了,他捏著花蓋的手頓了頓,微開性感的嘴淺呷了口茶水,清爽的抿入腹中。
赫連秋稍稍解渴,將茶盞無聲的擱在手邊的幾臺上,開恩的道:“蘭兒想出宮,本王也可立刻恩準。”
蘭夭夭的心不在赫連秋身上,放她身心自由,彼此也不用拘著心情。
柳顏不喜拋妻的惡夫,揚聲接了話:“連秋,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
赫連秋輕幽幽的掃一眼柳顏,他這樣做,是將閑置的人剔掉,也是讓她活的安穩多些,這小女子依然不明白。
柳顏涼涼的瞪著打馬虎眼的赫連秋,蘭夭夭老實本分,并無錯處,他以廢妃的敗名遣她出宮,殘花敗柳的,以后嫁不到好人家,委實太打擊人了。
蘭夭夭沒受打擊的曲下雙膝,心里沒底的問:“蘭兒不做王爺的妃子,還想住在這,可以嗎?”
赫連秋長身下來,將蘭夭夭雙手扶起來,選了三張椅子上的末座,坐下后道:“本王這么說,是不愿拘著你,但不會刻意趕你走,你愿在這住多久便住多久。”
蘭夭夭在邊境只有個哥哥蘭百里,除此,沒有別的好去處,赫連秋別開能為的蘭百里,也不忍強行驅趕不愿走的她。
柳顏睜大的眸看蘭夭夭,她不喜歡赫連秋嗎?似乎她倆同為鬼,更貼心些,這兩人鬧什么內鬼。
蘭夭夭無拘無束的笑起來,是從沒有過的輕松,起身再行禮:“蘭兒謝王爺成全,再謝王爺厚愛蘭兒。”
赫連秋看蘭夭夭行禮后起身,有些心酸著,分明他是頂好的鬼,要個喜歡的,蘭夭夭拿匕首抵著脖子不給親近,柳顏同是用了些些聰明的手段拿下來的。
他空有了這身好皮相,在女人面前一點不好使。
蘭夭夭走去很明白赫連秋做法的柳顏,福身道:“蘭兒明日再來看王妃姐姐,王妃姐姐,蘭兒告退。”
柳顏起身相送蘭夭夭出露晨宮門,赫連秋在身后,她回頭說:“兩日沒有回住處,連秋,我也回了。”
露晨宮早沒了,柳顏回去,只是一塊收拾好,再種上花草的平地,赫連秋拽著走了兩步的她:“前日降來了天火,這宮被燒毀,小顏便長留本王這住。”
“連秋說天火?”,柳顏高叫道:“可天火為何只燒本宮的居所,不燒別處的,本宮不信。”
赫連秋雙手扶上柳顏的腰,她腰肢軟軟的貼來他胸前,身子也是軟乎乎的,沉吐了口氣:“那天火是沖本王來的,小顏的宮室是被連累了。”
柳顏動動舌頭,這天火是降來燒赫連秋,他怎么躲過的,提高眼看他,仔細的看,他并無半處有傷,關心的一問:“房子沒了可以再建,連秋有沒受傷。”
赫連秋心里頭高興柳顏將他看的比身外之物緊要,眼中璀璨出光華,連忙說:“本王沒有受傷,只是讓小顏害上病氣,受了幸苦。”
只是咳嗽,倒是不打緊,柳顏往回走,思忖著往后住赫連秋這兒,赫連秋動手動腳的,說是寵幸,實則虐妻,叫人難以防備,又轉身與赫連秋道:“我不能長住連秋的宮室,還是去蘭兒的宮中找個住處。”
赫連秋捏著將他曬一邊的小女人,抗了肩上頂回露晨宮,走的太快,柳顏的面紗飄然落地,他將她抱坐去軟塌上,聲色俱厲:“你給本王在這呆著,哪兒也不許去”,大嗔的眼看著柳顏捂著右邊臉,粗魯的將手扯開,沒好全的疹子許多點,雖不觸目,到底是觸到了他的心。
他心底的話沒把住,直接出來了:“丑成這樣了,還一個勁的往外跑,不嫌給本王丟人。”
柳顏呼吸滯住,赫連秋嫌她丑,她還沒嫌他是鬼呢,不過是起了些些疹子,就脾氣發作,老了不是更被厭惡,站起來粗口道:“嫌我丑,你去找那些美的。”
赫連秋咂咂口,看向這只發威的母老虎,在那張要說出決裂的嘴張開時,以唇封住,另一只手半空中握住了要掌摑他俊臉的手,腳面這時頓痛,柳顏跺的那腳不是一般的重。
很重,很重的那種!
赫連秋臉上白了陣,再布滿青色,瞬間凝成暴風雨來臨前的可怖,深深敲來悶了的柳顏。
柳顏眼睛閃躲,支支吾吾道:“是你先亂來的,不能怨我。”
赫連秋的氣觸碰到柳顏起疹子的臉,一點一點癟回去,大掌按著她一件件將衣裳除了,肚兜沒遮住的脊背上本是如嬰兒那般光滑細膩,此刻顆顆點點的,纖白的腿上同有。
柳顏羞憤的拉了被子趕緊遮住,正過身發怒來著,赫連秋將她從頭看到腳,黑起張臉走了。
這混蛋果然見色起意,瞧著倒霉的她,一時不好看了,多看一眼也不愿。
柳顏挪身起來,將蔽體的大件小件套身上,沒料赫連秋拿了面紗折回,驚的狠吞了口唾沫。
赫連秋貼坐塌沿,面紗遮住柳顏的臉,拉起她向外走:“明銘不善治疹子,本王帶小顏去人族。”
去人族?柳顏木樁子那樣,他走哪兒,便蹦跶的跟著到哪兒,一直跟著出了黑麻麻的鬼界,下方是冰天凍地,卻很亮堂。
“連秋,下面是人族嗎?”,柳顏話一出口,思考到人族正值春耕,不會冰凍三尺,積雪不化,自己掌自己的嘴巴,說自己笨。
赫連秋嘴角抿開:“小顏已經想到了,本王不再多做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