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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陽光的地方就會有陰影,光與影相依相存。我不知道我沒看見的陰影面里還含有一些真相,也許是不能讓我知道的真相,而這些真相比槍淋彈雨、洪水猛獸還要可怕。或許,我猜到了,就是不愿意相信。
——向宇
一、
我徹夜未眠,這都賴云君,他非要在我房里過夜,若不是怕被父母發現,他怎么可能有機會在我房里打地鋪。爸媽習慣早出,家里又剩下我和云君,要趁這個機會將他攆走,不然接下來會很麻煩。
“你真要我走?”
“你這不是廢話嗎?這又不是你家,快點走。”
“思音~”
“打住。快點走吧。走啊。”
“思音,君。你們在干嘛?”后知后覺,梓歌怎么來了?那沫希是不是也在?在與沫希的聯系中知道,我是知道梓歌全愈的消息,僅此而已,沒有其他。
“梓歌?你怎么來了?沫希也來了是嗎?”
梓歌笑了笑,“沒有,就我一個。”她看得出來,我有那么點失望。“哦。”
“我來找我的未婚夫,路過你這里,就來看看,沒想到他就在這里。”梓歌的話聽著耳朵難受,知道她想表達什么,尷尬又不失禮的回應她,“那快點把你的未婚夫帶走吧,他真的挺煩人的。你知道的,我不太喜歡被陌生人打擾。那再見。”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生氣,用力將大門關上,“砰”的那聲特別響。
“你想干什么?”
“是我問你吧。你想干什么?她已經不記得你了,你為什么還要來打擾她?還有,結婚的事考慮得如何?”
“我從不接受別人的威脅,而且我也不允許別人威脅我。如果你想要跟我結婚,那就別用些卑鄙的手段。于梓歌,如果你不想跟一具尸體結婚的話,就不要妨礙我的任務。”
“難道你跟滕思音走那么近也是任務嗎?”
云君不作任何回答。
“年君……”
“于梓歌!在我還沒有完全討厭你之前,把那個名字咽下去。”
“……你,討厭我……”
云君走得瀟灑,使梓歌還未有反應就離開了。
一個男人,一旦他說出討厭你的話,如果不是氣急敗壞,就是真的討厭你。云君的話可能離后者不遠。
幾天里,向宇對巫曉進行無微不至的照顧,增加了巫曉的內疚感。
“向宇,你不要對我這么好可以嗎?”
“你在說什么?對女朋友好不是必須的嗎?小傻瓜,不要想太多,我是要求回報的。等結婚后,你才是最辛苦的那個。曉一定會是個賢妻良母,在家相夫教子,在外品學兼優,到時候羨慕我的人肯定可以排一條長龍。不,肯定是數不勝數。哈哈,等我們退休了,老了,孩子都成家立業的時候,我就帶你去旅行。我們買一輛車,去遠方。看遍地球任何一個角落的日出日落,看遍這花花世界。我會一直陪著你。我寧愿你死在我前面,因為留下來的人要償遍痛蝕心扉的相思之苦,我不舍得你這樣,我不忍心。曉,嫁給我好嗎?”
巫曉早已感動得淚流滿面。這是世界上最動聽的情話,這是最能打動她的話,這是最讓她于心不忍的話,她根本拒絕不了,心里幾次三翻的想一口氣答應。
手機鈴聲打破一切的和諧與感動,是荊生的來電。
巫曉沒有接,反倒生氣地將手機甩出去。
“怎么了?誰的電話讓你這么生氣?”
“不要撿!出去!”巫曉一聲怒吼,嚇到了剛伸出手的向宇。她不是第一次對他發脾氣,但這次讓向宇很不安。
“那你先好好休息,我晚點來看你。”
向宇只好先出去。
地上的手機還在響。
“啊!”巫曉拉扯著她的長發,掀翻桌面,弄得滿房間七零八落,再惡狠狠地一拳擊中全身鏡,玻璃碎了一地,碎片刺進肉里,流出血來。
門外的向宇太了解巫曉了,就因為太了解,才沒有選擇再走進去。
二、
向宇擅作自張把荊生騙來監獄。不錯,不是派出所,是監獄。荊生為了體現他是良好市民,很樂意配合向宇。
“請問我犯了什么罪?你要我坐牢?軍人什么時候管起警察的事了?”荊生很淡定從容,仿佛在尋問一件與他無關的事。
“你做了什么你最清楚。進了這里,就相當判了刑,我的大部分親信也在這里,我倒是想看看你有什么天大的本事可以出去。”
“是嗎?那你可要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
荊生的話是赤.裸裸的挑釁,向宇輕哼一聲,轉身離開。
夏至拿來有問題的合同。巧的是我離開的時間跟夏至撞上,錯過了。喬雯見到夏至,便向他打聽一些事。夏至的口風確實夠嚴謹,不露半點風,注意力便轉到夏至手里的文件上。
“這是什么?”
“這份合同有問題,需要思音總監來處理然后簽字。”
“她不在。”
“啊?不在啊?那我……”
“給我吧,我幫你轉交。反正我現在是她的下屬。雖然討厭她,但工作還是要做好的。”
“……”夏至猶豫不決。
“放心啦,難道我會害了公司不成?而且這是我的飯碗,丟了我喝西北風嗎?是吧。”
夏至聽她一說,似乎又很有道理,“那你一定要給她,順便告訴她這份合同有問題,讓她處理后簽字。”
“好的,請放心。”
喬雯接過文件,心里打起了不好的主意。
巫曉親自來到監獄接荊生,從荊生進來到巫曉來接他出來,前前后后還不到3個小時。荊生裝出一臉驚喜地撲過去,“啊!寶貝,我就知道你會來接我的。對不起,讓你擔心了。”就在監獄大門口做出這么親密的舉動。
他的話語讓巫曉作嘔,巫曉冷漠道:“把手拿開。”
“呵,怕什么,向宇現在又不在這里。幾天不見,你怎么對我這么冷淡,是怪我沒去找你嗎?”
“你心知肚明。”
“別這樣,我可以補償你的。比如,我的錄音器。”
荊生在衣服里掏出一枚金夾子,按下上邊的按鈕,播出荊生和向宇從頭到尾的對話,巫曉驚鄂。
“如果我拿這個去投訴向宇,你說上面會怎么處理?他不僅公報私仇,還威脅我。若不是有你,我恐怕真的出不去呢。”
“把它給我!”
“給你可以,但是我有什么好處?”
“你想怎樣?”
“不如給你兩個選擇吧,要不你告訴我年君旭和楚沐澤在哪里,要不……”荊生在巫曉耳邊悄聲說。巫曉的臉色大變,先是憤怒,后是羞恥,“無恥!”
“大家都是成年人,怕什么,對吧?況且,我們該發生的不該發生的,都發生了,你還在扭捏什么?”
“把它給我!”
“你選哪個?要我幫你選嗎?”
“把它給我!”
“你眼里就只有向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