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殊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郫漠南道:“什么!十來歲的小孩子竟是四大勇士之一?”
熊夕道:“那有什么稀奇的,師父說世上能人異士可多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我師父也是個女子,不照樣是四大勇士之一?”
郫漠南睜大了眼睛看著她,問道:“你師父又是誰?”
熊夕道:“我師父便是南靈熒惑啊。”
郫漠南心想這四大勇士自己聽過好幾回,還以為都是墨丘那樣的健碩之人,原來卻是各有不同,又道:“這么說,夜鶯公主是被蓐收擒了去?你怎么不告訴青竹君?”
熊夕道:“我當時一心只想陪九爹玩耍,哪有心思說這個,要不是九爹你要去找她,我才不會說呢,好在沒給青竹君娘娘說,不然她定和我們一起來,那豈不是多了個拖油瓶?對了九爹,那我們還去不去飛石關呢?”
郫漠南道:“還去什么飛石關?我們要想辦法救回夜鶯公主才是。只是那蓐收如此厲害,這可怎么辦?”
熊夕嘻嘻一笑,道:“車到山前必有路,九爹,不入虎穴,焉得美人?九爹你放心吧,就算是龍潭虎穴,我也會陪你去的。”
郫漠南心想只好如此,走一步看一步,自己也要伺機打探回去的辦法才是,二人到一個小鎮上吃了些東西,熊夕買了兩匹馬,和郫漠南一起往西而去。
熊夕和郫漠南并駕齊驅,心中暢快,不時加快馬步,飛奔向前,見郫漠南跟不上來,又回馬來等他,郫漠南道:“熊夕,我們這是要去哪里啊?”
熊夕道:“去長庚國啊,那西斗蓐收是長庚國的小王子,長庚國在西邊,我們就往西邊走,肯定能到。”
說罷低頭對那馬兒說了幾句話,那馬兒低鳴了兩聲。熊夕道:“這馬兒說他認識路。”又道:“九爹,你這騎術不佳,走得如此慢,恐怕半年也到不了長庚國,我幫幫你可好?”說罷跳下馬來,牽住郫漠南坐騎的韁繩,悄悄在那匹馬的耳朵旁說了兩句話。
郫漠南剛問:“你對馬兒說了什么?”突然馬兒長嘶一聲,縱蹄狂奔。郫漠南限于騎術,只能死死抓住韁繩,才讓自己沒掉下去。
熊夕笑彎了腰,見郫漠南去的遠了,趕忙上馬去追。
兩人一路向西,幾天后到了一座小城,只見城上寫著“帝鄉城”三字,熊夕道:“原來此處就是帝鄉城。”
郫漠南道:“帝鄉城是什么地方?看這名字,好像是哪個皇帝的故鄉一般。”
熊夕道:“九爹你真聰明,這都被你知道了,這帝鄉城,就是當年東皇的故鄉...”
郫漠南道:“東皇?東皇是誰啊?”
熊夕道:“東皇就是七曜界的東皇大帝啊,其實七曜界本無皇帝,東皇原本是中土人士,數百年前,他率領七曜軍隊擊退了鬼族,被尊奉為七曜界名義上的共主。”她見郫漠南一頭霧水,又道:“哎,跟你說了你也不會放在心上,我們還是先入城吧。”
二人剛要入城,只見城門處飛奔出一人來,那人手持長劍,身后卻有兩人在追擊,三人都是長劍在手,四十來歲模樣,一般的打扮,一前兩后,奔進了城外的樹林中。
熊夕看著這三人奔過,突然想起了什么事,自言自語道:“咦?這三人,怎么這么面熟呢?啊,對啦,那天伏擊黃林兒的三人,便是這三人。奇怪,他們怎么自己打起來了。”
郫漠南道:“什么?就是這三人?那還不快追?”
二人勒轉馬頭,往那樹林中去,遠遠地聽見砰砰的搏斗之聲,二人下了馬,躲在一株大樹后,只見那追擊的兩人已把目標圍住,劍影中只聽得一人道:“三弟,你是中了什么邪術,怎么突然為敵人賣起命來?”
另一人道:“是啊,三弟,快隨我們回去見小主,小主大仁大義,不會和你計較的。”
這三人手中的長劍舞個不停,那三弟縱身一躍,跳出幾丈之外,道:“大哥二哥,不是做三弟的不顧兄弟情義,只是我已經許下諾言,不可變更,二位哥哥若要阻攔小弟,小弟唯有一死。”
一人道:“三弟,我三人當初結義金蘭,又同為小主效力,好生快活,你怎能離我們而去?”
那三弟遲疑了一會兒,道:“也罷,多說無益,兩位哥哥休怪小弟。”說罷用劍將衣襟割下一截,以示割袍斷義。那兩人見他如此,黯然神傷,那三弟道:“自古忠義兩難全,二位哥哥請動手吧,不必手下留情。”
一人搖搖頭道:“好吧,三弟,我們三人之中,屬你的劍術最為高明,今天我和二弟就一齊動手,但愿能將你帶回小主面前。常言道:浪子回頭金不換,三弟你想好了嗎?”
