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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宇,我認為我們一起渡過了諾亞方舟,一起渡過了泰坦尼克號,一起渡過了一切驚險與不驚險,我們還會繼續一起渡過,但是,我們都不知道未來還有一個但是。
——巫曉
一、
巫曉與向宇按照計劃來到SC的KTV,準備逮捕一個國際軍火犯罪集團的領頭,他是長期與荊生等人合作的首領之一。既然兩年前沒辦法將荊生繩之以法,那么就用長期準備的計劃慢慢的將他們一網打盡。
巫曉偽裝成服務員,來到VIP包廂服務。但有一點失策,進出這個廂房要搜身,不能攜帶任何可疑物品,所以巫曉是赤膊上陣的。不料這個領頭還是個好色之人,幾次對巫曉動手動腳,要不是顧全大局,想必此人早已死過上千回。
就在巫曉忍無可忍之時,云君出現在包廂,并攔下了那人的咸豬手,“我們是來談生意的,不要節外生枝。你要玩,可以,等我們的交易結束后。”
云君的氣勢讓他生畏,不敢再造次,規規矩矩安定下來。
“你。”云君的后面跟著荊生,荊生看著巫曉欲言又止,云君試探一下:“怎么了?”
“沒事。只是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你長得很合我胃口。女神,你一晚上多少錢?”
巫曉淡定不下來了,本以為刪了荊生的記憶就能安全的執行任務,但現在看來,還是本性難移。“我有男朋友了。”
“那又怎樣?就算結婚了,也是可以離婚的。”
“你!”
“我叫荊生。你,我要定了。”
巫曉開始著急,“不!”
“喝了這瓶酒,我就算了怎樣?”
“阿生!”云君要阻止荊生,荊生卻誤會,“莫非,你也看上她了?”
云君不再說什么,荊生囑咐道,“這里交給你了,給我處理好。女神,跟我走吧。”
就這樣,巫曉被荊生拉走,無奈的巫曉不能反抗,不然會引起騷動,也有可能會帶來不可避免的意外。
燈紅酒綠的這里彌漫著糜爛的氣息,發生什么都不是意外。
向宇一直等不到巫曉的信息,只好擅自行動,一舉捉獲了云君等人,為了洗脫荊生對云君的懷疑,他讓向宇給自己補一槍。臨走前,云君不忘告訴向宇,“去救巫曉,荊生跟她一定還在SC。你要抓緊時間。看他的樣子,我擔心他真會傷害到巫曉。”
“我馬上去。”向宇一聽到這里就心急如焚,立刻帶著部下四處搜房,管不上那些規定,也顧不上身為軍人這樣做會面臨著被懲罰的后果。
“你帶我去哪里?”此時巫曉在荊生的車上。
“到了你就知道了。”
“停車!我要下車!”
“你最好消停一會,不然,等一下你會更難受。”
“什么意思?”
“到了。”荊生停下了車。巫曉震驚,這里不是她曾經的家嗎?“來這里干什么?”
“看清楚,是隔壁,那里現在是我家。今晚,你可得陪我玩。”
“玩什么?”
所有的事情都拋之腦后,現在的向宇一心只想找到巫曉。不知道為什么他的心很慌。巫曉從不會離開他很久,他也從不允許她離開他的視線。他翻遍整個SC,沒有找到巫曉的影子,他失落地抬頭看向夜空,今晚的月亮怎么空空的,看著心里也空空的,不安的,無法平靜下來。
我做了個惡夢,醒來時,發現在木華家。我怎么在這里?
“思音,醒了?”
“我怎么在這里?現在幾點了?”
“晚上1點多。你下午頭疼暈了,本想送你回家,但是怕你媽媽誤會。…后來讓夏至打電話給你媽媽,說你今晚加班,讓她放心。”
“哦,沒事。謝謝你啊。”
“思音……”
“不要這樣看我,木華。你是阿離的丈夫,小時的父親。”
“可你是……是思音啊。抱歉。我錯了,你好好休息吧。我走了。”
也許是我對他不夠狠。明知道狠不起來。我就像一道他生命中的暗影,消失不了,揮之不去,很過分吧。是啊。很過分。
二、
窗外的陽光很耀眼,巫曉用手擋了一下,好像看到灰色,又好像有一群黑色的鳥飛過,它們視死如歸地向俯沖地面,撞得頭破血流,對它們而言,死亡就是再尋常不過的事。是夢境?不,這里是荊生家。身上的痛感更告訴她這是事實,所以不是夢境。在幾個小時前:
“我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荊生,赤身裸體地站在床前。
“你不說,我就打電話去問SC的老板。”
不可以。她根本不是SC的員工,會露餡的。“巫曉……”
“巫曉?我說我在夢里見過你,你信嗎?”
巫曉沒在說話。她想起昨晚,荊生說的玩游戲,其實就是喝酒,然后喝得一塌糊涂,連發生了什么事都沒有印象,最后不清不楚的人倒成了她自己。于是問荊生:“昨晚發生了什么事?”
“你說呢?”荊生沒有回答,反而給她一個誤導。
“滾。你給我滾!”
“這是我家。”
的確。巫曉二話不說,拉上被單遮住自己的身體,撿起地上的衣服打算走,荊生拉住她,“你走不了了。”
“放手!就憑你昨晚對我做的事,我可以告你!”
“告我什么?哦,對了,我還錄了像,要一起欣賞嗎?你昨晚可是很主動的。比現在更可愛。”
“無恥!”
“呵,女神,你該不會真以為我不記得你了吧?”
“什么……意思?”
“你巫曉跟向宇不是一對嗎?當年,向宇壞了我的計劃,這個仇刻骨銘心呢。怎么可能忘記,你說是嗎?巫曉。”
他知道,他還記得。巫曉無比震驚,一臉難以置信的樣子。原來他什么都還記得,那為什么要陪著演戲,那君的身份是不是已經暴露了?他到底記得多少?巫曉的慌亂很快被軍人的沉著冷靜取代。
“既然知道,那為什么還要陪我演這出戲?”
“呵,因為要報仇。我知道現在向宇一定到處找你,我的軍火生意打概也完了。但是不要緊,只是損失了一點點而已,我不在意。你知道報復一個人最好的辦法是什么嗎?”
“什么?”
“占有他所擁有的,然后還給他,他會介意嗎?哈哈哈~”荊生的笑聲讓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