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果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流年的出現讓屋里的人都怔了一下,連正在對劉曉盈廝打的胖女人都停了手。可很快剩下的兩個男人反應過來,是他們的同伙吃了暗虧,便立刻朝沈流年撲過去。
三個男人打了起來,一時間拳腳橫飛,屋里的東西摔得摔,倒得倒。胖女人怕被殃及,從劉曉盈身上翻下來,滿嘴吆喝著聽不清什么的話,躲到沙發后面觀望形式。而劉曉盈跪爬在地上,整個人狼狽不堪,瑟瑟發抖。徐歌顧不上被誤傷的危險,跑過去扶劉曉盈。劉曉盈被打得懵了,回不過神。徐歌想扶反倒被她搡倒了,然后她整個人縮成一團蜷在地上。
徐歌想再爬過去的時候,余光瞄到一個人朝著她直直地撞了過來,眼看就要壓到她身上。
她心里一驚,想躲卻來不及了,只能閉上眼,咬著牙根準備受了這一擊。
一剎那間她被誰拉了起來,她慌忙睜眼,看到跟沈流年搏斗的其中一個男人摔到她剛才呆過的地方,又沿著地板滑了一段距離,停在茶幾腳處,抱著肚子□□不已。
她驚魂普定,扭頭去看是誰救的她。
是烏列。
“有沒有受傷?”烏列問她,面目和善。
徐歌搖頭,把胳膊從他手里拿回來,用手揉了揉被他抓疼的地方,說:“謝謝。”
烏列扯出一個笑容,下巴往沈流年那邊努了下,說:“不必謝我,我是來看戲的。”
徐歌也看過去,沈流年正跟最后一個男人搏斗。那男人雖然沒沈流年高,但是很壯實,沈流年的攻擊迅猛,拳腳雨點一樣砸下來,男人躲閃不及,就采取防守戰術。他把胳膊交叉擋在身前,佝僂著身子不斷挨下沈流年的攻擊。沈流年連續踢了他三腳,他都硬接了,身子慢慢往后挪,胳膊已經紅腫起來,可愣是顫了幾顫沒倒。
“這家伙,倒還有幾把刷子。”烏列雙臂環胸,雙眼閃閃發亮。
徐歌很少看到這樣慘烈的肉搏,拳腳砸在肉體上的“嘭嘭”聲發悶,她聽來心驚膽戰的。可她又移不開眼,就算她不想承認也沒辦法,她其實是為沈流年揪心。
突然沈流年動作停了下來,他用手捂住左肩,眉頭緊鎖的樣子貌似很痛苦。結果給了那男人機會,他一個右直拳恰好打在沈流年右手捂住的地方。沈流年向后推了幾大步,最后靠到墻上,痛得直不起腰。
徐歌的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
她想到沈流年左肩是有傷的。
然后形勢發生了逆轉,那個壯實的男人抓住這個機會,開始反擊。沈流年落了下風,只能被動挨打。廝打中徐歌看到沈流年左肩上的衣服迅速被血浸透,血順著他右手背蜿蜒流了下來。
那血太刺目,讓她沒法多做思考。她緊張地抓住烏列的胳膊,脫口喊:“快去幫他!”
烏列拿眼瞄她,饒有趣味的神色,然后嘖嘖兩聲,搖著頭說:“女士,我的任務只是保證他沒有生命危險,而現在還遠不到那個地步。”
“怎么不危險?!他在流血啊!他身上有傷!”徐歌已經顧不得什么了,只沖烏列大聲喊。眼前能幫忙的只有這個男人了。
烏列卻很無動于衷,翹起一根手指沖她搖了搖,說:“善良的姑娘,你在天堂待得太久,沒見過地獄是什么樣子。”
徐歌見說不動烏列,便又焦急地看沈流年。她猛然間發現沈流年在笑,雖然他被壓制在墻上,弓著腰,不斷地挨打,可他確實在笑。他笑得非常詭異,滿身的血,殘忍血腥的味道。
烏列吹了聲口哨。
徐歌壓根沒法理解他們。
那個壯實的男人抄起一把椅子,舉起來照著沈流年的后腦勺砸過去。徐歌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她抓起茶幾上一個煙灰缸照著男人砸了過去。
煙灰缸砸到男人肩膀的時候,沈流年已經握住了男人的手腕。男人像是受到很大的痛苦,哀叫著松了手,椅子應聲落地。接著沈流年一腳踢到男人的襠部,力道大得把一個重達100公斤的男人踢得飛了起來。
男人連慘叫都沒發出一聲,便暈厥過去。
徐歌趴在茶幾上,難以置信地看著那個大塊頭仰面摔到地上,一點生氣也無。
烏列拍掌笑道:“精彩精彩,好久沒看到你出手了,幸好你沒有退步。”
沈流年紅著眼睛瞟了眼烏列,嘴角勾起一抹詭異地笑,接著,他轉過頭,看向了她。
那一刻,徐歌有種被盛怒中的野獸盯住的恐懼感,她覺得后背發涼,全身無法動彈。
接著,沈流年的視線飄到她身后,徐歌聽到一聲尖叫,躲在沙發后面的胖女人拔腿往外跑。烏列卻先一步擋住了門口,胖女人跑到一半站住了,站在那里渾身抖得跟篩子似的。
“女士,我們談談,怎么樣?”烏列把手抄在褲兜里,似笑非笑地說。
胖女人哆嗦著問:“你……你……你想……談什么?”
“談談……”烏列歪頭想了想,接著說,“談談你老公的事情。”
“你……你認識他?”胖女人一直在哆嗦,快嚇尿了。她今晚本想來給小三一個下馬威的,帶著三個男人都是她親戚,純粹是為了壯大聲勢,倒是沒想著針對小三怎么樣。可沒想到遇到了更硬實的主兒,眼看著都鬧出人命來了……她能不害怕嗎?
“不認識。”烏列瞇眼笑,像只狐貍。他朝胖女人走過來,伸手攬住她的肩,帶著她往臥室里走。胖女人不敢違抗,腳步蹣跚地跟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