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筑夢的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夏洛于是將自己在黑風湖邊怎樣實驗調出魚油的過程,細細地向埃爾維斯道來,埃爾維斯半信半疑地叫來了施瓦茨,吩咐他準備一次“凈化水刑”使用的食人鰻。
“埃爾維斯大人,為了證實我真的對您忠誠不二,天地可鑒,我可以親自跳進食人鰻群中,向您示范魚油的效果,到時候您就會相信,那名神秘越獄的囚犯,就是用了這個東西,從黑風湖中逃走的。”
夏洛見縫插針地說道,可憐還鬧不清楚狀況的施瓦茨,在聽說“凈化水刑”的時候就已經臉色猶豫了,這個時候更是大驚失色:
“埃爾維斯大人,雖然這個賤民面目可憎,可是……阿諾大人已經同意為她懺悔,您萬萬不可在這個時候向她施以凈化水刑啊!”
鴉神哪!在湖心囚籠這么多年,還是第一次聽說犯人主動要求“凈化水刑”!施瓦茨簡直想要在這家伙的腦子上戳一個洞,看看里面是不是進了水。
“我明白,施瓦茨,我有一個更好的人選。”埃爾維斯懶洋洋地把玩著手里的茶杯,早有侍從給他又加了一杯新的茶水。
夏洛舔了舔嘴唇,她已經滔滔不絕地說了快一個小說,又出了一身的大汗,此刻真是唇干舌燥。
“唔……給羅杰斯小姐也倒一杯茶。”
一杯熱騰騰的茶水,被端到了夏洛的面前,她誠惶誠恐地接過來,卻不敢喝,在數次徘徊在生死邊緣之后,她對危險有了一種可怕的直覺,就在這一刻,她覺得額頭又開始往外冒冷汗了。
這杯茶,不會有毒吧……
仿佛是看透了夏洛的心思,埃爾維斯慢悠悠地呷了一口茶水:“你難道是怕我在水里下毒嗎?我親愛的羅杰斯小姐。”
“怎么可能……呵呵呵……”夏洛尷尬地笑著,小口地嘬著茶水,盡量無視自己背后起的一層雞皮疙瘩,“我只是猜不到大人準備用什么來實驗魚油呢?另一個死囚嗎?”
“等一會就到了,不用著急。”
埃爾維斯越是慢條斯理,不慌不忙,夏洛的心里就越是七上八下,忐忑不安!
不詳的預感變成了現實!隨著越來越近的沉重腳步聲和一陣陣沉悶的“嗚嗚”聲,一個強壯的鴉爪衛士背著一個大麻袋,出現在燈火通明的行刑臺。
當衛兵們解開麻袋的后,一個披頭散發的鴉人婦女,被人粗魯地從袋子里拉出來。她被五花大綁,嚴嚴實實地封住了嘴巴,從絕望的“嗚嗚”中可以聽出,這個婦女顯然正處于極度的恐懼之中。
夏洛大驚失色,羅杰斯夫人?!
夏洛的眼眶紅了,當看到一個鴉人士兵狠狠地踹了那個婦女一腳,拉著她的頭發強迫她跪倒在行刑臺之上,夏洛也仿佛被人狠狠踹了一腳,撲倒在地上,她手里的陶瓷茶杯,也隨著嘩啦一下,摔碎在冰冷的石板上。
“怎樣,一個不錯的人選,不是嗎?”埃爾維斯的語速故意放慢了,他似乎正在逐字逐句地品嘗著,這個賤民臉上諂媚的偽裝后,逐漸出現的震驚和絕望,“現在,到了最有意思的時刻,羅杰斯小姐,驗證你的話,是否真實可信的時候到了!”
“不……不……別這樣……不關她的事,這不關她的事!我的魚油是有效的,我來證明給你!讓我證明!求你了!求求你!~埃爾維斯大人!”如夢初醒一般,夏洛膝行幾步,一把拉住埃爾維斯腳邊的長袍,哀聲祈求。
她并非對魚油沒有信心,然而不是所有人,都能有足夠的勇氣,敢于和那些可怕的食人生物同處一室,尤其是根本不知道魚油是何物的愚昧婦女,哪怕沒有受到實質上的肉體創傷,光是被處以極刑這樣的恐懼,都足以擊潰一個鴉人婦女的意志力。
從精神上擊潰敵人,埃爾維斯無疑是比施瓦茨更殘忍的執法者,夏洛幾乎可以推測,恐怕早在真理殿中,當埃爾維斯明白自己這個“誣蔑戰神”的罪犯,竟然逃脫了凈化水刑的制裁,他就已經暗暗打算好了,要把這罪行,轉嫁到自己在乎的人身上了吧。
羅杰斯夫人!我可憐的母親!
我何其無辜的母親!
幾個侍從很快把夏洛拉開,她“噗通”一下跪在滿地的碎瓷片上,拼命哀求:
“求你!求求你!埃爾維斯!我什么都愿意做!讓我來證明!!讓我來承受刑罰!求求你!”
夏洛的哀求并未得到任何回應,施瓦茨已經從她的身上搜走了那僅剩的最后一塊“魚油”,夏洛可以看到那些身強力壯的獄卒是怎樣把這些魚油隨意地抹到了顫抖著的羅杰斯夫人身上,然后,就在夏洛絕望地注視中,將犯人投入了特制的“凈化囚籠”中。
伴隨著猛烈的撲騰和掙扎聲,求饒的“嗚嗚”聲已經變成了極度驚恐的哀嚎。
“凈化囚籠”里的水不足以淹死人犯,但卻會有獄卒一次次地將試圖爬上岸的犯人殘酷地按進水里。
即便沒有親眼目睹,夏洛也可以從傳來的聲音中清晰地感受到,這一刻水中的羅杰斯夫人所經歷的極度恐懼和痛苦。
母親!我的母親!
夏洛終于不再哀求,但她的手依然倔強地伸向行刑臺的方向,就像是某種渴望著陽光但卻正在迅速枯萎的植物。她似乎想要穿過牢籠,去抓住那個正在絕望中掙扎消逝的靈魂。
“夠了,夠了……夠了……求你們……她跟這件事毫無關系……她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