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煙花的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審訊室又大又明亮,一點也不像電視劇里面放的那樣陰森,這反而讓吳風塵更加緊張,桌子的對面坐著一個神色從容的警官,旁邊還筆挺挺地站著一個,她知道在她看不見的地方還有無數雙眼睛盯著她。
她本能地搭著肚子,竭力使自己平靜下來。
“吳小姐,”聲音的聲音沉穩有力,“你認識趙京嗎?”
“不算認識。”
“什么叫不算,到底認不認識?”
“他來過我辦的畫展,但我并沒有邀請他,他是被熟人帶來的。”
“誰?”
“徐……”吳風塵的聲音低低的,“徐……”
旁邊有個人湊在警官耳邊說了什么,只見他打量了一下吳風塵,隨即冷笑道:“原來是徐局長的朋友啊。”
“徐叔叔跟這事沒關系!”
“我勸你還是老實交代吧,對大家都好。”
吳風塵的額頭滲出冷汗,突然覺得小腹有些不舒服,正在這時,大門被推開,在場的人都恭恭敬敬地喊了聲:“局長!”
審訊吳風塵的男人不卑不亢地走上前:“局長,您怎么親自來了?”
一身制服的徐正剛步伐沉穩地走進來,慢悠悠地轉了一圈,然后把手在他肩上虛搭了一把,說:“我進來看看,小許,你接著審。”
“您坐。”
“不用。”
徐正剛給吳風塵遞了一個眼色,使她安心不少。
“半年前,博納基金總經理呂浩森是否向你購入大批油畫?”
“是。”
“他長期擔任跨國洗錢組織聯系人,利用藏品充當官商勾結的中介人,你知道嗎?”
“你說什么?”吳風塵滿臉的不可置信。
“你只需要回答是還是不是。”
“我不知道。”
“撒謊,”這位姓許的警官,“官員利用畫廊、美術館這類機構洗掉贓款的事屢見不鮮,灼灼其華是楓林旗下的產業,而且我們在你的私人賬戶里發現了大筆來源不明的資金交易。”
“他要是有心害我,怎么可能讓我知道他的底細?”
“呂浩森為什么要害你,你跟他有什么私仇嗎?”
吳風塵哽咽地說不出話,我跟他有什么仇,我怎么知道。
“怎么樣,吳小姐,想起來了嗎?”他盯著她的眼睛,“要么你自己說,要么由我們的證人說。”
證人?誰?吳風塵此時還不知道蕭蓮也在警察局,顯然她已經被套住了。
只聽許警官有條不紊地說:“趙京在過去的十年里,加上曝光的和剛剛被查實的,總計貪污受賄10億人民幣,為了把這些黑金洗白,他委托呂浩森用40萬—50萬不等的價格從你那兒購入一批作品,然后陸續將畫陸續送拍,又通過洗錢組織安排不同的人在拍賣場用2000萬天價拍走,這其中就有楓林集團總裁,你的丈夫的高級秘書蕭蓮女士,而實際上她在拍賣場購買作品的錢是由趙京支付的,最初呂浩森付給你的也是趙京的贓款!”
“不!你說什么,我都聽不懂!”
吳風塵的臉色發白,面對對方的咄咄逼人,她竟毫無辦法。
這時進來一個人,在許警官耳邊說了什么,他看了一眼吳風塵,說:“你可以走了。”
吳風塵還沒反應過來,徐正剛揮了揮手:“走吧。”
她這才扶著腰慢慢向外走去,沒想到第一個見到的人是于克華。
似是知道她要問什么,于克華扶著她,說:“我一聽說這事兒,就跟伯父打了電話,他就把我引薦給駱總了。”
“謝謝。”吳風塵說。
“客氣了,瑩瑩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況且,我最看不慣這種陷害人的勾當了。”
“你這么相信我?”
“當然。”
于克華點點頭。
她是孕婦,現在又沒有實質性的證據證明她參與了這件事,警方沒有理由拘留她,可是……
“那他現在怎么樣?”她擔心會連累駱懷德和公司。
“駱總正等著你回家呢,他什么風浪沒見過,現在公司法務部所有的人都在采取對策,你放心,不會有事的。”
吳風塵點點頭,只想立刻跑回去和駱懷德見面。
這里的秋天總是特別短,似乎到了夜晚,一天的生活才拉開帷幕。每個人都裹緊大衣匆匆走過,又匆匆消失在夜色中,這樣的景象,尤其適合秘密。
郊區的一座豪華別墅內,站著兩個男人,一個略微靠后,是楓林集團副總經理高祥,另一個年齡稍大,頭發有些花白的正是藍湖地產董事長韓玉林。
“那個女人這么快就被放出來了?”
“她懷著孕,這一點實在不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