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沁園。
院中樹下,幾名美妾,嬌嗔嬉笑圍著中間的男子,男子衣衫半掩,露出精壯的胸膛,神情迷離,顯然正陶醉其中,其中一名女子,喝了一口酒,嬌笑著渡進他的口中,男子順勢摟著她的腰,舌頭伸進女子口中吸|允起來,一只手隔著衣衫作勢就要襲上腰間,女子嗔笑著逃開。
常承遙伸手就去抓她,何奈腳下踉蹌,還未起身,就被身旁另一名女子纏住手腳,軟玉在懷,常承遙心神一蕩,摟著懷中女子,面帶猥瑣的對那名女子喊道“綺羅,看爺晚上怎么收拾你。“想想她在身下,輾轉吟蛾,玉|體橫陳的模樣,就忍不住下|身脹痛。當即,拉過懷中女子,放坐在腿上,擁|吻起來,手不老實的上下摸著。
站在遠處的綺羅,望著其他女子圍坐在男子身邊,皆強顏歡笑,不敢露出哀怨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厭惡,卻很快就消失不見。
夜蕭剛從外面回來,有要事稟告,就被此景驚到。忙扭過臉去,待常承遙看到他時,才走上前去,無視一眾美眷,俯身在他耳邊說著什么,只見他原本被打擾好事的不悅,一掃而空,眼中露出奇異的光彩來,如餓狼捕獸發出的幽暗晦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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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泰盯著內室方向,面容冷峻,眼中透著驚痛之色,身形如一堆枯木毫無生氣。方才下人來稟,夫人與下人說話間,就昏迷過去。極樂散,藥性霸道,中毒之人身體無感,只會疲憊,漸漸陷入昏迷,再也不會醒來。
他不敢上前去探望,怕忍不住。許久,婢女從內室魚貫而去,朱由緊跟其后,見到侯爺,擦了擦頭上的汗,沉聲說道“夫人無大礙,只是中毒已久,漸有昏迷跡象,萬不可再拖下去。“
只見常泰神色不明,如孤家寡人般坐在那里。一動不動,隨即搖了搖頭。
他已研究出解藥,卻缺了兩味藥引,一是天山雪蓮,宮中珍藏,二則是壯年男子血肉。侯爺早已遣人往宮中送信,求取雪蓮,太后則以宮中并無此珍藏為由,婉拒了他。
至于血肉......倒是其次。
正在此時,隨著一聲驚呼聲響起,一名男子疾步進了屋子,身形狼狽,胸前大|片水漬暈染開來,在白色的衣衫上猶顯刺目,身后地上跪著一名婢女,碎裂的瓷片滾落在地。
常承遙揮手示意婢女退下。這才看向常泰。上前一步,焦急的問道”方才在來的路上,聽下人回稟,母親昏迷不醒,遂趕過來看望母親,母親可好?“
常泰望著眼前的兒子,心中一暖,李婉雖不是他的親娘,這孩子卻時常過來探望,恭順孝道,不由得寬慰道“暫無大礙。”
常承遙這才放下心來,掏出懷中錦囊,遞給常泰說道“兒臣得知母親中毒以來,日夜懸心,夜不能寐。前日去寺中求得護身符,今日一并帶來送給母親。望母親早日康復。”
常泰拍了拍他的肩,溫聲說道“遙兒有心了。”
“這是孩兒應該做的,”
常承遙說罷,這才看到一旁的朱由,忙上前詢問道“朱大夫,我母親的毒如何得解?”
朱由從他甫一進門,就心中納悶,祁王常泰,冷面鐵血將軍,雖做事決絕,但為人坦蕩,竟會生出這么個膿包兒子。
這些年他藏身在幽州城內,屢次撞見這人當街恃強凌弱,欺辱婦孺,眼神一凜,今日得見此人,就讓他好好教導一番.....這披著人皮的狼崽子。當即,面帶愁容的回道“還差兩味藥引子,方能解毒。只是這藥引,甚是難尋,一則是天山雪蓮,有活死人,生白骨之效,二則需至孝之人的血肉....”
常承遙聽完,面色一白,當即急聲問道“大夫,若用我的骨血,可能醫好我母親?”
朱由雙手抱拳,沉聲道“公子不辭辛勞,求取附身符,此善舉,足以孝感動天。”
常承遙連聲說道“那就好。”只見他從袖中滑出一把匕首,反握在手中,常泰見他眼中露出一絲狠絕,意識到他想干什么,忙出手制止“住手”,卻已是晚了,眼見匕首刺向大|腿|側部,手腕用力削下一大|片肉來。
“咣當“一聲,匕首掉在地上,常承遙傷口劇痛,全身被汗水打濕,手中緊捏著血肉,遞給朱由,當即兩眼一翻暈死過去,意識朦朧之際仿佛聽到父親嘶聲力竭的吼聲。唇角掀出一絲笑意,你終于看得見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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