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歌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錦墨居中,常承遙負手而立,望著毗鄰而居的遙然殿,許久未動,安遠走上前去,站在他身后,并未言語。
黑衣人趁其不備,咬舌而死。只道出,自小與紅玉為鄰,相互愛慕,后因鬧饑荒,失散多年,再相認時,紅玉已進府中做了奴婢,前陣子,紅玉托他買□□,說另有用處,他不忍惹她傷心,便從黑市上買來給她。當他和主子尋去,那處早已人去樓空。想到這里,常承允轉過身來,吩咐安遠”男子身上可有標記?“
安遠皺眉,回道“并未發現。”隨即一愣,問道”您是說?”
常承允微微一笑,往前走去,安遠安寧緊跟其后,很快就來到停放男子尸體的院中。只因地勢偏僻,平日也無人前來,頗為枯敗,安遠率前一步,褪|下男子衣衫,檢查周身,未發現異常,正納悶之際。
卻見常承允一把挑開男子發巾,頓時頭發松散開來,映著燈光,隱在發際線的符號,暴露在眼前,圓形中套著三角形狀,若不細看,定然看不出。
常承允抿嘴,眼神晦暗“果真如此。安寧驚呼”主子是說,此人騙了我們,他并不是紅玉的相好。”
安遠接道“此人對紅玉情誼是真,招供的話,仔細一想,漏洞百出,譬如,既然憐惜紅玉,為何不打暈了拖出府去,私藏在身邊,何必再多此一舉,不問緣由的給出□□?”
說到此處,安寧喊道“糟了,他所給出□□位置.......”話未說完,就被安遠打斷“就是他們接頭傳遞消息的暗號,這下要查出兇手更為不易。”
常承允扔下手中樹枝,拍了拍手。面色暗沉的說道,“非也,安遠,派幾個面生的人蹲守在黑市街頭,切記不可暴露行蹤。”
安寧不解,小聲問道“既然已經打草驚蛇,為何派人前去蹲守?”
安遠說道“那很可能是他們匯總傳遞消息的地方。一夜之間,全部撤離,若不是牽連之大,怕露出馬腳,定不會如此,如此匆忙,定有落網之魚。”
安寧聽完才恍然大悟,盯著前方主子的背影,眼中露出刻骨情誼,這就是她傾慕之人,有智有謀,舉世無雙,正在她沉醉之際,身側伸來一只大手,緊握著她,使她疼痛難忍,男子掌心干燥,指腹間有微微磨礪之感,昭示著常年習武。自從上次安遠背她回去后,就時常對她做親密動作,安寧臉上羞澀,使勁掙了掙,卻并未掙開。反而被越握越緊,怕主子瞧見,她也不敢亂動。就由了去。
一路相對無言,臨近住處,安寧望著兩人交握的手,尷尬無比,邊抽手,邊岔話道“你怎么看出男子對紅玉并未有多少真情。?”卻見他隱在夜色中的面容看不清楚,唯獨眼睛明亮滲人,盯著她一字一句說道“若一個男人真心愛護她,定會把她捧在手心,放在胸中,貼身珍藏,不允許別的男子覬覦”。
安寧一愣,突然不敢看他的眼睛,半晌,只聽到他輕聲一笑,入耳的笑聲隨著腳步聲消失在風中。
這日,又晴百無聊賴的倚在院中軟塌上,曬著太陽,青竹嘰嘰喳喳的說著府中規矩,正嫌她呱躁時。卻見常承允不知何時已來到院中,站在門廊下。
媽蛋,終于肯來了。又晴從榻上一躍而起,蹬著兩條小短腿直撲向他。常承允一愣,隨即伸手接住,又晴拿臉蹭著他的胳膊,埋怨道“你怎么這么長時間也不來看我?”常承允仿似不知所措,卻只一瞬,就微微一笑,卻問道“夫子教導可好?”
又晴當即聳拉下腦袋,近日|她和夫子斗智斗勇,但夫子總能勝她一籌,叫她如何不氣?但也不敢表露不滿,并未回答他,而是改牽住他的手,溫聲問道“姨母身體可好?可找到解藥?”
常承允心知這丫頭,肯定在府中憋壞了,又在想什么鬼點子誑他,若不然,也不會對他如此親切,心中一軟,說道“可想去外面轉轉?”只見小人眼睛一亮,忙點頭如搗蒜“好,好啊。”好似想到什么,搖了搖頭,“還是不去了,我好長時間未見姨母,甚是想念,想去陪著她。”
常承允柔聲說道“也好。”
兄妹二人一起去看望李婉,還未進門卻被攆了出來,原是侯爺陪著,不許外人打擾。又晴只好退而其次,跟著常承允一眾人出府。
幽州城依山傍水,風景秀麗,民風淳厚,又晴首當其沖,走在前面,依舊是買了好多玩意,各種吃食一一嘗遍,安遠笑著要為她掏錢,卻被婉拒,稱要自己付錢,常承允把自己的錢袋子給她,只聽她連聲說多謝,手卻很實誠的接過,掛在腰間。
眾人皆是一笑。
街上一陣人潮涌動,人流皆往一個方向而去,又晴走在前頭,被人踩了一腳,忙俯身查看,卻被后面之人絆倒,等爬起來時,卻發現掛在腰間的錢袋不見了,正在此時,常承允等人已到她跟前,見她焦急的尋找著什么,一問才得知,錢袋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