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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九,三邊總督楊鶴,見到了繞道陜西行都司鎮(zhèn)番衛(wèi)過來的大明朝宣旨太監(jiān),“張公公從北線過來,一路上風塵樸樸,要不要先去驛館稍作休息?”
“謝了,楊大人,咱家還另有要事。宣旨以后馬上離開,就不用再麻煩了。”張公公站在香案前,扯著尖利的嗓子喊道,“兵部右侍郎,總督陜西三邊軍務(wù)楊鶴接圣旨。”
“臣楊鶴接旨,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在圣旨上,崇禎帝出乎意料的對平定涼州叛軍的楊鶴,既沒有表揚,也沒有批評。對立下赫赫戰(zhàn)功的周垣,只給了一個正六品文官榮譽稱號,奉直郎,有品級而無職掌。之所以這樣,與朝中大佬的阻撓,有著很大的關(guān)系。
這些朝中大佬很多是楊鶴的死對頭,在聽說涼州叛軍平定之后,不是敬佩仰慕愛,而是羨慕嫉妒恨,“楊鶴那廝,一定是在弄虛作假糊弄朝廷。千把人的軍隊,怎么可能攻占像涼州這樣的軍事重鎮(zhèn)。就是撒謊,也該靠譜一點。”
幸虧監(jiān)軍太監(jiān)秦漠的密報到達紫禁城及時,否則,御史們的那些烏鴉嘴,足以讓周垣的功勞化為烏有。現(xiàn)在,連監(jiān)軍太監(jiān)也看不下去了。“夫有功不賞,為善失其望;奸回不詰,為惡肆其兇。朝中袞袞諸公多誤事也。”
“公公所言極是,有功不賞,有罪不誅,”楊鶴苦笑道,“雖唐虞猶不能以化天下。”
張公公將一份邸報交給楊鶴,“后金兵自通州東行,攻克香河,進逼永平。正月初四日黎明,城破,副使鄭國昌自縊于城上。知府張鳳奇等皆死。接著陷灤州,知州楊濂自刎,太仆寺卿馮運泰先遁。再攻撫寧,參將黃維正力守,四日不克。轉(zhuǎn)攻昌黎,還永平。”
“陛下要求楊大人,克期進剿古浪峽的叛軍,打開進入河西走廊的通道。”
“臣遵旨。”
驪靬城堡
“我立下赫赫戰(zhàn)功,崇禎皇帝給了個六品的虛職,讓人心寒呢!這個人的格局實在太小,最終會壞了大事。”周垣聽楊嗣業(yè)敘述了一遍涼州城近期發(fā)生的情況,笑道,“光讓馬兒跑 ,還不喂馬兒草。他這個皇帝,正如,大薩滿所預(yù)料的那樣,我看是當?shù)筋^了。”
“您大人有大量,就不要與陛下計較這些雞毛蒜皮的事兒,國事要緊。”楊嗣業(yè)說道,“總督大人要我此番前來通知兄弟,做好進攻古浪峽的準備。”
“進攻古浪峽?我沒空。”周垣一臉的不以為意,“我的大部隊還沒有休整好呢!”
“再說了,總督大人說一聲進攻古浪峽?,我就屁顛屁顛的跑去了。他還真把我當做開朗活潑,溫柔熱心,調(diào)皮可愛,喜歡交朋友y了。不去,不去。”
y是誰?
連這個你都不知道?她是一只頭上有紅色蝴蝶結(jié)的粉紅色的小貓。你問我貓為什么是粉紅色的?我也不清楚,你最好去問Kitty的第一代設(shè)計師清水侑子。
“算我遇人不淑、交友不慎。我看錯了你。”楊嗣業(yè)一臉憤懣,起身欲走,“沒有想到,你也和那些尸位素餐的朝中大佬一樣鼠目寸光。”
“楊大哥,別介。”周垣一把拉住楊嗣業(yè),“幾天不見,脾氣還見長了呢!俗話說的好,兵馬未動,糧草先行。你給總要給我些準備的時間不是?再說了,我手下的這些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很多都是最近投降過來的新兵。我總要調(diào)教一番。”
楊思夜氣呼呼的坐了下來,“為啥春節(jié)期間不訓(xùn)練?我聽說你一直讓他們無所事事,除了搞什么憶苦思甜,就是吃肉喝酒看大戲?”
“官軍是什么狀況?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看那些士兵,以前整天的吃不飽,穿不暖,一個個面黃肌瘦弱不禁風的樣子。我讓他們休息,吃好喝好。就好比是大病初愈的病人.總需要調(diào)理一番好,身體才能慢慢的痊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