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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知道的話就接家人電話。”
邊璐惱火:“接、接接,接個蛋,一接就催我結婚,說了兩句又得吵。我長著一張一看就嫁不出去的臉?——他們急個屁啊。”
那炸毛的樣子讓賀勉勤放柔了神色,男人答:“除了你不肯結婚有點上火外,邊叔叔一切都好。”
“……我就不結婚,男朋友都沒了結什么婚。”
“又被甩?”
“甩你大爺!”
正經穿戴好坐在餐桌旁都快下午二點,賀勉勤真乃十佳模范男,無論邊璐要賴到什么時候,都能神奇的在她起床后端上熱氣騰騰的飯菜。邊璐咬著筷子,看他袖子挽起,給自己盛飯,那側臉確實賞心悅目:“小賀弟弟,你們家的基因簡直逆天了,你姐和你都美的跟個畜生似的。”
“……什么爛比喻。”
“語文沒學好。”她笑瞇瞇接過飯:“你姐最近和那男人怎樣了?”
“不知道。”他言簡意賅的堵回去。
邊璐不買這個賬:“肯定又是好了吵,吵了好,恨彼此恨的要死要活,分了十分鐘的手又撕心裂肺……”
他把肉菜調換到她面前,邊璐吃的滿嘴流油。
“……其實快結婚了。”賀勉勤說。
“啊?”邊璐怔了一下:“……真失望。”她敲敲碗:“那你呢。沒姐姐擋著,你還能不著女朋友?”
“……”
“每次問到這個話題都裝死啊?”
“……”
“其實你是GAY?”
“……吃飯。”
“唔。”
這一天邊璐哪都沒去,就懶在賀家沙發上看電視,手機還搜著哪家公司納新。期間接了幾個電話,都是以前的同學打電話來說生日快樂。以前拐走邊璐男朋友的某大學室友,扭扭捏捏的說快結婚了想讓邊璐做伴娘,邊璐一句“我日你大爺”卡在喉嚨里,打著哈哈說那天沒時間下回再說。室友愕然“下回?”,邊璐“啊哈”一聲掛的干凈利落。
坐著不舒服她就躺著,躺著不舒服她就把腿搭到沙發背上頭朝下倒立著。賀勉勤走來客廳看見這幅奇觀眉毛都不抖一下,直接把她沒營養的綜藝節目給按了,開始看新聞。
他不說話,她也就不開口。腦子里回想著這幾年的情史。大學談了三年的男朋友跟著室友跑了,第一份工作談了兩年的男朋友跟著同事跑了,現在這個只談了半年,分手原因不詳。邊璐覺得挺累,也不想去問。……現在最重要的問題是工作沒了她該怎么養活自己,□□上的錢撐不過一個月……
想到這里她又忍不住打電話去煩伍衡:“你為什么不娶我啊!你娶我的話我所有的人生問題都能解決了啊!”
“……那我自己的人生就更拎不清了……”伍衡淡定。
“你騙我!王八蛋!你當初說你喜歡胸大長腿細腰的女人!干!你其實是個蘿莉控!”
“……你也不在蘿莉的范疇啊……”
“讓小賀弟弟娶你。”伍衡懶得理抽瘋的她:“你的人生問題一樣可以全部解決。”
邊璐掃了一眼看新聞的賀勉勤:“……殘害國家幼苗的事我干不出來。”
“那你繼續煩吧。”
“——絕情的男人!”
以前的生日沒有蛋糕蠟燭鮮花新衣服絕對稱不上生日,但逐漸長大之后對這些卻不在意了。在邊璐無聊的冒泡,打算去刷牙洗臉睡覺的時候,剛從沙發上起身,被賀勉勤一把拉回來。她收不住撞到他懷里,連抬腰坐起來都犯懶,就這么半瞇著眼瞅他。他低頭眼睛還是很好看,逆著光有點深邃的感覺:“……我離幼苗這個階段已經很遠了。”
“偷聽我講電話。”
“是聽你吼電話。”
“在我眼里你永遠是那株可愛的小幼苗。”邊璐哈哈笑。
“不是。”賀勉勤慢條斯理:“……不信你摸摸看。”
摸?
她有一剎那的反應不過來,好不容易才理解出被他言語調戲了。邊璐眉毛一抖,伸爪去掐臉:“膽子大了連我都敢調戲?”
他避開她的手,她跟著伸過去。他再躲,她不依不饒。最后他出手抓住她的手腕,親親她的嘴角,動作一氣呵成:“生日快樂。”
男人從沙發上起身回房。不知道是不是做了案心虛,但那背影分明真心好看。邊璐呆了半晌摸嘴角,最后抄起沙發上一個枕頭砸過去:“——饑渴了就趕快去找女朋友!”
“……不想要。”
“那就找男朋友!!”
“……”
“混球!!!”
“果然是又老一歲,火氣那么大。”
沙發上的枕頭三連發全摔過去了。邊璐光著腳就要沖過去和他搏斗,剛積蓄怒氣近身要一巴掌閃過去,被他握住翻平,一個小禮品盒就出現在手心里。她抬頭,那人波瀾不驚,表情不變,回身,進屋,關門,留下邊璐呆在門在。
盒子里是被細白銀串起來的一個戒指,邊璐看了半天才相信它是一條項鏈。碎鉆在燈光下閃著細白光芒,看的她怒氣全消。這會她終于得意了,抬手捶門:“滾出來給我戴上再說。”
小邊璐,生日快樂。