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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顫聲說了個“不”字,他的舌又竄入,堵住了她剩下的話。劉曉盈還在跟服務生喋喋不休著,就在門口,而她在門內被他的唇舌俘虜。
這種宛若偷情的狀況,讓她變得敏感,緊張,呼吸急促,神志不清。
“對 ,就這樣。”他低聲贊賞,放開了她的手。她的手無力地垂下去。他的胳膊在她背后交叉,托住她的身體,大手扶住她的后腦,讓她迎向他。
他吻得更加深入,擄掠她的呼吸,直入她的靈魂。
在這個屋子的角落里,他下了某種禁制的咒語,她越來越柔軟,心浮氣躁,頭昏腳軟,任他予取予求。
他的每一絲呼吸都讓她震顫,這感覺強烈到她無法承受。
“曉盈,徐歌怎么了?”是楊念的聲音。
徐歌整個身子猛地一震,意識到自己在干什么,她忽地抓住他的胳膊。
沈流年停下了。
“你還沒走?”劉曉盈問。
“先別說那些,徐歌呢?”楊念問。
“餐廳的服務生說看見她已經走了,可她也沒跟我說一聲。”劉曉盈說。
“不可能,我一直在門口,沒見到她出來。”楊念說。
“這么長時間你一直在門口?”劉曉盈驚訝。
楊念沒有回答。
沈流年略松開她,卻仍然是抱著她的。徐歌緊緊抓著他的胳膊,豎著耳朵聽外面的動靜,大氣都不敢喘。
他附到她耳邊,小聲咕噥:“你未婚夫?”
楊念他不是……
……可這跟他有什么關系?
“他也這樣吻過你嗎?”他問。
她咬著嘴唇不肯出聲,也不敢出聲。
“還是說……他做得更多?”他說著,右手摸到她的衣領,解開了第一顆扣子。她驚嚇地握住他的手。
“寶貝兒,別掙扎,我不想再撕壞你的扣子。”他在她耳邊呢喃,含住她的耳垂。
徐歌渾身發抖,把嗚咽壓在嗓子眼里。她不敢出聲,也不敢掙扎,楊念跟劉曉盈就在外面,她卻跟一個剛剛對她示好過的男人躲在這間屋子里,耳鬢廝磨……
她已經被逼入絕境。
楊念的聲音傳進來:“你有沒有給她打過電話?”
“這個倒是沒有。”劉曉盈恍然,說,“我這就打。”
楊念攔了她,說:“我來吧。”
徐歌心驚,下意識去摸裙兜里的手機。她不敢想一旦手機響起來會是什么后果。
她還沒來得及動作,沈流年已經從她兜里摸出了手機。她伸手想把手機拿回來,他放開了她,退了一步,滑開她的手機。
緊接著她手機屏幕亮起來,出現了楊念的名字,卻沒有聲音。她想他動作真快,一瞬間便把她手機切換到無聲狀態。
沈流年垂著眼看著手機,屏幕的亮光映到他的臉上,形成詭異的光影,他就像個從地獄升上來的魔鬼,有一雙藍寶石一樣剔透的眼睛。
“打通了沒?”外面,劉曉盈在問。
“她不接。”楊念很煩躁。
“可能她在路上吧,所以聽不到。走吧,咱們去問問這餐廳還有沒有其他出口。”劉曉盈建議。
接著房間的門被踹了一腳,嚇得徐歌一哆嗦。
“楊念你別這樣。”劉曉盈勸,“徐歌她只是被嚇到了,她不知道該怎么辦。”
“算了吧,我知道怎么回事!”楊念咬牙切齒地說,“我知道她不喜歡我!我等了她十幾年,最后還比不上一個來路不明的男人唱一首歌!”
“行了你別瞎說了!她不是那樣的人。再說你在這兒跟我置氣有用嗎?先找著她再說。走吧走吧!”劉曉盈有點不耐煩。
“我就是不明白,我到底哪點兒讓她不滿意!”
“走啦!找著她以后你自己去問行不行!別在這里丟人!”
劉曉盈推著楊念走了,聽到他們腳步聲遠了,徐歌才松了口氣。
“看來我還有機會。”沈流年打趣一般地說。
她覺得狼狽,匆忙系好扣子,只壓低聲音說:“把手機還我。”
沈流年在她手機上摁了幾下,才把手機遞給她。她伸手去拿,他反握住她的手,手機落到地上,他將她拽入懷里。她奮力掙扎,他壓制住她,低聲說:“寶貝兒,乖一點兒。你看,那邊恰好有一張床,我不介意把你壓到上面。你該明白,我很想那樣做。”
徐歌霍然停止動作,匆匆在屋里掃視一圈。在屋里時間久了,眼睛適應了光線,借著外面的燈光,可以看到窗邊有一張單人床,是這房間唯一的家具。而他話里半真半假的,她分辨不出他的心思,可她真的不敢亂動了。
她只是忿然地看著他。
“別拿那樣的眼神看我。”沈流年勾起嘴角說,“你看我的眼神就像我是個下作的流氓,上帝作證,我并不是壞人。”
徐歌虛起眼,眉尖蹙起。
他低頭,臉又朝她壓了下來,她身子往后仰,躲他。他笑出了聲,不緊不慢地說:“寶貝兒,別拒絕,你明明很喜歡我的不是嗎?就像我喜歡你那樣。”
被他直截了當地說破心思,徐歌只覺得一口氣哽在喉頭,臉上發燙。她從來沒這么狼狽過,就像被扒光了扔在大庭廣眾之下。
“放開我!”她企圖重振聲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