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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這時反抗起來,擋不住他的怒火,最終將話抿回了肚子內。
赫連秋微開的唇銜住柳顏頸上的細膩肌膚,輕輕道:“小顏別亂想,小顏自然是本王的妻子。”
柳顏片刻沉迷在丈夫的溫柔中,他的唇在她耳根輕點,舌尖在肌膚上打圈,腦海中跑出過早結婚的閨蜜,繪聲繪色的描繪洞房之夜,如何之慘,竭力的抗拒。
赫連秋沒料到柳顏抗拒他的觸碰,不滿道:“小顏質問本王的心,可曾將本王擺心里去當相公。”
柳顏心中不愿赫連秋做她相公,連著倒退,踩在了裝有臟水的木盆邊,木盆打斜,嘩的一聲,水流四下,曳地的白色裙擺臟了大片,她向后仰的身子,環來的手臂帶起來。
赫連秋圈穩柳顏,旋足穩住,柳顏的唇無意擦過他的嘴皮,片刻的停滯,彼此忘了分開。
柳顏雙足沒著地,身子的重力單靠赫連秋有力的手臂掌著,是上是下,腦海一片空白。而她吻著赫連秋的唇,順來她這的濕滑抵著舌尖,寸寸攻陷了她的意志,意志變迷糊了。
“小顏,衣裳濕了,本王抱你去更衣”,赫連秋英雄難過美人關的暗啞道。
柳顏猛的清醒,大聲道:“不勞動王爺費時,我自己可以回去。”
赫連秋定住在他懷中扭來扭去的咸魚,在宮墻內外移步,到了露晨宮,常人的步子進了門。
“嘭”,門在赫連秋進去后自動閉上,隱有柳顏謾罵聲飄出來,轉了斷續的哽咽抽噎,一遍一遍咒他不得善終。
殿內的荷花燈明亮出五光十色,月影紗帳內,赫連秋在柳顏的額頭上壓吻了唇印,想要更多不得,有些魅夾了生氣的道:“小顏,你別忘了本王是你的相公。”
柳顏抱著軟枕向赫連秋的頭砸去,河東獅那樣:“赫連秋你是我相公,也是別人的,我不稀罕。”
赫連秋掀開紗帳,面色微轉的回看去不解風情的柳顏,傲起來像鳳凰那樣,云淡風輕的斗嘴道:“稀罕不稀罕,小顏也是本王的。”
柳顏正要還口,此時微開的紗,生有芯的琉璃燈嗖的亮出了光,忙翻爬起來,擠來赫連秋這,明了濕答答的秋眸去看。
轉動的琉璃花瓣,更亮的火暖的心熱熱的。
赫連秋一怔,琉璃燈這時亮開,是好是壞,未知難料,他銳利的眸子捕拿到重重燈影內一張清秀的臉,笑容璀璨,很是熟悉。
張一顯?
柳顏的姻緣怎么會是他,赫連秋將柳顏沒看實在的眼掩著,抬起來的右手極快的凝了十層的鬼力,一擊過去,焰火不到尖,嘭!燈芯被折成三段,息滅到根。
“赫連秋你捂著我的眼干嗎?”,柳顏掰開赫連秋的掌,看著落地上的琉璃燈尖加起來:“燈,我的燈,我的燈壞了!”
赫連秋震住自己不安的心,虛聲安慰柳顏:“它亮開后就熄滅了,小顏別急,本王去看看燈能不能修好”,心里卻道:“這燈再拆開本王和小顏,那便徹底碎掉。”
柳顏后赫連秋下塌,走過去拾燈,他先拿了手中,她不高興的道:“連秋,那是我的,你給我。”
赫連秋舉高只是斷了燈芯的琉璃燈,先據為己有的道:“小顏嫁來赫連家,陪嫁的物什一件也沒,這燈給本王做信物。”
“為毛”,柳顏跳起來,“為毛你霸道的娶了我,東西也歸你。”
“這是蠻不講理,知道嗎?”,柳顏再跳起來,赫連秋握燈的手此刻直流的鮮血齊涌向琉璃燈。
琉璃燈居然脫出了赫連秋的抓握,懸立在半空,不被控制!
他本人轟的聲倒了地,四平八仰,不像王,像頭翻不過身的王八。
柳顏顧不上聚回燈芯,取回她的燈,只是搓著赫連秋,搖著出了變故的他:“連秋你醒醒,你別嚇我,大不了我不要這燈,將它送給你。”
赫連秋心下感動著贈他燈的柳顏,他眼縫微開,瞧見變好的琉璃燈亮至頂端,再次顯出了張一顯,燈焰跳了跳,模糊的再看到他的面容。
他不知是眼花的緣故看錯了,還是琉璃燈中真出現了兩人,意識漸漸模糊,瞳孔的光凝在柳顏的臉頰,她焦急的喊他,說她膽兒小,連秋別嚇她,有氣無力的閉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