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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態!”
“對了,你應該知道年君旭的下落吧?”
“什……”意思是他還未發覺君的身份,巫曉松了口氣。
“女神,我昨晚可沒趁人之危。因為跟一個沒意識的女人上床,實在沒什么興致。但是現在……”
“你想干嘛?別過來!站住!”
巫曉的夢里總會出現向宇,他依舊那般帥氣,但是這天她沒有夢見向宇,那是一片黑色,什么也看不到,她就是一副絕望的軀體,沒有感覺,沒有活著的氣息。
回家的時候,遇見了云君。
“見鬼了。”我當然能閃多遠就閃多遠,畢竟這離我家不遠,跟他糾纏起來,會一發不可收拾的。
“思音。你這么怕見到我啊?”
“哎呦,我說誰呢,這么眼熟,原來是你啊,你有什么事嗎?”
“我來看看你不行嗎?再說了,我都受傷了,你還這樣對我。”我是挺佩服他撒嬌的本事的。
“我看看。是你自作自受吧?”
“什么啊?還不是荊生害的!”
“荊生?你們認識?”
“嗯。我還聽說他在SC帶走了一個叫巫曉的女人,不知道去了哪里,也不知道他想干嘛?”可惜我完全不知道這是他的一個圈套,他希望我來幫他解決這個問題。
“你剛剛說誰?”挑動那根神經,被一個許久未聽到的名字拉起了連鎖反應。
“荊生啊。”
“不對,那個女人。”
“哦,好像叫巫曉。”
我確實被驚嚇到,荊生跟巫曉,怎么可能扯上關系,如果真有什么關系,那向宇算什么。
三、
云君隨我來到荊生家,也是往日最熟悉的地方。當我推門而入時,早已人去樓空,云君似乎有點氣憤。
“他應該是沒有回來。”
“你怎么知道?”
“如果他回來了,那怎么不見人?”
“或許不巧,我們進來之前,他就離開了。”
“也許吧。那我給他打電話。”
“你們什么關系?”
當然,我絲毫沒有發覺他在吃醋,理所當然的回答:“他是我的租客。”
“就這么簡單?”
“不然呢?你想多復雜?”
荊生的電話沒有接通。
——
“思音,看見媽媽的藍色胸針了嗎?”房門外的媽媽問,聲音有點焦急,記得那枚胸針是爸爸送她的定情信物。
“大晚上的找什么啊?”是爸爸的聲音,爸爸回來了。
“你送我的胸針突然找不到了。我能不急嗎?思音……喊了半天怎么不應,難道不在房里嗎?”
“說不定她睡了。”
“不對。現在還不到睡覺時間吧?思音?”
我怎么淡定?媽媽一開門就會發現我房里多了一個男人,我能把他藏在哪?“都是你!現在怎么辦?”
“別怕,我又不是賊。”
“……要是賊就好了。”
“什么意思?”
我一時情急把云君推進書桌底,媽媽用備用鑰匙開了門,只見我坐在書桌旁,我必須要假裝驚訝:“媽……媽媽,你這是……”
“沒事,你媽媽就是太緊張你了。你忙,我跟你媽就先出去了。你早點睡吧。”爸爸一面說,一面推來不及反應的媽媽出去。
“……哦。”
我松了口氣,踢了一腳云君,云君反而抓住我的小腿一拉,“啊!”我從椅子上華麗地摔倒,一個字,痛。動靜不大,沒有招回剛出去的爸媽。
“云軍!你神經病啊!”
“君王的君。我希望你叫我君。”他俯身到我身上。
“君?你還真當自己是王啊?”
“如果我真是……”如此懇切的眼神,在哪見過?“那也是你的王。”
支離破碎的記憶畫面涌了上來,一閃而過,疼痛讓我放棄了回憶。“啊……”云君連忙扶我到椅子上,“怎么了?頭疼嗎?好了,不疼,不要想了。不要想……”耳邊一連串他的喃喃細語,我漸漸平復下來。
“……我沒事了。”他的雙手很溫暖,我從未如此渴望過一雙這么溫暖的手來捧我的臉,他就像個未知的深淵,我卻早已身陷其中。
喬雅訓了喬雯,是毫不客氣的訓話,這讓心高氣傲的喬雯不能接受而反駁喬雅。
“我就是看不慣,明明我們才是一家人,憑什么你們都幫著滕思音!那女人到底給你們灌了什么迷魂湯!”
“如果你看不慣,你可以離開。我可以明確跟你說,就算思音犯下滔天大罪,我依舊會站在她那邊。”
“姐姐,你!”
“好了,沒什么事就早點休息吧,省得總是想入非非、不切實際!”
喬雯壓抑住怒火,雙手擰得緊緊,內心控訴喬雅:“總有一天,我會讓喬雅你知道后悔兩字怎么寫。”
巫曉回來了,一言不發,雙眼空洞,沒有一絲生氣。向宇什么也不問,只是緊緊摟住她,激動的說著:“只要你沒事就好。我只要你沒事。對不起,是我的錯,你沒事太好了。我還以為我把你弄丟了,是我大意了。對不起,你沒事就好。”
也許,向宇真的把巫曉弄丟了,而且還弄丟在找不回的角落。
有些時候,一些人的幸福是另一些人付出了天價換來的。沒有人知道巫曉與荊生達成了什么交易,只怕是能讓巫曉不做一絲反抗的條件,應該跟巫曉最在意的東西有關。巫曉接下來的生活,走不了平靜的大道,過不了安全的大橋。突然多出來的第三者,她該怎么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