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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你這么聰明美麗的女士,應該明白,武力不會解決問題,只有談判才能取得共識。所以,我們最好談談,你說呢?”烏列一邊大言不慚地說著恭維話,一邊將胖女人帶進了臥室,并關上了門。
客廳便只剩下四個人。劉曉盈還趴在地上抽泣著,絲毫不了解屋里發生了什么。沈流年靠墻站著,掀起襯衣看左肩的傷勢。徐歌站在茶幾旁邊呆呆地看著沈流年,冷不腳踝被人握住了,她嚇得尖叫。
沈流年大步過來一腳踩住男人的手腕,那個躺在茶幾下的男人疼地□□一聲,松開了握住徐歌腳踝的手。
徐歌急忙往后退了一步,離那個男人遠一些。她看著那個男人,心里又氣又惱,被嚇得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
她聽到沈流年低沉的笑聲,他說:“寶貝兒,我有點看不懂你,你到底是個勇士,還是個懦夫。”
她低著頭不說話,看到他的腳進入視野,她聞到他身上帶著酒氣。
緊張讓她的呼吸更加急促。
他抬起她的下巴,他的手指溫度很高,有點燙人。她被迫直視他。他湊過來,藍眼睛亮得嚇人,慢吞吞地吐出幾個字。
“還是說,愛情讓你變得勇敢?”
徐歌渾身打了個激靈,猛地向后跳開了。
臥室的門開了,烏列又攬著胖女人出來。沈流年往他那邊瞥了眼,烏列拍拍胖女人的肩膀,低聲在她耳邊說了幾句。胖女人慌張地跑到茶幾那兒拉那個男人,嘀咕著快走快走,男人困難地爬起來。
烏列走到茶幾旁,順手拿起涼水杯,朝著被沈流年一手刀打暈的男人臉上澆下去,男人轉醒了,慌忙爬起來,看到沈流年后又想往前撲,被胖女人拉住了,又是耳語幾句。最后兩個男人一塊把被踢的那個架起來,跌跌撞撞地離開了。
他們走后,徐歌忙去扶劉曉盈,這次劉曉盈沒有推開她,被她攙著回了臥室。
徐歌不知道外面沈流年跟烏列會做什么,她想,也許他們也會離開。她把劉曉盈安置到床上,撥開她的頭發,看她整張臉都被打得紅腫了,心疼很。
劉曉盈一直哭,不肯說話。徐歌手忙腳亂地給她換衣服,給她蓋被子。
烏列敲了敲臥室的門,徐歌看過去。他說:“我有點事離開一下。外面這位,暫時麻煩你料理一下。”
“什么?”徐歌一愣。
烏列聳肩:“我想,你不至于連救命恩人都不管吧?他的傷口裂開了,好像還有點發燒。如果不止血的話,估計流到明早就該去見上帝了。要知道,他想見的人不在天堂,可教義里說,做了善事而死的人,都必須上天堂。”
說完烏列做了個拜拜的手勢,便走了。
徐歌并沒有出去,而是坐在床上,撫摸著劉曉盈的頭發。劉曉盈不再抽泣,顯得很安靜。徐歌俯身叫她,她絲毫沒有反應。徐歌想掰過她的臉看一下,她卻直接躲到被子里。徐歌嘆氣,知道劉曉盈現在不想面對任何人,也不逼她了。
可……如烏列所說,外面還有一個沈流年……
徐歌蹉跎了很久,終于下了床,走進了客廳。
客廳里一片狼藉,能看到沈流年坐在沙發里,背朝著她。
徐歌慢慢走到他前面,看到他把襯衣團成一團捂在傷口上,閉眼假寐。血已經把整件襯衣染透了,本來白色的襯衣成了紅色。
她小心地朝他過去。
他突然睜開眼。
她立刻停下。
他們默默對視著。
“你怎么找來的?”她問。
“因為想見你。”他勾起嘴角。
“你來干什么?”她又問。
“來見你。”他瞇起眼,笑。失血讓他顯得蒼白,少了一絲危險,多了一點虛弱。那樣子比他強取豪奪的時候更能穿透人心。
她的心。
她覺得自己就像大廈將傾,搖搖欲墜。
她咬咬唇,強打精神說:“我不會信的。”
他吐出兩個字:“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