那三弟不答,長劍揮動,沖向那兩人,三人又纏在一起。
熊夕低聲道:“九爹,這三個人的劍使得真好,那天我沒看清楚,今天看來,他們都是用劍名家。就是不知道他們為什么要兄弟反目。”
劍影閃爍中,只聽得一人大叫:“三弟,不可!”
再看那三人時,已經倒下一人,便是那三弟,他半身都是血,似乎受了很重的傷。那兩人將他抱住,一人道:“三弟,你這是何苦呢!我知道你不欲傷害我們,你又何苦吃我這一劍。”說罷流下淚來。
另一人見那三弟命不久矣,也流下淚來,嘴唇抽搐,不知道說什么。那三弟緩緩道:“大哥...二哥...大丈夫一諾千金...不可失信于人...更何況...有麒麟淚為證...”
那兩人聽到“麒麟淚”三字,都吃了一驚,一人道:“什么?麒麟淚!是...是那女娃娃給你的嗎?”
那三弟道:“正是...我見了那麒麟淚,居然答應了她,要幫她去磐城通風報信...”
那二人驚詫不已,一人道:“我聽說麒麟淚乃是神物,若是用此物求人辦事,無有不允...原來三弟是因此而割袍斷義...”
那三弟道:“小弟對不住二位兄長,我自知命不久矣,只是我答應夜鶯公主之事,還未完成...”說罷慢慢往懷里掏去,那二人見他如此,趕忙轉身,不去看他,一人道:“三弟,我二人不會答應你的,我們說什么也不會離開小主...”
熊夕和郫漠南只見那三弟手中似乎拿著一塊小黑石,那石頭晶瑩剔透,異常奪目。熊夕見到那石頭,竟然不知不覺地走了過去。郫漠南剛要拉她,卻已被那兄弟三人發現。一人喝道:“什么人!”
熊夕慢慢走過去,對那三弟道:“這位大哥,我可以幫你完成,你說吧,什么事?”
那三弟雖已重傷,卻露出欣慰的表情,對熊夕道:“你...你過來吧...”
那二人想要阻攔熊夕,聽那三弟如此一說,都嘆了一口氣,仿佛無可奈何。熊夕走到那三弟身邊蹲下,那三弟道:“姑娘...我們三人本是結義兄弟...我大哥叫公孫金黃,二哥叫長孫銀白,我叫仲孫鉛青,我因為麒麟淚之故,要去為人完成一件事...麒麟淚你知道吧...”
熊夕點點頭,以示知曉。仲孫鉛青道:“現在我將麒麟淚交付于你,你辦完此事之后,麒麟淚就歸你了...”
熊夕大喜,她聽到這三人說麒麟淚,知道麒麟淚乃是中土神物,早就打好了算盤:“曾聽計都城中的人說過,九爹死的時候...不對...是被送去另一個地方的時候,只有二十多歲,現在我都二十多啦,他居然說和我一般大,他又完全不知道我是他女兒,不知道他是經歷了什么,看樣子似乎是在另一個地方把前事都忘了,我要借用麒麟淚之力,讓他忘了回來之前的事,一心一意當我的九爹。”心中喜悅,只見那小黑石魅力無端,似乎有一種魔力在吸引自己,忍不住伸手去拿那麒麟淚。
這一拿之下,卻是像碰到空氣一般,絲毫觸不到那塊小黑石,熊夕更喜:“果真是麒麟淚,觸手不可及,唯有許下諾言才能得之。”對仲孫鉛青道:“仲孫大哥,你說吧,是什么事?”
仲孫鉛青道:“你...你附耳過來....”
熊夕依言而行,仲孫輕輕地道:“我們是長庚國小王子李蓐收麾下...中土的夜鶯公主被我們擒住,長庚國被冬水國說服...不久將大興兵戈于中土...請將此話轉告中土國主...”熊夕還以為是什么登天的難事,這時才知,卻是如此一件簡單的事。便道:“好,我答應你,一定做到。”
仲孫見那塊小黑石閃了一下,道:“姑娘你要記住,若不履行承諾,會被麒麟淚反噬...死無葬身之地,你可知道...”
熊夕點點頭,那仲孫欣慰一笑,就此死去。熊夕這時去拿那塊小黑石,穩穩握在手中,興奮不已。對郫漠南道:“九爹,走吧,我們去報信去。”
郫漠南正要說話,只聽得一人道:“姑娘,你們要去報信,我兄弟二人可容不得你們!”轉頭看那二人,只見他二人擦干臉上淚水,手握長劍擋住自己和熊夕。
一人道:“二弟你說的不錯,三弟雖死,我們也不可讓別人去通風報信。”這人便是那大哥公孫金黃。
那二弟長孫銀白點點頭道:“姑娘,你對麒麟淚許下諾言,聽說此諾言讓人至死方休,但是這件事要壞我們長庚國大事,怪不得我們了。”
熊夕見此情況,知道不免一戰,將麒麟淚放入懷中,拾起那三弟身邊的長劍,站起身來道:“二位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